第一千一百二十三章相似一幕
不過。
不管是哪種,對於我們而言都不是什麽好消息。
“到了!”
也就在這時,我耳旁的提示音一炸。
我本能的停下了腳步。
緊接著,眉頭大皺。
到了?
可是我們眼前的,依舊是一片漆黑啊!
臉譜男和神秘女人手中都有燈。
也一直往前照著。
神秘女更時不時地往我們頭頂照去。
一路上,什麽都沒有照到。
在我停下之前,也依舊什麽都沒有照到!
毫無意外。
我停下之後,神秘女人又趕緊抬起手裏的燈往上方照去。
什麽都沒有。
下一秒,她立刻轉頭朝我看了過來。
“為什麽停下?”
我皺起了眉,輕輕地咬了咬牙。
而後,深吸了一口氣,向那神秘女人說道。
“我們到了!”
“到了?”當下,神秘女人再度用燈光往四周與頭頂照了一下。
結果如何,自是不必多說。
照了一圈。
她立刻轉頭朝我看來,輕聲一喝。
“你帶錯路了?”
“我沒有!”想也不想,我立刻大喝。
可這時,要說心裏不虛那是不可能的。
畢竟帶我到這兒來的,是隱藏於黑暗之中的凶手。
“嗯?”而在我這話落下之際,那神秘女人沉聲一哼。
哼聲中,透著一股子好奇與凝重。
我還沒反應過來。
神秘女人立刻開口向我輕聲喝道。
“你現在的反應,和之前我的下屬一模一樣!”
頓時,我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之前那黑袍人的表現,也在這傾刻之間衝進了我的腦子。
是的!
我現在的反應和那死去的黑袍人,何其相像啊!
他也在是在受到神秘女人質問之際,想也不想便否認了!
難不成。
他此前經曆的事和我一樣?
我和他,被蠱惑了?
心中冒出涼意之際,神秘女人的話再度傳了出來。
“我再問你一次,是不是帶錯路了?”
這話,冷若冰霜。
削皮刺骨。
我忍不住重重咬住了牙,硬抗著這股壓力。
可是,心中依然發顫。
好似就隻是這句話而已,我的靈魂就快被洞穿了!
而我,卻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
也是在同時,武霞和張遠同時閃身,衝到了我跟前。
牢牢地盯著那神秘女人。
也就在這時,提示的聲音再一次從我的耳旁傳了出來。
“到了!”
還是同樣的話,卻堅定無比!
登時,我用力地吸了一口氣。
也開口向那神秘女人喝道。
“到了!”
如果沒有這第二聲提示,我的的確確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現在我視野之中空無一物的環境。
也讓我開始懷疑對那凶手行凶動機的推測到底是不是正確。
可這麽二聲提示,就不是這麽回事了。
如果我猜錯了。
凶手也想要害我。
那麽現在,他就不該出聲。
而我的猶豫,也勢必會引起這多疑的神秘女人的怒火。
爭端隨時都可能發生。
想害我,坐看我們和那神秘女人起衝突不就行了嗎?
偏偏,他就是開口了。
自然,這也不能說凶手帶我們到的就是那神殿的入口處。
但一定也是一處地方。
不管是什麽,那都不關我的事。
大不了,我就和那神秘女人說,我受到了影響,這才找錯了。
既然我能找到第一處地方,我就有辦法讓神秘女人相信我能找到第二處地方。
是以,我毫不猶豫地重複了我耳旁的提示音。
也就是話音說出口的同時,我感覺到雙肩的壓力猛地出現,並快速增大。
想也沒想,我趕在徹底沒辦法開口之前,向那神秘女人大喝。
“與其花心思殺我們,你倒不如先再好好看看四周。”
“我可以確信,我沒有找錯!”
壓力未減,但神秘女人轉頭朝著一旁的臉譜男看了過去。
臉譜男沒有說話,立馬提著燈,朝著一側走去。
“有東西!”才走了幾步而已,那臉譜男的聲音立馬傳了出來。
聲音中透著一股驚奇。
也就在聲音傳出的那一刹那,落在我肩上的壓力猛地消散。
而後,那神秘女人果斷轉過了頭。
我喘了一口氣。
張遠和武霞一左一右的護著我,並同時向我問道。
“沒事吧?”
我搖了搖頭。
莫展顏則走了上來,緊張地向我問道。
“你真的找到了?不是騙她的?”
看了莫展顏一眼,我向她輕輕地搖了搖頭。
頓時,莫展顏鬆了一口氣。
“嚇我一跳,我還以為你打算坑害她呢!”
拍了拍胸口,莫展顏抬頭朝著前方看去。
我們也趕緊抬頭向前望去。
隻見神秘女人已經走到了黑袍人身邊,正低頭看著腳下。
我分別看了張遠和武霞一眼後,便抬起腳步,快速走了過去。
過去之後,我眉頭大皺。
在那臉譜男和神秘女人的腳下,竟是插著香與燭。
兩燭三香。
自然,早已熄滅!
我正吃驚之際,那臉譜男蹲了下去。
抽出其中一根香,打量了一會兒後,放在鼻子前聞了聞。
最後連忙抬頭向那神秘女人說道。
“沒有多長時間,最多應該隻有半個月。”
“可能是那邋遢道士點的!”
看著香,我皺眉向那神秘女人說道。
話音剛落。張遠當即咧嘴輕喝。
“看來老沈沒說錯,他果然找到了。”
“哼!你這人,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道理都不懂嗎?”
神秘女人回頭看了一眼張遠,沒有說話。
而後,她又落到了我身上,向我問道。
“你怎麽看?”
“沒有發現門或者地道之類的嗎?”
此刻,那神秘女人的聲音又放緩了下來。
很明顯,是給台階在下。
我深吸了一口氣。
輕輕地搖了搖頭,同時心裏暗罵了起來。
沒辦法,實在是不罵不行。
哪怕是我,都開始覺得這神秘女人有點煩,甚至是有點神經質了!
張遠說得對。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就算真的懷疑一個人。
要麽就是一直懷疑。
要麽就是在某個時刻完本相信。
哪有相信一兩分鍾,又懷疑一兩分鍾的。
這和精神分裂有什麽區別?
折磨別人,也折磨自己!
暗罵完後。
我朝著那臉譜男伸出了手。
他怔了一下,朝著神秘女人看了過去。
直到那神秘女人點頭之後,他才將手中的香遞給了。
捏著香,我聞了聞其上的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