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零五章軟件

不!

我不覺得這盲目自信特性會出現在那神秘女人身上。

她要是盲目自信,又怎麽會安排這麽多人和她一起到這桃花源來?

就在我情不自禁地深思細想之時在,武霞的聲音再度傳了出來。

“那女人,一定知道些關於凶手的事!”

是的,至少是從現在已有的情況來看,神秘女人可能真的知道關於凶手的一些線索。

如果真是這樣,那她又是在隱瞞什麽?

此刻,看著那神秘女人,我的心再一次沉到了穀底。

同時。

我又極其慶幸,慶幸我的身邊能有武霞。

要不是有她在的話,我鐵定沒辦法發現這處異樣。

也就是在這時,武霞輕歎了一口氣。

“可惜!”

我回過了神,轉頭朝她看了過去。

隻見她朝著我們不斷搖頭。

“可惜,那女人不接我的招。”

“如果逼得太緊的話,恐怕又會適得其反!”

聞言,我心生恍然。

果然武霞剛剛的表現不正常。

我就說她不是個衝動的人。

當下,我趕緊朝著她笑了笑。

“反正她還在這兒,慢慢來吧!”

“這女人的秘密實在是太多了點。”

武霞稍稍地歎了一口氣,旋即向我點下了頭,神色無奈。

“就算查出她真的是凶手,也不能現在就把她怎麽樣!”

這時,張遠的聲音傳了出來。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很低,可以保證隻有我們四人聽到。

說著話時,他也伸著脖子朝著我們靠了過來。

湊到了我們跟前,繼續說道。

“這破地方,隻有靠她才能離開。”

“要是翻了臉,死的反而是我們!”

話說到這裏,張遠又連忙轉頭向我看來,並衝著我眨了眨眼。

我稍稍地頓了一下。

最開始,我並沒能領悟他挑眉是什麽意思。

但好在,我和他的默契相當不錯。

稍稍地頓了一下之後,我當即反應了過來。

並向張遠重重點頭。

“放心,我知道怎麽做!”

張遠的意思十分簡單。

無非就是讓我注意點,不要打草驚蛇。

在接下來的查案裏,如果真的查到了對那神秘女人不利的線索。

也要房間瞞下!

這方麵,張遠的腦子的確比我靈活一些。

甚至我在點頭之後,他又朝著那臉譜男偷偷瞟了一眼。

這意思,就更加明顯了。

他這是要讓我禍水東引,看看能不能把凶手嫁禍給那臉譜男。

我苦笑了一下。

禍水東引,這談何容易?

那神秘女人可不是笨蛋。

嫁禍這種事,對現在的我們來講,危險程度有點高。

甚至,如果真的查到了不利於那神秘女人的線索。

有心隱藏隻怕都不會太容易做到。

凶手如果真的是她,我們在查的過程中,她肯定會時刻注意我們。

再加上以她的頭腦,隻要稍稍地說錯了一句話,肯定會引起她的懷疑。

“驗屍吧!”

最終,我苦笑了一下,這才接著說道。

話音落下,我快速走到了黑袍人掉落的頭顱旁,將他的頭撿了起來。

這會兒,張遠、武霞和莫展顏都湊了過來。

尤其是武霞和莫展顏,緊盯著我手裏的頭。

她們兩人都中過這黑袍人的招。

此時此刻,隻怕是想要好好地看看這黑袍人到底長什麽樣!

也沒有多少特別之處,就是個普通的中年男人。

滿臉胡渣,似乎對自己的形像並不怎麽在意。

他的臉很粗糙,但卻白,白得有些不健康。

這應該是他長年戴著兜帽的緣故。

也就是說,這中年男人很有可能沒有正常的社會身份。

不過,這也僅僅隻是有這可能性而已。

這會兒。武霞已然拿出了手機,把死者的臉拍了下來。

可惜,手機沒有信號,無法將照片發送出去。

等到武霞拍好了照片之後,我才開始仔細地檢查起了他的頭。

突如其來的死亡,的的確確沒有讓死者料到。

此刻,他的雙眼大睜著,嘴也微微張開。

在長年沒有受日照而顯得發白的臉色之下。

更多的就是血液流失過多的蒼白。

此外,他的臉上就再也沒有了其他不正常的色彩。

嘴唇幹枯且發白。

從臉色上來看,臨死之前沒有中毒的跡像。

至於傷口,就更加不用說了。

切口極其平整,一刀斬落。

“凶器很薄,而且從傷口上來看,長度不會短到哪裏去。”

“如果靠慮到有柄的話,那長度可能至少有成年人的小臂長短!”

說著這話的時候,張遠、武霞和莫展顏,全都抬頭朝著那神秘女人、黑袍人和小道士看了過去。

小臂長短的凶器,絕對不算短。

要藏的話,也肯定不太容易。

臉譜男、神秘女以及小道士。

以乎隻有神秘女人和小道士有藏凶器的條件。

臉普男穿著的是一套很普通的日常裝束。

隻是臉上帶著麵具而已。

那神秘女人則長著薄紗長裙。

很寬鬆。

至於那小道士就更加不用說了。

穿著的是一套道袍。

雖然不算寬鬆,但是要藏一把小臂長短的凶器,肯定是沒問題的。

當然了,這一切的前提就是,他們真的是凶手。

很快,我們所有的人又收回了目光。

我把頭倒轉了過來,朝著頭顱皮膚之下的骨頭看了過去。

不用說,相當平整。

這下,我倒是忍不住微微皺了一下眉。

從傷口的斜度來看,凶器很薄很薄。

厚度,就和我最開始看到的小道士的脖子上的傷口一樣。

刀片薄厚。

可這麽薄,卻有一個小臂的長短。

真的能一刀把頭切下來嗎?

切開皮肉尚且可以說是凶器極其鋒利。

可切開骨頭,隻有鋒利那可沒辦法做到。

這對於凶器的堅硬程度,也是個很大的考驗。

半臂之長,刀片厚度。

這樣的凶器,一定是軟的。

凶手的力氣再大,按理來說也不可能在斷口的骨頭上留下這麽平滑的切口。

甚至,凶器沒直接被脖子卡住,那就已經算是運氣好了!

想著想著,我突然想到了孫家古堡一案中。

一名死者也看似是被人一下子將腦袋砍掉了。

可那一次,實際是凶手利用了鋼絲!

如果也像那一次那樣的話,倒是真有可能造成現在死者這樣的傷口。

可是!

那一次是依靠著綱絲布下了一個機關。

而且死者也處在高速運動之中。

才會讓鋼絲產生如利刃般的效果。

這裏的環境,可以嗎?

答案顯而易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