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零一章襲殺再至

又稍稍地頓了一下,神秘開口向那小道士問道。

“小道長!”

“馬王爺鎮壓邪龍的傳說,你知道多少?”

我皺了皺眉,怎麽也沒想到,臨了臨了,神秘女人居然會向小道士問這個問題。

小道士似乎也沒有想到神秘女人會這做。

一時間,他抬頭看著神秘女人,表情略有些凝重。

看到他這副模樣,神秘女人淡淡地笑了笑。

“你知道多少,就可以告訴我多少。”

“要不然的話,我可能沒辦法帶你去見你的祖師爺了!”

聞言,小道士皺起了眉,表情變得凝重了。

小道士的表情,讓我微微皺了皺眉。

這是他難得的再一次展露成熟的表情。

下一秒,小道士向神秘女人搖了搖頭。

“姐姐,馬王爺鎮壓邪龍的傳說,我隻聽師兄說起過。”

“可是好像沒什麽特別的。聽著沒意思!”

小道土的話這才剛剛落下,神秘女人便立刻向他說道。

“你還是給我好好講講吧!”

小道士點了點頭,旋即開口。

“在很久很久以前,紅河村有一條邪龍作祟。使紅河村經常發生大水。有一天,馬王爺路過了這兒。”

“見老百姓名深受邪龍的毒害,便用大法力除掉了邪龍。也因為這功德,馬王爺飛升成仙,做了正神!”

毫無新意的傳說。

毫無故事性的言語。

甚至連絲波折都沒有。

我在聽完小道士的訴說之後,腦子裏甚至還冒出他是故意的。

他故意把故事講得這麽簡陋,好把神秘女人打發掉。

我也以為神秘女人同樣會這麽想,並會因此生氣。

可沒想到,小道士的話落下去之後,神秘女人卻沒有了動靜。

不對,不是沒有了動靜。

我看到她放在小道士頭上的,一下又一下的揉著。

可是那動作,怎麽看都顯得隻是下意識的活動而已。

這說明,神秘女人此刻或許已經深思了起來。

這讓我不由得重重地皺了一下眉。

神秘女人真的從小道士訴說的這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故事裏,聽到了線索?

不由得,我快速轉動起了腦子,也開始分析起了小道士所說的傳說。

然而,實在是太簡陋了。

我絞盡了腦汁,也實在是得不出什麽結論。

不成想,就在我想得腦子都開始有些脹痛的時候,我的雙肩微微一沉。

一股無形的壓力落到了我的肩膀上。

不用說,是那神秘女人的。

我立刻抬頭朝她看去。

果然見到她正低著頭,一動不動地看著我。

我沒有說話。

此時此刻,我能清清楚地猜到這神秘女人想要幹什麽。

她在掙紮。

她有話要對我講。

她似乎是想要告訴我一些秘密!

最終,我看著她,靜靜地等待著。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

也許隻有幾秒,也或許過了好幾分鍾。

我有些分不清。

因為這神秘女人給我的壓力越來越大。

我漸漸地覺得自己仿佛快被壓垮了。

連腦子也漸漸的不好受起來了。

但也就在這個時候,神秘女人終於傳出了聲音。

“對於這桃花村,我知道一則和外界截然不同的傳說。”

“你有沒有興趣聽聽?”

有沒有興趣?

開玩笑。

怎麽可能沒興趣。

莫展顏所說的故事的本身,我可能真不感興趣。

可是現在。

在這種環境裏,在這個時間點上。

她居然要給我講故事。

想都不用想,她要講的這則故事裏,一定有著更深層次的含義。

是關於桃花源的?

還是關於這神秘女人現在正要尋找的某樣東西的?

我不敢肯定。

但不必懷疑,一定十分重要。

我甚至連考慮都沒有考慮,徑直朝著那神秘女人重重點頭。

神秘女人本已經思考了許久。

是以,在我點頭之後,她立刻張開了嘴。

可是!

從神秘女人的嘴裏都還沒來得及冒出一個字。

一聲驚呼猛地傳出。

“誰?”

這是那小道士的聲音。

充滿了驚駭與訝異。

而也就是在這訝異聲後,小道士又猛然一哼。

這聲重哼,卻是充滿了惶恐與不可思議。

當下,神秘女人以最快的速度轉頭朝著小道士看了過去。

我皺了皺眉,極其無奈地歎了口氣。

隨後也轉頭朝著那小道士看了過去。

也就在看到小道士的那一刹那,我雙眼大瞪。

並且在第一時間,再一次將聽力與嗅覺往外展開。

與此同時,張遠、武霞和莫展顏,也紛紛朝著那小道士靠了過去。

這會兒,隻見到那小道士抬頭一隻手,捂著自己的脖子。

而在他捂脖的手指指縫之中,有一抹赤紅緩緩淌出!

不用說,那是血!

結合小道士之前的那一聲呼喊與悶哼。

很容易就能讓人得出結論。

小道士遇到了襲擊!

是那殺害了唐顯和邋遢道士的凶手?

還是之前我一路走來,似乎要對我不利的,隱藏在黑暗中的未知之物?

我不知道。

因為此刻,我的耳朵沒有捕捉到一絲奇怪的聲音。

我的鼻子同樣也沒有聞到一絲奇怪的氣味。

而就在我試圖從四周捕捉到可能存在之人的信息時。

張遠已經湊到了那小道士的跟前。

他低頭看著小道士捂著脖子的手。

下一秒,他長長地籲出了一口氣。

“不用擔心,血流得不怪,應該隻是傷到了表層皮膚。”

說著,他抬起了手,抓住了小道士捂著脖子的手。

“不用怕,你沒事!”

向小道士安慰了一聲,張遠輕輕地將小道士的手撫開了。

登時,我們所有人都長長地籲出了一口氣。

小道士的脖子上,是有一個傷口。

隻不過傷口很淺。

雖然有血流出,可是血淌得很慢。

隻是傷到了表皮之下的肌肉而已。

血這會兒雖然沒有止住,但是隻要包紮一樣,用不了幾分鍾就沒有問題了。

事實上,就算不包紮。

隻要小道士的活動不劇烈,血也會慢慢止住。

張遠倒是熱心。

他撕下了自己的袖子,要替小道士包紮。

我則在這個過程中,仔細地看了看小道士脖子上的傷口。

那是個很膽顯是用利刃劃出來的傷口。

凶器的刃口很薄很薄。

不是劍!

倒有點像是刀片的意思。

就在我看著傷口開始思考,張遠也開始為那小道士包紮的時候。

我的鼻子猛地一抽。

一股極其濃烈的血腥味猛地湧出!

我都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聽到了‘咚’地一聲輕響傳出!

然而,這血腥氣,這聲音,其實並不小。

我們所有人都在同一時間轉頭朝著聲音與氣味傳出的方向看去。

陡然間,我們都狠狠一震。

那黑袍人的腦袋,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