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七十九章死亡與開始

好一會兒後,神秘女人又轉頭向我看了過來。

“再給你們一個小時吧。”

“一個小時我人就要動身了。”

“道長的屍體,自然也不可能帶上。”

說罷,她輕輕地搖了搖頭。

目光下落,看向了邋遢道士的屍體。

兩三秒後,他微微輕歎。

“生死有命,全看天意。”

“而且對於這道長而已,死亡不是結束,很可能隻是開始。”

也不知道這神秘女人到底知道什麽。

她又抬頭向我和張遠看了過來,“也許到了後麵,你們不用這具屍體,也能查清楚他的死因。”

神秘女人的話才剛剛落下,張遠便輕輕地瞥了瞥嘴。

“不用屍體也能查清死回,哪那麽容易?”

“難不成要等另外一名死者出現啊!”

他顯然也不同意神秘女人這麽著急的做法。

說到一半,他又重重地搖起了頭。

“你應該很清楚,如果凶手真的不是我們之中這些人的話。”

“那接下來死的人,要麽就是你的人,要麽就是我們的人。”

“你真的能眼睜睜地看著你的人時刻被危險籠罩。”

“還有,你何必急著這一次就弄清楚桃花源呢?”

最終,張遠滿是不解地看著看著神秘女人。

張遠的話,似乎讓那神秘女人有些動容。

當張遠的話落下之後,她隻是盯著張遠,一句話也不說。

過了足足兩三分鍾,神秘女人才輕輕搖頭。

旋即,徑直抬頭朝我看來。

“一個小時之後,我們繼續前進。”

說罷,她也不管任何人了,轉身朝著地下甬道的入口處走去。

好似要開始為接下來的路做準備了。

眼見神秘女人如此武斷,張遠和武霞同時輕哼了一聲。

又在同一秒,他們紛紛轉頭朝我看來。

並異口同聲地輕喝道。

“別查了!“

“這女人根本就不想把案子查清楚!”

隻是聽著他們的喝聲,我淡淡地搖了搖頭。

而後沉默不語地低下了頭。

眉頭也在這一瞬間重重皺起。

事實上,早在神秘女人的話沒有說完之前,我就已經狠皺起了眉。

‘死亡不是結束’。

在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腦子裏的一根神經便被挑到了。

重重地抽了一下。

一道念頭也在我的腦海裏不斷湧現。

“死亡不是結束,很可能是開始?”

直到這會兒,神秘女人離開了。

對話也結束了。

我的注意力也終於可以徹底集中了。

我嘀咕著,並緩緩轉頭朝著邋遢道士的屍體看了過去。

慢慢地移動著目光,我一邊思索著神秘女人的那句話,一邊仔仔細細地觀察著邋遢道士的內髒。

不知不覺間,我的目光落到了死者的心髒上。

也就是在這一刹那,那縈繞在我腦海中的疑惑驟然顯現。

我的思緒也在同時,豁然開始。

“死亡不是結束。”

盯著心髒,我情不自禁地嘀咕著。

“不是結束,而是開始!”

“沒錯,是開始啊!”

嘀咕到這裏,我雙眼大亮。

而後連忙轉頭朝著一旁的張遠和武霞看了過去。

“我初步知道了凶手是怎麽行凶的了。”

說著話,我朝著張遠伸出了手。

張遠怔了一下,連忙把手裏的小刀向我遞了過來。

同時緊張又興奮向我問道,“怎麽動手的?”

武霞也朝著我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接過了刀,我看向了張遠,連忙向他說道。

“之前我們想叉了。”

“思路沒錯,可角度錯了!”

張遠眯了眯雙眼,沒有說話。

武霞則微微皺了一下眉,似乎想要催促我趕緊說。

我連忙接著向他們說道。

“最開始,我們的思路是,死者體內的藍色寄生物開始繁殖,從而讓他死亡!”

“可是,如果是反的呢?”

“反的?”

張遠和武霞同時奇怪地向我呢喃著。

我趕緊向他們重重點頭。

“是的,反的。”

“假如一切都是從死亡開始呢?”

“如要先是邋遢道士體內的藍色寄生生物,認為道士要死了。”

“繼而才開始繁殖呢?”

此話一出,張遠臉色大變。

隻怔了一兩秒,他立刻開口道。

“對啊!有些寄生生物,是寄生到宿主臨死之際,就會開始大量繁殖,以爭奪宿主體內最後的養料。”

“可這樣的話......!”

驚異地嘀咕了一聲之後,張遠又奇怪地看向了我。

我知道他是什麽意思。

他肯定是想說,如果是先死亡,再開始繁殖,那我們之前推測的死因,是不是就錯了?”

我立馬向張遠重重地搖了搖頭。

“不,我們之前的推測是正常的!”

同時,我伸出手,指向了死者那顆不再跳動的心髒。

“我的意思是,隻要是讓死者的身體,誤認為自己快要死了。”

“不就可以順勢激發這藍色絲狀物開始繁殖嗎?”

“誤以為?”武霞滿是奇怪地呢喃了一聲。

張遠則在這一刹那,猛地將雙眼瞪到了極限。

“讓死者進行瀕死狀態?”

我重重地點了一下頭,而後又補充道。

“至少是進入到了他的身軀誤以為自己要死了,讓原本正常的機能大減。”

“比如,心髒衰竭!”

隨著我的話,張遠的目光徹底落到了死者的心髒上!

心髒,是人的總開關。

和其他內髒不同。

心髒一旦開始衰竭,就會引起全身其他內髒機能大減。

從而,讓人的身軀誤以為已經快要死亡了。

現實裏就有過這種病例。

明明是心髒衰竭,可病人的內髒完全停擺,並一個又一個的進入衰竭狀態,進而丟掉了性命!

說完話後,我也不再猶豫,立馬下手。

以最快的速度把死者體內唯一不再表現出機能的心髒摘了下來。

而後粗暴的將其切開。

切開之後,心髒之中最後包含的血液瀝幹之後,我趕緊把心髒遞向了張遠。

張遠接過去之後,立刻觀察了起來。

並在一秒鍾不到的時間,他快速嘀咕了起來。

“心肌膨脹,心房擴張,動脈勞損。”

“果然是心髒衰竭!”

最後,他興奮地向我輕聲一喝。

我則在這一刻深吸了一口氣,連連點頭。

“凶手,隻需要引起死者的心髒出現衰竭,繼而讓死者身體內的藍色物質誤以為死者要死了,所以才開始繁殖。”

“最後,繁殖的藍色絲狀物將死者的性命徹底取走!”

張遠連連向我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