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殺死傭人和保鏢的凶手身上有兩件凶器,其中一件凶器對於凶手而言,有著不同尋常的意義。他可能隨時攜帶著,並且將之偽裝成了某件東西。”

“然後就是,凶手的情緒心理這一段時間可能有點反常。”

“如果我的分析沒錯的話,他最近可能比平時更加暴躁,更加自傲,也更加看不起人。”

“殺掉兩名保鏢的凶手,是處在一種顯擺殺人手段的心理階段。”

我沒學過心理學,也不會犯罪心理側寫。

對於凶手的心理猜測,完全就是按著爆發戶的心理來總結的。

莫展顏一直都隻是專心聽著我的總結。

待到我話音落下,莫展顏這才開口道,“有兩名凶手。一個吸血鬼?一個人?”

“真有兩樁案件?”

聽著她的話,我和張遠當即都露出了稍暴恍然的表情。

是啊!

一開始,這古堡裏好像就是有兩樁案件!

一樁我和張遠要處理的吸血鬼案!

一樁是武霞要處理的大案!

我也僅僅隻是恍然了一下。

眼見到莫展顏秀眉微鎖,還在思考中,我又向她補充道:“對了,人類凶手很有可能還有醫學背景。”

雖然對於那名殺了傭人和保鏢的凶手到底是不是學醫的,我還存在著疑問。

但畢竟這是需要考慮到的。

“有醫學背景?”

哪知道,我覺得不可能的可能性,卻讓莫展顏秀目圓睜,顯得極為吃驚。

張遠連忙問道,“真有人有醫學背景?”

“孫成的大兒子孫堅,酷愛神秘學,尤其是對神秘生物學,極其了解。”

“以前他在國外留學的時候,攻讀過生物學及古生物學。”

“而且在回國之前,做過一段時間的冒險家,專門去世界各地尋找過傳說中的‘怪獸’。”

“比如雪人,野人,尼斯湖怪獸等等。”

“這算不算?”

立刻,孫堅那身穿西裝馬甲,身披披風的古怪形像,竄進了我的腦子裏。

打扮得像個吸血鬼。

行事說話也頗有英倫紳士的風範。

還喜歡神秘學?攻讀過生物學?

這......!

不得不說,嫌疑極大。

甚至這時,張遠又回到了我身邊,輕輕地碰了我一下,向我鄭重地說道。

“我聽咱們學校學生物的學妹們提起過,他們的課程裏也有解剖學。”

“選學的課程裏,也會有人體結構和人體解剖學。”

“老沈,這可和你的推測一模一樣!”

“凶手真就是他吧?”

我先是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但很快,我又極為艱難地朝著張遠搖起了頭。

“推測是沒錯!可你別忘了,凶案發生的時候,孫堅就和我們在一起。”

“我擦!”

張遠一怔,抬手在自己的腦袋上重重一拍,“我把這事兒給忘記了。”

我和莫展顏都笑了笑。

旋即,莫展顏雙手抱胸,微抬著頭又向我問道,“還有嗎?”

“結論目前就這些了!”

我立刻開口說道:“但還有疑點。”

“孫明的血液為什麽是藍色的?你有沒有了解過?”

“藍色?”

人體血液呈現出藍色,這絕對算是一件極其古怪的事。

但莫展顏聽到之後,卻隻是微微一驚,而後聳了聳肩,說道:“這我倒是不知道了。”

“我隻知道他們這一家子,從祖上開始就患了一種罕見的血液疾病。每過一段日子,都需要去醫學輸血。”

“但血液呈現出藍色這件事,我倒真不知道。”

說完,她又低下了頭,細細思索著。

“這不對啊,我見過他們這一家子受過傷,血是紅色的啊!”

“造血功能障礙症?”

已經是在進行案情討論了,張遠也嚴肅了起來。

他摸著下巴,小聲地向我說道:“這種病不是遺傳病來著,怎麽會從祖上開始都得呢?”

“所以,孫家一家人都患上了這種血液疾病,還是因為外在關係?”

“藥物?”

不由得,我一下子想到了我在學校裏解剖的那具屍體。

看來,死者孫明血液變成藍色,還是和那違禁藥物有關。

於是,我立刻向莫展顏問道:“現在市麵上流傳著一種使用後,會使血液變藍,含有高規格銅離子的新型毒品,你聽說過沒?”

莫展顏當即一臉古怪地朝著我看了過來,風情萬種地向挑了挑眉:“法醫小弟弟,你怎麽會覺得我知道那玩意兒?”

“姐姐我可是個正經人!”

一邊說著,她還一邊朝著我走來。

我實在是受不了,連忙向後退。

躲開了之後,我又連忙向她說道,“我來之前,解剖了一名死者,她注射過一種新型毒品。”

“呈現的症狀,就是血液變藍。”

“除此之外,那名死者注射的地方,有和你拿過來的照片裏,被咬的人傷口上一模一樣的藍色輻射狀痕跡!”

我不相信地看著莫展顏,開口詢問,“你既然去陳隊長了,而且還聽陳隊長的話來找我了。“

“我不相信你自己沒有針對這件事進行過調查。”

然而,即使我說得再頭頭是道,神色再怎麽嚴肅,但莫展顏卻好像全然沒當回事。

隻是朝著我聳了聳肩,輕鬆地笑道:“我真沒查過。”

“你也知道,上次我去找你的時候,就說這件事是吸血鬼事件。”

“我哪會去想什麽新型毒品呢!”

“再說了!”

她又朝著我走來,朝著我挑眉笑道:“我隻是孫成的秘書而已,沒有小弟弟你想像中的那麽神通廣大。”

我再一次往後退著,直被莫展顏逼到了牆邊。

可她卻依舊沒有停下腳步的意思。

這輩子,除了和我的父母以及大學的導師之外,就隻和張遠能自如交流。

麵對著一步步逼進的莫展顏。

尤其是她一邊朝著我走來,一邊一動不動地盯著我,向我送著秋波。

我心裏十分拒抗,可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麽處理。

她又不是罪犯,我總不能打她吧。

而且又是我們重要的合作者,也不能得罪她吧?

終於,眼見到莫展顏離我不過隻有一米的距離,我也完全不知道她要幹什麽的時候。

張遠猛然衝了過來。

擋在了我和莫展顏的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