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英,先不去局裏了,去東豐山莊。”

“好的,靈槐姐。”

寧英回答一聲後,將車輛掉頭。

“怎麽了?”

“我爸說啊!你好不容易過來,不得給你接接風嗎?”

“所以咱們現在先去山莊吃飯。”

“吃飯?”

夏靈槐雖然回答得十分隨意,但是恒正陽作為一名進入過體製內的人。

對與領導吃飯這方麵神經會更加過敏一些。

“都誰啊?”

“這我哪知道啊!”

夏靈槐神經大條,什麽都不管。

他可不能傻嗬嗬的直接跟著就去。

“前麵給我停一下。”

......

半個多小時後,看著眼前外飾大氣,裝潢恢宏的東豐飯莊。

恒正陽知道今天這場飯局應該不會太簡單。

此時恰好有一輛虹星特款汽車與他們一同到達。

通過白澤的介紹得知。

那輛車的製作材料都要比夏靈槐這輛要更稀貴。

更恐怖的是車牌號竟然是00005。

雙方同時下車。

從上麵走下來一位身穿軍裝的老者。

盡管頭發花白,滿臉皺紋雕刻盡是歲月的痕跡。

但是整個人卻氣勢非常,讓人看到就肅然起敬。

“黃爺爺!您怎麽來啦!”

“宏盛叔,您來了!”

站在飯店門口的夏正誌迎過來。

夏靈槐看到後也連忙跑過去打著招呼。

老者露出一個微笑,回應著夏正誌,然後寵溺地揉了揉夏靈槐的頭發。

看著就連夏正誌都一副恭恭敬敬的樣子,恒正陽就知道今天輪到自己表現了。

隻是他沒想到的是,自己這位女朋友,竟然是“京圈小公主”。

黃宏盛!

恒正陽連忙拿出手機,爭分奪秒地查看資料。

顯然對方的資料是受到保護的,但是僅僅是開國元帥四個大字,就足以讓他震撼。

今天這到底是個什麽局,他有些不明白為什麽會請動這樣的大人物。

看著夏靈槐和對方說笑的樣子。

恒正陽心裏有些打鼓,今天該不會是娘家針對女婿的一場考驗吧......

他心裏還在糾結中,卻被夏靈槐突然拉了過來。

黃宏盛正在與夏正誌聊著什麽,看到夏靈槐挽著恒正陽的胳膊從不遠處走過來。

眼神突然散射出一股讓人膽寒的威嚴。

但是臉上還是掛著一絲笑意。

“爸,黃爺爺,他就是恒正陽!”

“正陽,這是我爸,你們通過電話的,就不多介紹了。”

“這位是我黃宏盛爺爺,他可是開國元帥,華夏中心軍政的領導哦!”

不論對方是給自己一個下馬威還是考驗,恒正陽並不露怯。

十分恭敬地與黃宏盛、夏正誌打了一聲招呼。

黃宏盛暗自點點頭:看來這小夥子還不錯。

“恒小同誌的事跡,我也聽說過了,確實很不錯!感謝你為華夏的安存付出的努力。”

黃宏盛這一句可以說是發自肺腑。

恒正陽也是付出真心地接上對方的話茬:“不辛苦,一切都是為人民服務!”

“好!”

這句話直戳黃宏盛的心窩,令他差點拍手稱快。

老一輩的人都信奉這個。

但是這些東西在年輕一代中卻鮮有耳聞。

現在的人大多不是為權,就是為財。

這些年他已經見過太多。

一直到今天,還是頭一次聽見一個年輕人發自肺腑地說出這句話。

這種感覺就像自己珍貴的東西想要傳承下去,卻一直找不到傳人。

最終快要入土的時候,卻突然遇到一名真傳弟子。

這不得玩命護住了唯一一棵幼苗?

服務員將兩邊的簾子掀開,從裏麵出來一人。

看到外麵的黃宏盛時直接就驚喜出聲:“黃老爺子!您今天怎麽過來了!”

來人正是華夏異事處總責任人,龍岩鬆。

他在上麵跟那些別國局長們相處,實在有些難以忍受,所以才下樓透口氣。

“我今天閑著無聊,聽說小槐回來了,這不就過來逛逛嗎!”

“那您就別在外麵站著了,咱們趕緊屋裏請吧!”

“正誌,小槐,還有那個恒......恒正陽對吧?一起進來吧!”

“行,咱們進去說吧!”

“好的,龍叔叔。”

看著夏靈槐都一副乖巧的樣子。

看起來龍岩鬆平時應該是一個比較嚴肅,不苟言笑的長輩。

麵對他的漠視,恒正陽也不在意。

畢竟從夏靈槐那裏聽到,自己給對方惹了麻煩,還是對方給自己擺平的。

對於這種每天忙於處理各種繁雜事務以及關係的領導,讓對方省心才是最好的結交手段。

一行人朝樓上走去。

龍岩鬆與夏正誌將黃宏盛夾在中間。

當然夏正誌的身位會靠後一些。

恒正陽則是與夏靈槐一起跟在後麵。

可惜今天的服務生是新來的,再加上碰到如此多的大人物,心裏有些緊張。

本該引導黃宏盛三位主要領導的時候,卻對恒正陽說了一句:“領導!這邊請!”

聽到這句話,三人頓住腳步回過頭來。

夏正誌與黃宏盛沒什麽。

但是龍岩鬆可就不一樣了,他今天本來就心煩。

還有人專門往他黴頭上觸。

服務員也發現自己說錯了話,小臉嚇得煞白。

恒正陽很快反應過來。

“好的,謝謝,我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是......”

那名服務生支支吾吾連忙退開。

恒正陽麵不改色看著前麵。

夏正誌對於自己準女婿的人品十分認可。

但是這種做法不是引火燒身嗎?

龍岩鬆雖然與自己家是世交,但是對方可是自己的領導。

這個時候隻能希望黃宏盛緩和一下了。

但是黃宏盛卻像沒看到夏正誌的暗示一樣,背手抬頭看著雕刻在天花板上的龍鳳圖。

“小恒啊!看來你比我們更適合當領導啊!”

夏正誌看著站在原地,擺出一副訓人姿態的龍岩鬆,他就知道要壞菜。

平時對夏靈槐這些小輩,龍岩鬆一般都是直接嚴厲指明對方的錯誤,然後讓其直接改正。

但是現在這副架勢,卻並不像是要教導,而是要教訓。

夏正誌本來還指望著今天能夠讓恒正陽在驅異大賽上稍微被照顧著點,奪得個前三名。

這下他估計,應該是沒戲了。

“龍總局說笑了!我也就領導領導這些小服務生,後麵不還是得讓您領導我嗎!”

“這服務員還挺懂事!明白不能越級匯報。”

夏靈槐此時還處於一個懵懂的狀態,漸漸明白發生了什麽。

夏正誌心裏卻是直接一個:臥槽!

這小子從哪裏學來的?

他還是十八歲嗎?

黃宏盛聽得開心大笑起來,直誇恒正陽聰明。

龍岩鬆也是感到心裏突然一陣舒暢。

這種感覺就像自己沒憋住屁放了出來,身邊人都等著看笑話。

卻突然有一個人挺身而出承認屁是自己放的,還把大家都逗樂了的爽感。

“哎!黃老說的哪裏話!您都不知道,靈槐一直說我笨。”

“我想一定是今天跟三位領導,尤其是黃老這樣德高望重的前輩相識,再沾了些龍總局與夏叔的氣質,腦袋才突然開竅的!”

“畢竟鳥隨鸞鳳飛騰遠,人伴賢良品自高嗎!”

臥槽!臥槽!臥槽!

夏正誌終於明白,這小子為什麽到哪都吃香了。

黃宏盛與龍岩鬆被恒正陽恰到好處地拍馬屁拍得嘎嘎直樂。

夏正誌隻想問一句恒正陽啥時候開班,他站著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