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還會和衛寧熙扯上關係?

宋婉君一頭霧水。

據說立二皇子為太子的理由就是他出生在了熒惑守心那天,而二皇子和五公主是一母同胎,據國師說,二皇子就是赤星化作妖者下凡,五公主便代表了心宿三星的仙女。

若太子一人出生,必定會引起天下大亂,但公主和太子一起出生,便是天賜龍鳳。

宋婉君還在認真的思考著,林燼和國師那邊已經談完了。

“出來吧。”國師淡淡的道,“不用躲著了。”

宋婉君站起來,狐疑的盯著國師道:“你到底有什麽目的。”

“沒什麽目的。”

國師走到一旁倒茶道,“放心,我是沒有壞心的。”

“你是林燼的人?”宋婉君眯眼。

“不是。”

“你是皇上的人?還是……”

“我誰的人也不是。”國師笑道,“他們有事求我,我如實回答罷了。”

“真的?”

宋婉君不太信。

明明剛剛他還說要幫林燼的,現在怎麽又誰的人都不是了。

國師把茶盞端給宋婉君道:“你是這盤局裏最大的變數,我希望你能好好的走下去。”

“什麽意思?”宋婉君警惕的道。

國師這意思是說她可能會出點什麽事嗎?

麵對宋婉君警惕的目光,國師依舊是笑著道:“宋小姐最近是不是有些過於放鬆了?”

“嗯?”

“您真的有些掉以輕心了。”

一個您的稱呼讓宋婉君心裏咯噔一下。

她……掉以輕心?

是指侯府的事?不不不,不應該是侯府,侯府那邊被她抓的很嚴,怎麽可能是在侯府掉以輕心?

那難不成是在皇宮裏掉以輕心?不可能啊,她也就這幾天來的勤快了些,除了衛寧熙誰都不接觸,怎麽可能會掉以輕心。

或者……是林燼?

宋婉君並不想往他身上想。

雖然林燼不是什麽好人,但是他也從來沒有要害她的意思不是嗎?

越想越想不明白,國師見狀隻是又遞了遞茶水道:“不用多想,該發生的事情,誰也阻止不了。”

宋婉君皺眉,為什麽這家夥說話那麽雲裏霧裏的,聽的人難受死了。

她伸手接過茶杯一飲而盡,然後開口道:“告辭。”

國師有點震驚宋婉君竟然這麽就走了,趕緊攔道:“你就不問問我……”

“不問。”

宋婉君挑眉道,“我這人不信命。”

說完,宋婉君轉頭就走。

國師頓了一會,隨即笑出了聲:“有意思,變數果然是變數啊……”

出了天機閣,宋婉君就直接坐馬車回侯府了。

馬車上,宋婉君用手托著腮幫子發呆。

國師說的到底是什麽意思?

那倒黴孩子不會在唬她吧?說話雲裏霧裏的,也不說清楚。

宋婉君真的最討厭這種含含糊糊故作高深的說話方式。

剛想著回院裏休息一下酸脹的的頭,剛路過回廊就聽到一陣尖利的吵架聲。

“什麽?你怪我?有人勸酒侯爺怎麽能不喝?”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你看看侯爺現在身子都什麽樣了,你還讓他喝酒!”

是周氏和孫氏在吵架。

宋婉君站著聽了一會,好像是昨天的遊園會上,宋辭多喝了點酒,然後今天又吐黑血了,大夫還是診斷不出來是什麽病,所以她們兩個就在互相指責。

大夫不知道宋辭什麽病,宋婉君知道啊,宋辭終日花天酒地習慣了,但是宋婉君上次刺進他穴位內的藥針還沒有徹底消除,於是昨天一喝多,藥針又發揮作用了。

“你真是反了天了!”孫氏咬牙切齒,“你不為侯爺的身體著想也就罷了,還勸他喝酒!”

“你有資格說我嗎?”周氏不依不饒,“難不成你就沒有勸過侯爺喝酒?”

孫氏果然沉默了。

宋婉君眯眼,她這孫兒娶的都是什麽啊,怎麽一個個都盼著他死一樣。

兩人爭執了半天無果,當即就要去找侯爺評理。

宋婉君看戲都看一半了,自然要跟上去接著看啊。

房裏,宋辭果然麵色蒼白的躺在**歇息。

孫氏和周氏不管不顧的就哭著衝了進去:“侯爺!您要評評理啊!”

宋辭頭都大了,不耐煩的擺擺手示意她們說。

孫氏就把她們吵架的前因後果全講了出來。

“為妻也是擔心侯爺的身體。”孫氏抹了抹眼淚道,“誰知妹妹她咄咄逼人,侯爺,您要給……”

“行了。”宋辭不耐煩的道,“昨日高興,多喝了幾杯而已,周氏有什麽錯呢?他也就是助興勸酒,你也別小題大做的了。”

孫氏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侯爺!您……”

昨日陪宋辭去的應該是正妻孫氏,但宋辭偏偏帶了偏房小妾,不僅如此,就連妻妾吵架他也是無條件的偏向妾。

“過分了啊。”宋婉君在外麵聽著都覺得不舒服。

好歹孫氏也是他當初明媒正娶八抬大轎抬回來的,怎麽現在轉頭去寵小妾就不管正妻了呢?

屋裏,能聽到周氏嬌俏得意的聲音:“姐姐,人家都說了人家也是為了侯爺好,你怎麽就不信人家呢?”

“你……”孫氏咬牙切齒的盯著周氏,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

“行了別鬧了,像什麽樣子。”宋辭厭惡的道,“都回去吧,讓我好好休息。”

聞言,宋婉君立刻找了個柱子三下兩下順著柱子爬上了屋頂,準備繼續偷聽。

雖然偷聽人說話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但是真的很上癮啊,尤其是她真的挺好奇她倆還會不會接著吵,現在反正不是還沒分勝負的嗎?

一妻一妾出門告退,一個麵色不善,一個容光煥發。

“哎呀姐姐。”周氏故作擔憂的道,“侯爺現在是越來越不疼你了呢,這可怎麽辦啊。”

“你演夠沒有?”孫氏不耐煩的道,“你真以為你那小手段我都看在眼裏?”

周氏卻不理會孫氏的嘲諷,笑道:“那姐姐你可真是自信呢,正妻當了那麽多年了,也該讓給我當當了吧。”

“什麽!”孫氏提高了音量,“你竟然!”

“噓 ”周氏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道,“話可不能亂說哦姐姐,這種重要的話……應該讓侯爺親自說出來才對啊,是吧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