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想做的不過就是讓我們將三皇子關起來罷了,在將三皇子關起來之前,我們在請那位和大皇子與二皇子有合作的兩個他國之人來到咱們這宮中,暫時護持您的安全。”
“那女人能夠和咱們朝中這麽多大人達成合作關係,一定是一個極有手腕的,依我看,她跟那些大臣達成合作關係,應該並不僅僅是憑借著自己手頭的利益來**那些大臣與之合作。”
“多半還通過了某種法子來要挾那些大臣,畢竟她乃是一介女子,還是後宮的一位妃子,就算再如何有勢力,沒有強大的母族的支持,想要謀得您身下的位置,那簡直是天方夜譚。”
“可是就算如此,那女人也籠絡了朝中這麽多的大臣,依我看那女人多半是用了某種法子要求朝中的大臣與之合作,你也知道,朝中的那些大臣背後的世家哪一家沒有些肮髒事的。”
“如果那女人利用了這樣的法子來要挾那些朝堂大臣的話……”
接下來的話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了,但是皇帝已經明白了那太監的意思,他悠悠的歎了口氣,閉了閉眼,沉默了片刻之後,終於還是點點頭應和了一聲。
那太監見狀倒也沒有再繼續多說些什麽,他知道這個時候打擾皇帝的話,皇帝多半會覺得更加心煩。
他拱了拱手,並未多言,轉身退出了大殿,待到大殿之中,隻剩下自己一人之時,那皇帝這才仰頭盯著前方的床柱輕歎了一聲。
讓那大臣演的一出戲,不僅僅是讓皇帝發現了端倪,就算是最近這段時間試圖和那些大臣接近的三皇子也已經意識到了不對。
三皇子的麵上浮現出了一抹冷漠的笑意,他不屑一顧的撇了撇嘴,開口說道。
“那些大臣前一段時間還拒絕和我合作,如今卻又表現出了一副和我關係甚篤,甚至在私下裏有所籌謀的樣子,若說是沒有人指使我自然是不信的。”
“我估摸著指使了他們這樣做的人,多半就是那女人,我就說嘛,那些大臣先前為什麽不願意與我合作,原來是私下裏和那女人達成了合作關係。”
“知道我遲早有一天會被父皇關起來,便幹脆拒絕了我的合作邀約,他們真是可笑的很。”
聽聞三皇子這樣說,跟在三皇子身邊的心腹立刻便拱了拱手,隨後笑著說的。
“隻可惜那女人再如何籌謀,也沒有料到,她的那番所作所為早就已經落在了您以及大皇子、二皇子和皇帝的眼中。”
三皇子聽聞自己的心腹這樣說,亦是撇了撇嘴,他默默的收回了手,將魚食盡數拋進了池塘之中,隨後開口說道。
“接下來便耐心等著吧,父皇既要陪那女人演戲,多半這幾日就要派兵,將我的府邸圍了,也將我關起來,隻可惜不能親自看著一出大戲收場,實在是讓人遺憾的很。”
那心腹聽聞三皇子這樣說,亦是笑著點點頭,應和了一聲,
二人互相對視了一眼,接著將自己的視線收了回來,三皇子轉身向著臥房的方向行去,沒有再繼續多說些什麽了,而事實也果然沒有出乎他的預料。
不過幾日,宮中便忽地傳來消息,說皇帝察覺的三皇子有了謀反的心思,準備派兵將三皇子的府邸圍了。
這件事一傳出,朝中眾人皆是大驚失色,完全沒有料到三皇子居然也生出了這樣的心思,甚至還被皇帝察覺到。
眼見著皇帝派兵將三皇子的府邸圍了,皇城之中亦是動**不安了起來,他們都知道如今最適合繼承皇位的皇子也就隻有那幾個而已。
皇帝現在將那幾個皇子全部都抓了,關進宮中的關進了宮中,關進地牢之中的,也在地牢之中逃不出來。
現在若是皇帝忽然有個三長兩短,沒有合適的繼承人繼承皇位,那皇位空懸,這皇城豈不是要大亂了。
皇城之中的高官貴族心中皆是如此思量著的,他們不安的行動了起來,準備先收攏了自己手中的勢力,時刻應對可能出現的危機。
而皇帝在聽說了那些高官大族之人的動作之時,亦是沒有將他們的動作放在心上,在他看來,那些高官貴族之人會有如此反應,倒也算是正常的很。
而與此同時,在地牢之中被關著的大皇子和二皇子也聽說了三皇子被抓的消息,他們二人先是一愣,隨後立刻就回過神來,知道這件事多半是有齊婉兒在背後搗鬼。
他們二人互相對望了一眼,緊接著,麵上浮現出了一抹冷漠的笑意,如今連三皇帝都被抓了,看來那女人馬上就要收尾了。
宋婉君和林燼多半也已經準備進宮了,隻可惜那女人千算萬算也料不到他們早就已經看出了她的計劃,甚至利用自己的一番籌謀將對方一步步引入他們早就已經安排好的陷阱之中,
齊婉兒極為大意也極為自負,完全沒有料到自己的一番行徑早就已經被皇帝和幾位皇子看在眼中。
在確認三皇子被抓進了宮中關起來,沒有辦法和宮外之人籌謀,立刻便開始著手安排了起來。
皇帝仍舊重病不起,而事實也沒有出乎齊婉兒的預料,在確定了宮中的太醫沒有辦法為自己醫治之後,皇帝立刻便開始發布懸賞令,讓整個皇城中人幫自己尋找醫術高明的大夫。
如若大夫實力不俗的話亦可為其加官進爵,隻要對方能夠將自己醫治好就行。
這消息一傳出,皇城越發的動**不安了幾分城中的高官貴族之人,一時分為了兩派,其中一派準備收拾好自己的行囊,打點好自己的家產,盡快逃出皇城。
他們都察覺到皇城似乎馬上就要變天了,而另外一派世家中人則是打定了主意,要留在這皇城之中,陪著這皇城中人同進退。
他們更是在私下裏籌謀安排,準備尋找現如今赫赫有名的神醫,將其引進皇宮之中,為陛下醫治。
皇城之內風起雲湧,動**不安,與此同時,一架馬車則是穿過了宮門,緩緩的行進了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