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雖是如此,我們卻也不能大意,我這幾日聽我的二皇弟送來消息說,齊婉兒給那白衣女子送去了信,多半是想讓那白衣女子做些什麽。”

“不過我估摸著齊婉兒現今的一番所作所為,多半也是為了讓那白衣女子中了她設計的圈套,而後將那白衣女子解決吧。”

“畢竟她現在以為那白衣女子和我們有所籌謀,已經沒有辦法再繼續相信那白衣女子了。”

大皇子歎了口氣,如此說著,宋婉君和林燼等人聽到大皇子這樣說,亦是皺緊了眉頭,隨後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應和了一聲,大皇子見狀,這才又繼續開口說道。

“我那位二弟興許還真是個怕死的,前幾日在約了那白衣女子於湖心亭吃茶看水之後,便將消息送給了我。”

“讓我帶著人還有你們二人一道在那湖心亭周圍駐守著,時刻提防著有可能出現的危機。”

“他現在也算是清楚了,隻要齊婉兒還未來得及解決,我便不可能對他出手,亦或者是在他被人對付的時候做事不理。”

這二皇子倒是個頗為精明的知道,利用自己身邊的人幫自己謀得利益,宋婉君和林燼聽聞大皇子這樣說,互相對望了一眼,隨後沉沉的歎了口氣。

大皇子見狀,倒是神色輕鬆的擺了擺手,隨後說道。

“不過這些倒是都沒什麽,如果能夠幫她將那白衣女子解決的話,倒是一件好事,我現在最期待的不是別的,隻是見到白衣女子解決之後,那齊婉兒中了我們的圈套。”

“最後發現一切不過是我們設計好來陷害他的,那齊婉兒麵上會浮現出怎樣的神情來,想想都覺得有趣的很。”

“那女人以為自己老奸巨猾,老謀深算,可是到頭來卻還是被我們聯手對付了。”

年輕人像是想到了什麽一般,麵上的笑意加深了幾分,林燼和宋婉君瞧見他這樣子,亦是互相對望,隨後笑著點點頭,應和了一聲,他們也有些期待這件事的結局了。

而在他們私下裏籌謀著的時候,齊婉兒和蕭清在宮中的爭鬥亦是逐漸進入了白熱化。

“朕聽說這幾日你和那位齊妃的關係越來越差了,這又是怎麽回事?如若你們兩人有沒有辦法解決的矛盾,就讓這宮中的嬤嬤調和一番。”

“你們兩人都是朕的愛妃,朕也不願意看到你們鬧到如今這地步。”

皇帝皺著眉頭看向坐在眼前的女子,蕭清聽到皇帝這樣說,先是一愣,隨後麵上立刻便做出了一副柔順而又委屈的姿態來。

她輕歎了口氣,揚起了那一雙瑩瑩美目向著皇帝的方向看來,眼中懸著淚珠將落未落,那樣子看起來當真是楚楚可憐的很。

隻可惜皇帝早就已經看破了她的心思和她的籌謀,瞧見她表露出這樣一副姿態,不僅未生出半點憐惜之感,甚至還在心底暗自厭惡地皺起了眉頭。

皇帝不動聲色的挑了挑眉,示意眼前人繼續說下去,而那蕭清見狀,則是開口說道。

“陛下,並非是我想和齊娘娘鬧矛盾,是齊娘娘抓著我不放,我最近這段時間都乖乖待在我這宮殿之中,你應該也已經聽說了。”

“但是齊娘娘卻幾次三番派人來登門找麻煩,我也覺得沒法子。”

蕭清也不是個傻的,她又怎麽可能看不出當初齊婉兒帶人幾次三番上門找麻煩是想要找個機會陷害自己。

恰恰是因為如此,每一次齊婉兒帶人或者是讓人登門拜訪的時候,她都刻意將這件事鬧出去,恨不得讓整個宮中的人都知道齊婉,帶著人或者是又派人來自自己的宮殿之中找自己了。

正是因著如此,齊婉兒的人便沒有辦法在她宮中設下圈套,以期陷害她,而蕭清在察覺到齊婉兒束手束腳,沒有辦法對自己動手之時,亦是越發的得意了起來。

蕭清雖然不聰明,但是勝在了解齊婉兒,知道那人在背地裏使出的手段大多都是什麽類型的,因此便早早的提防了起來。

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齊婉兒在意識到蕭清對付自己很有一套之時更是氣的發瘋,但是卻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她暗自籌謀了起來,隻想尋得一個更好的時機,將蕭清的性命要了。

而最近這幾日齊婉兒也終於消停了幾分,似乎不打算再對她動手了,如今聽到皇帝這樣問,蕭清得了機會,自然便向皇帝告了番狀,以期讓皇帝為自己撐腰。

皇帝聽到蕭清這樣說,麵上也做出了一副唏噓感慨之色,他抬手拍拍蕭清的肩膀,隨後說道。

“前一段時間朕頗為寵愛她,這段時間朕的注意力轉移到了你的身上,她許是覺得有些落差吧,你莫要和她計較。”

“朕這幾日也去她那兒瞧瞧,好好的和她說一說,讓她不要找你的麻煩了,瞧見我心愛的兩位愛妃鬧矛盾,我這心裏也覺得不舒服。”

聽到皇帝這樣說,蕭清的目光微微動了動,當即便抬頭向皇帝的方向看了過去,她楚楚可憐的輕啟紅唇。壓低聲音說道。

“陛下……陛下去了齊姐姐那兒,還會來我這看我嗎?我擔心陛下您去了齊姐姐那之後便又將我給忘了。”

“如若……如若能夠讓陛下您始終記著我的話,我倒寧願齊姐姐不放過我,我也寧願陛下,您不去安撫齊娘娘。”

皇帝聽到蕭清這樣說,抬頭向蕭清的方向看了一眼,他揚了揚眉,有看出蕭清的心思,他不甚在意的擺了擺手,隨後說道。

“這件事就不用你管了,暫時交給朕吧,你這幾日在你這宮中好好的歇一歇,帶到朕將這件事解決,朕便來瞧你。”

聽到皇帝這樣說,蕭清頓時氣的磨了磨牙,但是她麵上去還是做出了一副柔順的姿態來,默默的點點頭,應和了一聲。

皇帝見狀笑了笑,將自己的視線收了回來,他們二人又於宮中坐著閑話了幾句,皇帝這才站起身,向著宮殿之外的方向行去。

蕭清目送皇帝的身影在大門處消失,這才終於將自己的視線收了回來,他目光微沉,暗暗的握緊了拳,心中想著。

如若能夠將齊婉兒解決就好了,將齊婉兒解決,皇帝的恩寵就是她一個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