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首相聽到裏麵傳來自家老大的聲音嚇了一跳,趕緊溜了。
“你們放心吧,我對你們真的沒有別的心思,本來就是想要嚇唬你們一下而已。”
就在這個時候,外麵又響起了手下敲門的聲音。
“老大,王衝來了,看起來氣衝衝的,是不是咱們又哪裏惹到他了?”
聽到這裏,老大臉上半點慌亂的表情都沒有,而一副了然的神色。
“我就知道他會來,肯定是因為你們來的。”
沒過多久,房門再次被拍響,這次拍的聲音格外的大。
“人在嗎?趕緊給我出來。”
屋裏麵的人基本上都聽出了外麵是王衝的聲音,聽起來非常生氣的樣子。
“在呢在呢。”
這邊老大趕緊推開門走了出去。
“人呢?”
王衝朝屋子裏麵看,因為屋子裏麵太黑了,看的不是很清楚。
宋婉君等人走出了屋子,身上沒有任何傷痕,甚至衣服都沒有多少褶皺,看起來完全沒有受到虐待的樣子,王衝看到這裏放了心。
“怎麽了?”
老大故作疑惑地看著王衝問道。
“聽說你把我的客人給抓走了,我自然是要來找你要人的。”
老大笑眯眯地說道:“都是誤會,咱們兩個鄰居這麽多年了你難道還不知道我是什麽樣的人嗎?”
王衝冷笑了一聲:“就是知道你是什麽樣的人我才擔心呢,其他人我不管,反正這三個人你不能動,他們已經夠可憐的了。”
宋婉君歎了口氣,覺得這個王衝真的是好人。
“王大哥,其實你誤會了,我們不是真正的老人和少女,這一路上不過是喬裝打扮的,因為不得已的原因,之前沒有坦白也是有迫不得已的原因,希望你可以理解。”
王衝聽著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從老太太的口中傳出,眼中滿是不敢相信。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我們幾個是易容的,現在所展示出來的模樣並不是我們本來的麵貌,後麵一直有人在追殺我們,迫不得已才這樣的。”
知道王衝的為人,宋婉君直接就解釋明白了。
“那你們究竟是誰?”
“我是宋夫人。”
宋婉君直接表明了身份,雖然王衝現在已經隱退了江湖,但並不代表他對江湖上的事情一點都不知道,聽到眼前的人是宋夫人,他的眼睛都睜大了很多。
老大也滿臉驚恐的看著宋婉君,要知道“宋夫人”可是江湖上有名的人物,隻是不知道為何後裏麵隱退了,沒了什麽消息,但是江湖上依舊流傳著她的一些傳說,聽說現在蕭瀚還在找她呢。
“你有什麽證據證明嗎?”
宋婉君直接拿出了一塊玉佩。
這塊玉佩通體雪白,上麵印了一個宋字,便是宋婉君身份的證明。
“如果這個都證明不了的話,那麽我也不知道該用什麽證明了,我沒必要弄出一個比較出名的人物來騙你。”
聽到宋婉君的話之後,王衝嘴角微微的抽了一下,大概很少看到這樣自戀的人吧。
“好吧,我相信你了,隻不過這樣騙人終究有點不太好。”
王衝看起來就是耿直的性子,有什麽說什麽,半點不會在意宋婉君究竟會不會因為這句話生氣。
“誰在追殺你們?”
他後知後覺剛剛宋婉君所說的話。
“莫桑國的人,不知道他們為什麽追了我們一路,所以我們才不得不這樣小心翼翼的。”
因為這邊沒有多少人,隻有老大和王衝加上宋婉君等三個人,根本不害怕被別人給聽到,眼前這兩個人也不會告訴別人的。
“原來是這樣啊,那你把之前我給你們的錢還給我。”
王衝說這話的時候一臉心疼,要知道他攢了很久很久才攢了這麽點私房錢,打算給媳婦買一件禮物的。
宋婉君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把錢袋子還給了王衝。
“你是之前我們想要過還你的,隻是沒有合適的機會,我們並不缺這一點,甚至還可以給你加上一點。”
宋婉君又遞出了一張銀票,上麵的數值比王衝之前給他們的還要大,這是宋婉君的錢。
王衝搖頭拒絕:“我不能收,我隻收正義之財。”
宋婉君笑著點了點頭,卻沒有收回遞銀票的時候。
“可以是保護費,你幫了我保守這麽重要的消息,這是你應得的,況且這個數字對我來說並不大,我夫君算是最有錢的了。”
王衝有點猶豫,可是老大卻一把接了過來,放到了王衝的手上。
“不要再猶豫了,不是早就說給嫂子定製幾件飾品嗎?你那點錢夠幹什麽的,況且這是該收到,她們又不差錢。”
王衝這才勉為其難的收下。
“也好,既然你們說後麵有人跟蹤,那我的人互送你們一段時間如何?不,我可以親自護送你們,這裏距離那邊地階不遠了。”
宋婉君本想要拒絕的,後來一想他們就這樣從土匪營裏麵出來,如果沒有王衝的跟隨的話,確實挺危險的,更容易讓那些人懷疑。
“也好,那就麻煩王大哥了。”
王衝聽到宋婉君答應下來,銀票揣著也踏實了一些。
“這對我們來說是小問題。”
老大對那張銀票有點眼饞,可也知道自己不配。
宋婉君也同樣拿出了一張銀票遞給了老大,不過上麵的數額要比給王衝的小上一些。
“可以請你也一樣保護我們一段路程嗎?這是報仇。”
宋婉君對這兩個人還是比較客氣的,雖然這兩個人是土匪的身份,但是看上去都不是壞人,身上都是善意,沒有血腥之氣,顯然是沒殺過人的,她一般看人還是挺準的。
“好啊。”
老大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就答應了下來,這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麽困難的事情,他又沒有媳婦,也沒有孩子需要照顧,隨便去哪裏都行。
這件事情暫時就這麽定了下來,宋婉君等人在這處山寨住一晚上的時間明天再出發。
有兩個土匪老大的護送,相信那些莫桑的人一定覺得很奇怪,而且肯定不敢對他們怎麽樣,頂多是一路跟隨。
宋婉君更想做的是引蛇出洞,要不然早把身後的這些人給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