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燼並不怪罪自己的手下,這並不是他們的問題,隻能說對方太狡猾了。

得到了國師的蹤跡之後,林燼立刻就進了宮,可還是晚了。

他來到小皇帝的寢宮,就看到一個男人半跪在床邊,和**的小皇帝說這話,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一直失去蹤跡的那個國師。

“原來你在這裏啊。”林燼看著那個故事語氣沉沉的說道。

國師聽到聲音回頭,看著林燼的眼神很是複雜。

“林大人來了。”

“你竟然真的敢回來,確實讓我沒想到。”

那人輕輕一笑:“我為什麽不回來?這個位置本來應該是我的。”

林燼聽到這眉頭微皺,問道:“你為何這般確認這個位置是你的?”

“這位置本來就應該是我的,我是衛寧瑾。”

林燼聽到他的話就像是聽到了什麽可笑的事情一樣。

“你是衛寧瑾?”

此刻這裏也沒有其他人,加上小皇帝才三個而已,所以林燼說話不用顧忌太多。

“這個位置本來應該就是我的,我現在不過是想要奪回我手裏麵的東西罷了,如今他已經無力回天了,你應該盡力的輔佐我。”

林燼依舊是笑看著他:“你有什麽證據證明你就是衛寧瑾嗎?”

大概是覺得林燼是可以相信的人,所以他直接拿出了一塊玉佩,遇到了林燼麵前。

那塊玉佩林燼是眼熟的,他也有一塊,隻不過在小時候逃命的時候不見了,沒想到是被人撿到,而且還被人給頂替了身份。

那塊玉佩上刻著一個衛字,是林燼身份的代名詞。

“隻是一塊玉佩?”

男人點了點頭:“因為當年匆忙,這是我唯一的證據了。”

如果不是他本人就是衛寧瑾,林燼差點就信了,同時也有一些好奇眼前的這個男人為什麽會這麽說,又是受了誰的指使。

他剛剛說的話臉上沒有任何的心虛表情,看起來不像是假裝,那就是有人在刻意引導他了,說他是衛寧瑾,未來應該做皇帝的,然後把他打造成一個傀儡。

林燼越來越覺得自己的想法可能無限接近於現實,丞相的那夥人就是這麽想的。

“丞相和你是一起的吧,他是你的支持者嗎?”

林燼現在還沒有表達自己的態度,看看能不能夠試探出更多的東西。

那人略微沉默了然後點了一下頭。

“是的,小時候我從宮裏麵逃出來是他救的我。”

林燼心中有些複雜,這人好像完全複製了他當初的經曆,或者說控製他的那個人知道關於林燼的一些經曆,然後強加給了眼前的這個人的身上。

“從宮裏逃出來?這些都是你真正的記憶嗎?還是說是有人告訴你的。”

“是他告訴我的,當年我失憶了,之前的事情都記不太清。”

他對林燼倒是坦承,原因無他,就是想要得到林燼的支持。

現在基本上都知道林燼手中的權力很大,誰當皇帝全都是他說的算,至於朝中的那些大臣勢力完全不如他,就算是他當了皇帝也要得到林燼的支持,所以他才會這樣全部把事情的真相告訴林燼。

“我覺得你並不是他。”

讓人聽到這話之後臉上的表情特別的驚訝,然後看著林燼的表情特別的不理解。

“你這樣說是什麽意思?我不是難道你就是嗎?”

林燼聽到這話反而笑了,點了點頭:“你說對了,我還真是衛寧瑾。”

“而且我沒有失憶,我記得當初的所有,包括我逃出了宮最後成為了現在這個身份所有記憶。”

那人狠抽了一口氣,像是沒有想到林燼竟然會這麽說一樣,手中緊緊的攥著那塊玉佩。

“那這塊玉佩為什麽能在我這裏?你在說謊,我才是真正的衛寧瑾。”

**的小皇帝一時間也有點迷茫,他之前一直覺得林燼比較像自己的皇兄,可是這人今天卻突然跑來和他說,其實他才是皇兄。

小皇帝心裏是不相信的,畢竟真正的皇兄不會害他,而眼前的人給他下毒,還敗壞他的名聲。

“這塊玉佩是在我當初逃跑的時候遺失的,被追捕我的人撿到很正常。”林燼這句話就解釋了為什麽這塊玉佩在他的手裏,又為什麽能夠代表身份。

很明顯成效就是參與了當年追捕林燼的那一批人,也就是老皇帝的手下。

丞相是想親自培養出一個新的皇帝,而讓這個皇帝做傀儡,野心很大。

那人滿臉不敢相信,不想接受這個現實的樣子。

“不會的,怎麽可能呢,你在騙我。”

林燼已經懶得和這個人再繼續在這個話題上糾結了,直接叫出了自己在外麵的人。

“來人啊,把這個人給我抓起來。”

那人聽說自己要被抓起來心中更加的慌亂了,從袖子裏麵掏出了什麽然後撒向林燼,林燼眼前被一陣白墨覆蓋。

那人急匆匆的跑出了宮,可卻沒想到外麵的人非常的多,最終還是被林燼的人給抓到了。

在白色的粉末灑出來的瞬間林燼下意識的就閉上了眼睛躲避,很快眼前的白沫散去,他整個人什麽感覺都沒有。

他應該慶幸之前吃下了宋婉君之前給的解毒丹,是宋婉君特意找雲翼要的。

不然的話他這樣直接麵對那些毒粉真的不知道結果會怎麽樣呢。

外麵的人被捉到了,林燼回頭看了一眼躺在**的小皇帝。

“你安心休養,這些事情交給我就行。”

小皇帝是十分相信林燼的,就算是林燼真的不是衛寧瑾,他也認了。

那人對他的做法小皇帝記在心裏,心中是支持林燼的。

那人被抓住了之後依舊瘋狂的掙紮。

“你們不能抓我,我很快就是新皇了。”

林燼總覺得有些不太對勁,這人如果真的是那個國師的話,那實在是太蠢了。

他上前仔細的打量了這個男人片刻,之後又往前走了一段距離,抬起手在他的耳邊摸索了幾下,直接揭下了一張人皮麵具。

麵具下的臉和他有幾分的相似,看樣子確實能夠以假亂真。

那人被接了麵具之後臉上的表情特別慌亂。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