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宋婉君十分自信的樣子,林燼倒是不知道該怎麽責備她了。

“真的這麽有信心?”

“我們兩個以前是好姐妹,即使她現在人變了,但是變得肯定沒有太多。”

林燼再次歎了一口氣,對宋婉君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最近我就呆在府裏養胎了,不過你要小心一些啊,我今天進宮就察覺到宮中的氣氛不太對勁,很可能已經被敵方滲透了。”

這一點林燼早就知道,也是為什麽不想讓宋婉君進宮的主要原因之一。

“我知道,現在宮裏確實是一個非常危險的地方,所以我才不想讓你去。”

宋婉君再次歎了一口氣:“放心吧,以後就算是讓我去的話我也不會去了,隻不過過去我和衛寧熙是好朋友,現在終究是要說一聲的。”

果然從那一天開始,衛寧熙再也沒有找過宋婉君。

可是又過去了幾天,衛寧熙雖然沒找宋婉君,小皇帝卻傳喚了她。

當天林燼沒有在府中,一個小太監帶著兩個侍衛來了。

宋婉君是有一點點慌的,看樣子對方很強勢。

“林夫人,你要是不去的話就是抗旨。”

小太監特別的強勢,將來是得到了小皇帝的交代,無論如何都要把宋婉君給叫進宮。

無奈之下,宋婉君讓丫鬟趕緊去通知林燼,她無奈的跟著小太監進宮。

林燼今天是去了城外,所有的兵全都駐紮在城外,聽說最近有一些不懷好意的人混進去了,他自然要調查一番。

宋婉君帶著秋紋一起,卻得到了那小太監不讚同的眼神。

“本夫人現在畢竟是雙身子的人,身邊連個保護的人都不能有?”

她隱約覺得事情的不對頭,這次進宮可能有危險,但是她又不得不去,如果她不去的話那就是一個抗旨的名頭,小皇帝便有了對付林燼的理由。

一路上,宋婉君都在思考著這個小皇帝找自己的可能性。

終於到了皇宮門口,秋紋再次被阻攔。

宋婉君故意做出一副十分虛弱的樣子,依靠在秋紋的身上。

“如果我的丫鬟不讓進的話,那我就改天再來,身子實在不景氣,這並不是我願意的。”

而那些小太監想要來扶宋婉君,卻被宋婉君給瞪了回去:“我最討厭你們這些閹人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卻忘了林燼這個時候還沒有恢複身份呢。

果然小太監眼神複雜的看著宋婉君。

其實宋婉君懷孕,大多數都認為是在外麵借的種,畢竟林燼不具備這功能,所以最開始的時候大家都看不起她。

後來看到林燼百般嗬護,絲毫沒有介意的樣子,他們才幡然醒悟,應該是林燼準許的。

宋婉君心中很焦急,雖然依靠在秋紋身上,卻希望林燼能夠快點趕過來,她不知道自己能夠支撐多久。

秋紋也是一臉的如臨大敵,這個時候小皇帝把宋婉君召喚進宮,明顯就是不安好心。

宋婉君被帶到了禦書房的門口,小太監就進不去了。

“夫人自己進去吧,丫鬟留在外麵,禦書房不能沒有規矩。”

宋婉君點了點頭,其實秋紋能夠跟到這裏已經是宋婉君意料之外的事情了。

“那你就在外麵等我吧。”宋婉君如此說道。

秋紋隨時擔心,但是沒辦法,這裏是皇宮,眼前的正是禦書房,她不能莽撞。

禦書房的門口並沒有任何人看守,宋婉君剛一踏進去,就聽到了一個說話的聲音。

“她怎麽還沒來?”

這聲音讓宋婉君有點耳熟,不是小皇帝又是誰。

另一道聲音也很快響起:“陛下莫急,人已經在路上了,況且這次是我們有求於她,姿態不能這麽強橫。”

宋婉君聽出了點不對勁兒,有求於她?

她還真不知道自己竟然有這麽大的本事,能夠讓皇上求著自己。

她索性就站在禦書房的門口偷聽,想知道這兩個人究竟在籌劃著什麽。

下一秒聽小皇帝說道:“你說的也對,畢竟還需要她肚子裏的孩子。”

宋婉君臉色一變,立刻捂住肚子,她萬萬沒想到小皇帝打的竟然是她肚子裏孩子的主意。

“你說,她萬一不願意把肚子裏的孩子獻給朕該怎麽辦?”

“這裏是皇宮,是陛下的地盤,由不得她不願意。”

宋婉君聽到兩個人的對話,隻感覺渾身冷意,她之前的預感沒有錯,她真的不應該來皇宮。

聽到兩個人的對話,宋婉君也不想繼續進去了,裏麵隻有皇帝和那個所謂的國師,多出來一個她怎麽也抵抗不了兩個人。

聽到門口的腳步聲遠去,國師大喝一聲:“誰在那裏?”

宋婉君卻已管不得那麽多了。

很快走出了禦書房,秋紋正等在門口,看到宋婉君這一臉急匆匆的樣子覺得有些奇怪?

“夫人怎麽這麽快就出來了,我們現在回府嗎?”

宋婉君依舊是緊緊的捂著自己的肚子:“他們,他們竟然想讓我把肚子裏麵的孩子奉獻出來。”

看著宋婉君臉色煞白的樣子,秋紋立刻就明白了是什麽意思。

“夫人放心,秋紋一定會盡全力保護你的。”

宋婉君深吸一口氣,努力的調整好自己的情緒,林燼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夠趕來,加上宮中確實是人家的地盤兒,她現在要想一個應對辦法。

國師很快就出現在了宋婉君的麵前,看樣子是剛剛發現門口有人就追了出來。

“剛剛進去的是林夫人嗎?”

國師上下打量了宋婉君一番,看著宋婉君問道。

宋婉君臉上滿是茫然,“你是?”

她並沒有見過眼前的國師,這是完全陌生的一張臉。

“承蒙陛下抬舉,給了我國師的名號。”那人自我介紹道。

一句話確定了眼前的人的身份。

“你剛剛問的那話是什麽意思?”

國師仔細的打量宋婉君,並沒有在她的臉上發現任何心虛的情緒,難道是剛剛不是這個女人?看來還真不是。

宋婉君雖然表麵上淡定,但是心裏麵慌極了,她雖然會學武功,但是畢竟這裏是皇宮啊,都是別人的勢力。

“沒什麽,剛才禦書房進賊了,聽到了一點不該聽到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