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在夜白方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個高門大戶麵前。

“什麽人?”守門的眼神警惕的看著這幾個人問道。

“告訴你家老爺,就說夜白方來了。”

他這個名字在江湖上還是相當有名氣的。

“什麽夜白方夜黑方的,我家老爺不見客,你們趕緊走。”

夜白方聽到這話之後臉色非常的難看,沒想到對方求著他上門醫治,最後得到的竟然是這樣的對待,而且還是一個門房。

“我們走吧。”夜白方臉上滿是冷笑,帶著這種人找了一家客棧住下。

“他這是生氣了吧?”可心小聲的對宋婉君說道,

其實她對夜白方的了解並不是特別的多。

“應該是,畢竟可是大名鼎鼎的神一樣,都是別人求著他治病,可是他主動上門還被人給拒絕見麵,任誰都會生氣的。”

夜白方確實有點挺無語的,如果不是看在這家人給的錢實在是很多的份上,他壓根不會來。

而另一邊,下人並沒有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事情。

最近府中老夫人的病情越來越嚴重了,可讓大孝子費盡了心神。

他就來了管家:“還沒有夜神醫來的消息嗎?”

管家搖了搖頭,最後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新來了一個門房,不知道他有沒有見過,我這就去問問。”

管家急匆匆的來到了門口,看著門房問道:“最近可是有一個姓夜的人來?”

門房剛想搖頭,就忽然想到了今天見到的那個。

“好像有一個。”

管家立刻緊張了起來,他吩咐了之前的門房,但是這個人今天剛上崗,他給忘記了。

“長得什麽樣,我說了叫什麽名字?”

“穿了一身白衣,身後還帶著三個人,說自己叫夜白方。”

管家心中咯噔了一下,基本上已經可以確定那個就是神醫了。

“人呢?”

“被我趕走了。”門房說到這裏的時候也意識到了什麽,心虛的不行。

管家臉色變得煞白:“你,你竟然把神醫給趕走了?”

門房開始覺得自己可能是惹到了不該惹的人,但是沒想到對方竟然是老爺一直念叨的神醫。

他直接“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管家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他,現在也顧不得懲罰他了,而是急匆匆的跑進了府中告訴老爺這件事情。

老爺聽到後臉色大變,立刻讓下人查一下夜白方他們所在的位置,親自上門道歉。

這邊幾個人剛剛在客棧安頓下來,正在一樓喝茶聊天,就看到一個中年男人帶著下人急匆匆的出現在了客棧的大廳。

在客棧大廳掃了一圈之後目光定在了夜白方的身上。

“是夜神醫嗎?”

夜白方冷哼一聲:“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那中年男人確定了眼前人的身份之後,立刻開始道歉。

“不好意思啊神醫,我們家的那個門房是新來的不懂規矩,我已經懲罰過他了,請您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要和他一個下人一般計較。”

夜白方冷哼一聲:“你是打算把所有的錯誤全都推在一個下人的身上了嗎?”

宋婉君這邊都能看得明白夜白方就是在故意為難這個中年男人,之前是真的生氣了的,現在不過是在撒氣。

“那神醫覺得怎樣能夠原諒我?之前的價格再加一倍?”

夜白方臉色終於緩和了一些。

“行吧,既然你認錯態度如此好,我就原諒你了,現在跟你去治病?”

那中年男人立刻鬆了口氣,趕緊在前麵帶路。

夜白方走了兩步,之後轉過頭對宋婉君等人說道:“我去去就回。”

中年男人也是一個比較聰明的,立刻就開口邀請:“不如幾位去我家小住如何?環境肯定比這客棧要好得多。”

眾人都以宋婉君為主,宋婉君沒有猶豫就同意了,這客棧確實是鬧哄哄的,她怕晚上睡不好覺。

一行四個人又來到了這人的家中。

府邸確實豪華,到處都是名貴的擺件,看起來就特別有錢。

“我有點好奇這人給了夜白方多少錢啊,隻是翻了一倍就能夠讓他立馬就改變主意。”

林燼輕笑一聲:“一萬金。”

宋婉君狠抽了一口氣,翻一倍不就是兩萬金,神醫真的好賺錢啊。

“還真是挺敢的。”

也證明了這家是真正的有錢,可不是什麽人都能夠拿出兩萬診金的。

宋婉君等人被管家安排了住處,夜白方則去看了府中的老夫人。

老夫人常年臥床,屋子裏麵昏暗一片,夜白方剛一進屋子就皺了皺眉。

“為什麽屋子裏麵這麽黑?”

中年男人趕緊回答:“著之前的大夫說的,說不能見光。”

“胡扯。”

“先把這些布揭下來,記住不要一下子全揭,又一天一點,循環漸進的來。”

這樣的屋子,加上這刺鼻的藥味,就是正常人恐怕也會變得不正常。

老夫人躺在**看起來精神狀態並不是特別好,不過這對於夜白方來說不算是難題,很快就找到了原因。

“神醫,我娘可還有救治的希望?”

診金給出去了,無論有沒有救治的希望也收回不了,所以他現在看著夜白方的眼神就如同救命恩人一樣。

“可以醫治,我開一副藥,大概一個星期就能夠見效不,半個月痊愈。”

他有這個底氣,而且這老夫人並不是什麽疑難雜症,隻是普普通通的病症,隻不過被庸醫給誤診,現在身子虛弱的厲害,才這副要死的樣子。

中年男人聽到這十分驚喜,還沒來得及道謝,我聽到夜白方再次說道:“不過最近有人給她下毒,是慢性毒藥,你還是要調查一下的。”

中年男人臉色猛的一變,點了點頭。

“神醫放心,我會好好調查的。”

另一邊,宋婉君到了房間過後就感覺有些困,林燼守在旁邊,她安心的睡了過去。

這一覺直接睡到了晚上,剛一醒來就聽到了外麵的吵鬧聲。

“外麵誰在吵?”

她感覺林燼就坐在床邊,所以眼睛還沒睜開就問了一句。

“聽說是這府中的主人處置了一個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