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兩方僵持了一個月的時間。

京城之中,林燼站在最高處。

自從宋婉君離開了京城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回過府了,一直住在宮裏麵,每天處理公務都要忙到很晚的時間。

怕回到府中之後,會更加的想念宋婉君。

“婉君,不知道你此時在邊疆過得怎麽樣了,我等待你凱旋而歸。”

他本不想和宋婉君分開,奈何妻子有一顆想上戰場的心,他也隻能順從,即使可能會有危險。

不知道在最高處站了多久的時間,他收斂了所有的情緒,回了宮中。

衛寧柏正在禦書房頭疼的看著那些奏折,每天這個時候皇兄都要出去一段時間。

他是知道林燼的身份的,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更加的敬重這個皇兄。

終於,聽到了門口傳來腳步聲,他眼神瞬間就亮了。

“皇兄,你終於回來了。”

林燼看起來有點嚴厲:“我已經和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再稱呼我這個。”

衛寧柏是有些怕林燼的,可是在這件事情上麵卻非常的固執。

“你明明就是我的皇兄,為什麽不讓我叫!”

之前林燼警告過,他也都答應了,但是心裏固執的認為林燼就是皇兄,並不想改變稱呼。

林燼歎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這稱呼若是讓別人聽到的話我的身份就會曝光,到時候會有很大麻煩的,所以絕對不能夠讓別人知道。”

衛寧柏點了點頭,又說:“反正現在禦書房沒有別人,沒人的時候我可以喊你皇兄嗎?”

退而求其次,林燼答應了下來。

“好,但是外麵有人的時候,記得千萬不要喊錯了。”

衛寧柏連連點頭,他知道了這個道理,也不想讓皇兄有危險。

“皇兄為什麽每天這個時間都出去?而且還是站在京城的最高處,是在思念皇嫂嗎?”

林燼歎了一口氣:“如果不是這朝堂之中走不開,我可能也會去戰場了吧。”

他終究是不放心的,可是朝廷事情也很重要。

衛寧柏聽到這有淡淡的愧疚,如果不是因為他的話,恐怕林燼現在已經去了戰場,不用像現在這樣思妻成疾。

“對不起啊皇兄,都是我的錯,如果我能早一點學會的話,你就不用留在這裏教我了。”

林燼並不是想要和衛寧柏發泄情緒,隻是想讓他更加努力的學習,畢竟他是個皇帝,林燼不可能支撐朝堂太久,在外人看來他是個宦官。

要是時間久了小皇帝不能夠獨擋一麵的話,朝堂之中有可能會有人拿這件事情說事兒。

“那你就努力學,等到你什麽時候學會了,什麽時候我們就可以團聚了。”

他說這句話完全是為了小皇帝。

衛寧柏堅定的點了點頭: “皇兄放心,我一定會努力學習的,一定不辜負皇兄的期望。”

而遠在邊疆的宋婉君,此刻卻緊皺著眉頭。

已經一個月的時間了,對方依舊沒有任何動作,頂多是每天往前一點練兵。

“不對,一定是我們忽略了什麽。”

她一切堅定的說,總覺得這件事情有些不對頭,那些人就像是籌劃著什麽一樣,通過這一係列的動作她可以知道對方的主帥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

王明浩臉上忽然閃過一抹凝重。

“將軍,咱們隻關注了他們有沒有動作,卻忽略了距離的問題。”

王明浩的這句話直接把宋婉君給點醒了,她立刻就知道問題出在哪裏。

“快去調查,他們距離是不是和我們拉近了。”

因為太近,半個月前那個副將已經帶著人撤回了城中,畢竟命重要,距離太近的話對方出手那副將根本沒有反抗能力,隻能白白犧牲。

很快,調查結果就出來了,是一個副將親自去調查的,急匆匆的跑回來,第一眼看的是王明浩,眼神裏麵滿是佩服。

“軍師說的沒錯,他們確實是往前移動了三十裏,這幫孫子實在是太過分了,一天移動一裏,我們怎麽可能發現。”

宋婉君冷笑一聲,並不是針對自己的手下,而是針對敵方。

“還真是個聰明的主帥呢,很久沒有遇到這麽有意思的對手了。”

其他的幾個人聽到宋婉君的這句話都覺得有點莫名其妙,這句話如果換成一個久經沙場的老將說起來會覺得特別有經驗,可是此時聽宋婉君說,卻覺得非常的怪異,不過他們卻把這種怪異的感覺壓在了心底,宋婉君的實力擺在那裏呢。

“明天開始練兵,就去他們麵前晃悠。”

對方有計策,她就有對策。

“將軍,他們萬一之間出手怎麽辦?”

其中一個副將說出了自己擔心的問題,畢竟對方虎視眈眈,這能夠用一個月的時間來往前挪動距離,所以說民工打她們的決心有多強。

宋婉君冷笑一聲:“現在著急的可不是我們,咱們出手必須師出有名,隻是練兵而已,不碰他們,要是他們反過來碰我們的話,正好一並收拾了。”

宋婉君說的非常有信心,這段日子她也沒有閑著,一直操練著手下的士兵,磨合默契度,一個月的時間基本上就已經夠了,軍營裏麵的所有人對她的命令都會立刻執行,絕對不會再用不該有的小心思了。

另一邊,西涼的營帳也在商議著。

“少將,屬下覺得那些人也是蠢的,咱們都已經往前挪了一個月了。至少一大塊距離,他們依舊沒有發現。”

少將搖了搖頭:“雖然說咱們這一個月進行了訓練,但是不能放鬆警惕,對麵的主將也是一個難纏的角色。”

先前那一分操作,這足以說明對麵是一個難對付的,這一個月雖然挺成功的,但是如果被對方發現,依舊不太行。

“你們不要太樂觀。”

可是那幾個副將嘴上答應著,心中卻並不這樣認為。

他們覺得,如果當年沒有那個女將軍,可能勝利的就是西涼,這個少將怕東怕西的,果然不適合做主帥。

少將雖然是第一次做主帥,但事實戰場上的經驗可並不少,如果不是一直保持警惕,他的小命早就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