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君有些意外,更多的是意料之中,原來激動的不止她自己一個,這男人也一樣。
她故意問道:“你怎麽來了?”
“都說成親前不能見麵的,這不合規矩,你走吧,我就當沒見過你。”
林燼好笑的走到床前,直接退下自己的外衣和鞋子,翻身上床,抱住宋婉君的腰,帶著撒嬌的語氣說道:“怎麽辦啊,我激動的睡不著覺。”
其實激動是真的,睡不著覺也是真的,想要來和宋婉君一起睡更是真的。
宋婉君被放倒在**,躺在男人懷裏,特別的踏實。
她終於承認:“好吧,我也睡不著。”
“那我給你講故事吧。”
宋婉君欣然同意,知道林燼講的是他小時候的故事,最後不知何時睡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清晨,她被人從**叫起,身邊早就已經沒有了林燼的身影,外麵天色還微微擦黑。
“就知道你今天早上可能起不來,不枉費我和書意大早上的就過來叫你。”
宋婉君確實是有點困,昨天睡得有點晚,但是睡得特別踏實,現在隻是有點分不清現實和夢境。
直到洗漱完畢,坐到了梳妝台前,她整個人才徹底的清醒過來。
“你昨天晚上不會是激動的整宿沒睡覺吧?”李書意打趣的看著宋婉君說道。
宋婉君搖了搖頭,她是不可能告訴她們真相的。
“我昨天睡得挺早的,而且睡得很踏實,隻是早上不想醒來而已。”她這句話就有點欲蓋彌彰了。
“好好好,我們懂。”
看著小姐妹的眼神,宋婉君的臉瞬間就紅了。
她終於意識到自己今天要成親了,侯府上下到處都是紅豔豔的綢緞。
出了侯府,花轎裏她蓋著紅蓋頭,兩隻手互相掐著,看起來緊張極了。
她不是第一次嫁人,卻是第一次如此的緊張。
很快,花轎就晃晃****的來到了林燼的府邸。
她清晰的看到一隻黑色的靴子踢了一下轎門,之後教練被撩開,一隻白皙的大手伸了進來。
宋婉君把手搭上了那隻大手,慢慢的被人扶了出去,下一秒身子猛的騰空。
她竟然被林燼抱了起來。
旁邊的喜娘驚訝的不行:“大人,這不可啊。”
“可不可是我說的算,以後在我家也是她說的算的。”
宋婉君心裏甜滋滋的,眾所周知新郎在踢轎門的時候有一種說法,那就是給新娘子下馬威,讓新娘子以後老老實實的,但是這種說法林燼並不認同,他覺得宋婉君就應該是高高在上的,地位在他之上,不需要下馬威這種東西。
宋婉君被一路抱到了喜堂,大概是林燼平日裏的做派深入人心,對於他的決定也沒有人敢說什麽。
兩個人就這樣拜了堂,之後宋婉君就被送入了房間,而林燼負責在外麵應酬。
不知過了多久,林燼醉醺醺的回來了,按照喜娘的隻是挑起了宋婉君的蓋頭,兩個人又喝了交杯酒,一群人呼啦啦的出去,終於隻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坐在宋婉君的身邊,林燼滿眼都是紅色。
“我終於娶到你了。”他的語氣裏麵愉悅而又驚喜,這一天他已經不知道等了多久,兜兜轉轉兩個人還是在一起了。
“是啊,我終於嫁給你了。”
宋婉君激動了一天的心現在已經稍稍的平靜了下來,看著林燼心中被充滿。
“春宵苦短,林夫人咱們要珍惜呀。”
第二天,宋婉君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撐著疲憊的身子起來,屋裏沒有半個人影。
或許是聽到了屋裏的動靜,雲錦在外麵小心翼翼的問:“夫人,可是起了?”
宋婉君啞著嗓子嗯了一聲。
雲錦推門走了進來,後麵是紫竹和秋紋。
“他呢?”
宋婉君下意識的詢問了一下林燼,並沒有覺得有何不妥。
“大人去了廚房,已經在廚房待了一上午的時間了。”
宋婉君眉頭微皺,“他去廚房幹什麽?”
幾個丫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回答。
宋婉君洗漱完畢過後,帶著丫鬟來到了廚房,就看到林燼臉上有些碳灰,看起來有點狼狽。
“你這是在做什麽呢?”
林燼臉上的表情有點沮喪:“本來想給你做頓飯,可是沒想到什麽都沒有做好。”
宋婉君愣在了原地,猛地想起之前自己和林燼說道的玩笑話。
她說想吃林燼做的一頓飯,沒想到這句話林燼一直都記在心裏。
她有些心疼的拿出了手帕擦了擦林燼臉上的灰痕。
“我那是開玩笑的,別在這裏給廚娘搗亂了,不然的話咱們兩個晚上都吃不到晚飯,我好餓啊。”
說到最後,她語氣情不自禁的有點撒嬌。
林燼自然是受不了宋婉君這個樣子,拉著她對手走出了廚房。
林燼沐浴了一番,換了一件新衣服,總算不是之前那副狼狽的樣子了。
“看來你這個願望我沒辦法幫你實現了,,我在廚藝這方麵實在不太行。”
雖然林燼很不想承認,但是他已經嚐試過了,這真的不會。
宋婉君並不在意林燼能不能夠做成功,隻在乎他竟然真的為了她去做了。
這個時代都聲稱君子遠庖廚,但是林燼卻完全不在乎這些,在他心裏,隻要宋婉君高興才是最重要的。
宋婉君的肚子餓的咕咕叫。
昨天澄清的原因,她並沒有吃多少東西,後來晚上喝了交杯酒之後兩人就休息了,今天中午她就是被餓醒的。
聽到宋婉君的肚子叫,林燼一臉愧疚。
“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的話你早就吃上飯了。”
宋婉君並不在乎這些,不就是挨一會兒餓嗎,和林燼倒是一相比根本就不算回事兒。
好在廚娘的速度非常的快,清粥小菜很快就擺在了桌上。
“先吃點墊墊肚子,晚上再讓她給你做大餐。”
宋婉君很快吃了個大半飽,人總算重新的活過來了一樣,精神了不少,看著林燼吃。
林燼被盯的有點不自在,摸了一下自己的臉:“我臉上還有東西嗎?”
宋婉君搖了搖頭,實話實說。
“就是覺得現在的你格外好看。”
林燼笑了:“難道以前的我就不好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