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們已經非常有眼力勁兒的扶起了地上的宋泊鬆。

“小姐,隻是一些皮外傷,沒有傷及筋骨。”

秋紋會一點醫術,就給宋泊鬆檢查了一下,不過具體的還要去醫館。

宋婉君點了點頭,之後目光落到了孫氏的身上。

“你有什麽遺言嗎?”

這句話直接就把孫氏給嚇到了,她瘋狂的想要後退,隻是紫竹怎麽可能允許她這個時候逃跑呢。

“你,你不能這樣對我的,我可是侯府的大夫人。”

孫氏這個時候還記得這個,甚至因為這個能保命。

宋婉君冷笑一聲,又看向另一邊的大漢。

“如果我需要你幫我作證的話,你可願意?”

那大漢想起主子之前的吩咐,眼前這個應該是宋家的三小姐,便點了點頭,心中不由的感歎主子的威補先知能力。

孫氏臉色蒼白,心中有種不太好的預感,總覺得宋婉君要對自己做出什麽事情。

“你,你要做什麽?”她慌張的看著宋婉君問道。

宋婉君冷笑一聲:“秋紋把人送去醫館治療,紫竹把人送去官府。”

宋婉君沒打算這件事情關起門來處理,孫氏既然敢這麽做,她又敢大義滅親。

更何況她從來都沒有把孫氏當成過親人,隻有宋泊鬆才是她的親人。

孫氏嚇得臉都白了,她想過宋婉君可能會處罰自己,不過那大概是回到侯府之後的事情,根本就沒有想到宋婉君壓根就沒有打算回侯府,而是直接讓官府處理。

“你,你不能這樣做。”

宋婉君冷笑,問道:“我為何不能這樣做?”

“婉君,我們可是一家人,如果真的驚了官府,丟臉的是侯府啊。”

孫氏知道宋婉君一直都非常在乎侯府的聲譽,所以這個時候才會拿這個來說事兒,希望宋婉君不要把自己送去官府。

宋婉君眼神冷冷的看著孫氏,那眼神中她看不到半點的希望。

“不想去官府啊?”

孫氏瘋狂點頭,不去官府的話她還能好好的做侯府的大夫人,即使現在侯府落敗,隻要沒有被抄家,她生活依舊不錯。

“早幹什麽去了,從你踏入了賭坊開始,你便不再是我侯府的人了。”

“你真的要把我送去官府?宋婉君,你可別太忘恩負義。”

宋婉君直接被這句話給逗笑了:“我忘恩負義?這句話難道不是應該送給你嗎?”

孫氏惡狠狠的盯著宋婉君:“別忘了我可是有娘家的,別以為我可以隨意的欺負。”

宋婉君翻了一個白眼,她確實沒把孫氏的娘家放在眼裏。

孫氏的哥哥確實是今天回京城述職,但是那又怎樣呢?勢力根本就不能和侯府對抗,宋婉君完全不放在眼中,也不想給孫家麵子。

“紫竹。”

宋婉君覺了一聲紫竹,紫竹就知道宋婉君不想和孫氏再多話了,立刻拉著孫氏就往官府走。

宋婉君這才轉過頭看著那個大漢,隻見那個大漢剛剛還有些凶,現在知道了宋婉君的身份之後,就變得非常恭敬了。

“宋小姐,我可要現在去官府證明?”

宋婉君知道這家賭坊,應該是朝中哪個人的,這個大漢隻是表麵上的管理人物 ,外加打手。

她現在不僅有些猜測,這賭坊背後的老板自己是否認識。

宋婉君沒有跟著去官府,紫竹能夠處理好剩下的,她就跟著去了醫館。

秋紋已經先一步帶著宋泊鬆來到了醫館。

宋泊鬆剛剛一直處於昏迷的狀態,到了醫館這才悠悠轉醒。

醒來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秋紋,他鬆了口氣。

“秋紋姐姐 ,是你救了我嗎?”

在被送進後院,那大漢的拳頭落到他身上的時候,宋泊鬆甚至覺得自己會死在這裏,沒想到還會活著。

“是小姐。”

秋紋看著宋泊鬆眼神複雜,這個少爺還真是膽子大,這次如果小姐沒有及時趕來的話,他現在可能已經涼透了。

宋泊鬆想想也覺得後怕,任由醫生檢查一番,之後開了藥。

宋婉君這個時候也來到了醫館,看著大夫問道。

“他傷的怎麽樣?可還嚴重?”

那個大夫看了宋婉君一眼,問道:“這傷是怎麽受的?”

他之前就想問秋紋的,可是秋紋一直冷著臉一副不好招惹的樣子,他才放棄詢問。

宋婉君看上去就很好說話,這個大夫才問宋婉君。

“被人打的。”

宋婉君想起這件事情就特別的後悔,如果早一步知道宋泊鬆會跟蹤孫氏,她一定會提前阻攔。

真的難以想象今天如果自己去晚了,宋泊鬆會變成什麽樣子,是不是會變成一具屍體,再也無聲息。

宋泊鬆是她比較喜歡的一個小輩,若是那樣的話可能會覺得非常傷心。

大夫看著宋婉君不像是在說假話,不過具體的卻沒詢問。

眼前的這個小姐一看就是有身份的,在京城有條不成文的規定,不該問的不要問 ,不然的話很有可能給自己帶來殺身之禍。

“他身上雖然有很多皮外傷,但好在沒有傷到筋骨,回家休養一段日子就行了。”

宋婉君讓秋紋把人給送回侯府,她又急匆匆的去了官府。

宋婉君沒有跟去,孫氏壓根就不害怕紫竹,拚命的掙紮,可是奈何紫竹武功比較厲害,孫氏隻是一個不會武功的普通人,怎樣都掙脫不了。

到了官府,孫氏更加不承認自己所做的一切。

宋婉君狀告孫氏有兩點,一是私自販賣侯府的東西,二是差點傷及侯府的人的性命。

宋婉君來的時候,孫氏正跪在地上死活都不承認自己做過的事情。

紫竹緊緊的皺著眉頭,就跪在孫氏的旁邊, 她平日裏就是少言少語的人,此刻怎麽可能說得過孫氏呢。

“來者何人?”

那官府的大人看到宋婉君來了,大喝一聲問道。

“侯府三小姐。”

宋婉君直接跟著跪在了紫竹的身旁表明身份。

“是我要轉告孫氏,本來侯府是我在管家,可是她卻背著我偷偷販賣了很多的鋪子和良田,夥同賬房卷走很多錢,如今被我抓到,這才送來官府。”

其實這種事情大部分都會選擇在家裏私自處理,畢竟這可是一件丟人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