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疏忽了。”

當初接手宋家的時候,宋婉君就調查過這個賬房先生,不過隻調查了他的人品,卻忽略了和孫氏可能存在親戚。

“小姐,那我們現在要阻止嗎?”

宋婉君搖了搖頭:“暗中跟著,讓人注意一些,現在變賣一些家產也好,我們需要用錢的地方多。”

聽到宋婉君說的話,要我們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現在侯府確實缺錢,孫氏想要變賣家產之後逃離,至少在變賣家產的這一階段就會非常的盡心盡力,等到她做完的時候就是宋婉君該出手的時候了。

“小姐,你這樣做是不是有點不太好啊。”

雲錦看著宋婉君皺眉的說道,怎麽都感覺有點不道德的樣子。

宋婉君挑了挑眉,問道:“哪裏不好?”

“雖然孫氏現在變賣家產過錯在先,但是你等到她把事情都做完之後再出手,那不是讓她直接就進入了絕望的狀態嗎?”

宋婉君冷笑一聲:“我不是做慈善的,孫氏所做的事情也不是我讓做的,這一切都是她心甘情願。”

“而且這侯府是我的,她離開侯府可以,但是帶走任何一樣東西絕不可能,不對,離開侯府也要我同意。”

在這一刻,三個丫鬟同時都覺得宋婉君身上的氣勢變了,變得有些讓她們害怕。

宋婉君看到丫鬟們的表情也知道自己的這個樣子不太符合人設,畢竟她現在不是威風凜凜的女將軍,不需要用這身氣勢去鎮壓敵人了。

“剛剛是嚇唬你們的,你們的膽子真小。”

雲錦拍了拍胸脯,剛剛某一瞬間甚至覺得宋婉君變成了一個煞神。

紫竹和秋紋對視的一眼,卻沒有相信宋婉君的這個理由,她們兩個和普通的丫鬟可不一樣,知道宋婉君這身氣勢可不是輕易就能夠得來的,那可是真正上過戰場的血腥之氣。

她們兩個就想不明白了,據她們所知宋婉君從未上過戰場,之前在侯府也是一個小人物,隻是不知道哪一天起才突然變得厲害了起來,不由得有些懷疑眼前的這個真的是宋婉君嗎?

“你們兩個有什麽話要和我說嗎?”

宋婉君明顯感覺到這兩個丫頭看著自己的眼神不太對勁,心中一驚,難道是她剛剛表現出來的氣勢太過了嗎?

紫竹和秋紋又對視了一眼,無奈之下說出了心中的真實感受:“小姐,你剛剛身上的那個氣勢實在是太可怕了,就像是你真的上過戰場一樣。”

宋婉君心中已翻了一個白眼,她確實是上過戰場的,那聲氣勢也是在那個時候鍛煉出來的,但是麵對這些丫鬟肯定是不能說實話。

“我故意練過,畢竟之前我在侯府的狀況並不好,到了人人都可以欺負的地步,肯定是要一點自保手段的。”

紫竹和秋紋調查過宋婉君的曾經,自然也知道這件事情,算是勉強相信了。

管家忽然出現在了院子的門口。

“郡主,李大小姐來了。”

宋婉君聽到這個瞬間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快讓她進來。”

宋婉君沒有想到這個時候李書意竟然會來。

李書意很快就帶著小北走了進來。

“你怎麽在這個時候來了?”

現在侯府算是多事之秋,隻要是和侯府沾上關係的人肯定會被調查的,宋婉君不想李書意摻和到這件事情中來。

“我想來看看你,我付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你現在肯定很難過吧?”

宋婉君搖了搖頭,她臉上沒有一點難過的樣子,雖然說這件事情有點棘手,但是他不相信皇上會這樣的昏庸。

說到底, 她還是不相信侯府就會這樣的落敗。

“你這個時候不應該來的。”

宋婉君雖然有些感動,但還是如此對李書意說道。

“其實我是來幫公主帶句話的,公主讓我告訴你,她會想辦法解決這件事情,想辦法調查出太子被冤枉的真相。”

太子和公主的關係向來都很好,但是宋婉君卻知道一個小秘密,其實公主喜歡趙王,隻不過夾在趙王和太子之間是兩難的地步,這個秘密公主也隻和她說過。

宋婉君歎了一口氣,其實她並不想讓公主陷入這樣的兩難之地,不去就算了,但是現在完全是想讓公主在其中選一個的。

“她……,算了,她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吧。”

宋婉君知道衛寧熙之前一直都是被太子給寵著的,基本上是想要什麽太子就會給什麽,太子把自己唯一的溫柔全都給了衛寧熙。

可是現在太子被囚禁,衛寧熙雖然著急,但是手裏並沒有什麽勢力,應該翻不出來什麽浪花。

“你能進宮?”

宋婉君這個時候忽然想到了這件事情,她也能進宮,還是皇上親封的郡主,但是在這種皇上大怒的情況下,她可不想進宮刷存在感。

“我自然是能的。”

將軍府一直都是中立的,所以即使發生了這麽大的變故,依舊和將軍府沒有任何關係。

李書意本來就和衛寧熙這關係比較好,平日裏衛寧熙雖然比較受太子的寵愛,但是和這件事情也毫無關係。

“那你幫我給衛寧熙帶幾句話吧。”

李書意點了點頭,她今天來侯府也有這麽個意思,總不能夠讓衛寧熙自己在宮裏孤軍奮戰,她這個做朋友的也想幫上一些忙。

“你讓她別瞎忙了,一個沒什麽實權的公主對於這件事情根本就沒什麽幫助,反而會越幫越忙的。”

宋婉君非常知道衛寧熙現在的處境,她就算再著急也不能夠瞎做事情,不然的話很有可能會把自己給搭進去。

李書意聽到宋婉君的話瞬間就愣了,她原本以為宋婉君會給衛寧熙出謀劃策的,沒想到出口卻是勸說。

“為什麽?她應該不會聽你的吧。”

宋婉君重重地歎了一口氣:“因為現在就算是她忙的話也是瞎搗亂,皇上不會相信的。”

李書意隻是隨意的想了想便明白了宋婉君是什麽意思。

這件事情本來就是皇子們的獨立之爭,而衛寧熙一直都和太子走得比較近。

她能夠想得到的辦法無非就是向皇上求情,這樣反而會更加讓皇上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