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雲錦回答的非常果斷。

“小姐必須喝藥,不然風寒怎麽會好呢。”

宋婉君一點苦大仇深的看著那碗褐色的藥汁,內心裏麵滿是拒絕。

“我不想喝。”

雲錦這個時候虎著臉說道:“小姐難道不知道風寒嚴重了會要人命的嗎?”

宋婉君愣了一下,之前她身體一直都不錯,很少感染風寒,就算是感染了風寒也很快就會好了,所以下意識的忽略了這一點。

通過了雲錦的提醒這才想起來,如果太嚴重的風寒確實會要人命的。

“好吧,那你給我拿幾塊蜜餞過來。”

宋婉君忽然想到了蜜餞,喝這麽苦的東西肯定要再吃點甜甜的。

或許是重生之後變得矯情了,之前即使在戰場上受了那麽嚴重的傷她可都是眼睛不眨一下的。

不過她很快就把自己給安慰好了,之前那可是在戰場上,不比現在,她現在不過是閨閣中的嬌小姐。

雲錦很快就把蜜餞給拿來了,宋婉君拿著那個碗心中做了一番糾結之後直接一口氣喝下,把碗遞給了雲錦之後連忙把蜜餞塞進嘴裏。

“我以後再也不要感染風寒了,這藥太苦。”

雲錦被宋婉君的這副樣子給逗笑了,自打小姐發生改變之後還是很少看到她這副樣子呢。

“原本以為小姐天不怕地不怕,原來小姐還怕喝藥啊。”

宋婉君直接給了雲錦一個白眼,她確實害怕喝藥,但是這件事情很少有人知道。

“這件事情不要和別人說。”

她還是要麵子的好吧,若是讓人知道堂堂的宋家三小姐還怕喝藥,說不定背地裏那些仇人會打著什麽樣的小心思呢。

宋婉君給自己找了一個理由,對,絕對不能夠讓外人知道自己害怕喝藥的事情。

“小姐放心,這件事情奴婢不會告訴其他人的。”雲錦忍著笑說道。

喝了藥,在**躺了大半天的時間,她就恢複了。

雲錦正在外麵和另外兩個丫鬟聊天,就看到宋婉君從屋子裏麵走了出來,一時間倒是挺驚訝的。

“小姐趕快進屋去,風寒的時候不能吹風,不然會更嚴重的。”

宋婉君倒是沒有回去的打算,臨出來之前她可是給自己穿了挺厚的衣服,加上覺得身子舒服了一些,總躺在**也不香,也要出來活動活動的。

“沒關係,我現在身體已經沒事了,就是屋子裏麵不太透氣,我出來呼吸一下新鮮空氣,也有助於病好。”

雲錦一臉不讚同的看著宋婉君,可以知道自家小姐的性子,最後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好了好了,我就在外麵待一小會兒就行,今天廚房做什麽好吃的啊?”

今天一天都實在太難受了,她一直都沒什麽食欲,現在緩過來之後反而餓了。

“原本是打算清粥小菜的,小姐現在這樣的狀態能吃進去別的東西嗎?”

“能,當然能,我現在餓得恨不得能吞下一頭牛了。”宋婉君現在對吃的東西充滿了渴望。

難受的時候不覺得,現在難受了感覺五髒六腑都在抗議一樣,虛弱的不行。

雲錦一臉擔心的看著宋婉君:“可是,小姐現在風還還沒好,不能吃太過油膩的。”

宋婉君聽到這話就不高興了,她這病來得快去得也快,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沒事,你照平常的飲食給我安排就行,不用特意給我弄清淡的,那樣我會餓死的。”

說道最後,她竟然還和雲錦裝起了委屈,她是真的不想再挨餓了。

雲錦一臉無奈的看著宋婉君,對於小姐的要求她總是沒辦法拒絕。

“好吧,我這就去吩咐廚房。”

看到雲錦聽話的去廚房,宋婉君簡直不要太高興。

紫竹和秋紋自知在宋婉君麵前沒有雲錦貼心,她們給自己的定位也很明確,隻要保護好小姐的安全就行。

“你們兩個過來。”

宋婉君朝著兩個裝模作樣掃地的丫鬟招了招手。

紫竹和秋紋立刻就過來了,看著宋婉君問道:“小姐,有什麽吩咐嗎?”

“最近京城中有什麽大事發生嗎?”

兩人對視了一眼同時搖了搖頭。

“不應該呀,這皇室怎麽這麽消停。”

宋婉君覺得奇怪,太子和趙王那可都是一天搞事就不舒服的人,怎麽可能這麽安靜呢,有些不太符合常理。

不過安靜點也好,就不用擔心侯府會遇到麻煩了。

這天,下朝之後,太子單獨找了宋辭,把人給帶去了東宮。

“太子有何吩咐?”

其實在太子叫住自己的時候,他就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我需要你去幫我做一件事。”

宋辭微微晗首,並沒有問什麽事,一副完全等待吩咐的模樣。

一直以來在太子的麵前他都是如此的識趣,太子爺很欣賞他。

“我要你去弄死趙王。”

宋辭滿臉驚訝,從來都沒有想過這件事情,都沒想到太子竟然會吩咐他。

“殿下,我,我……”

宋辭想說自己不行,可是對上太子的眼神,他又把不行的話給吞了回去。

太子唯一的溫柔已經給了衛寧熙,對別人的時候自然是冰冷無比,那眼神非常可怕。

“有問題?”

那模樣就像是宋辭說有問題,他就先把宋辭處置了一樣,宋辭還哪裏敢實話實說。

“沒問題,沒有問題。”

他隻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怎麽敢實話實說道,兩邊都是不好招惹的,這件事情讓他非常的頭疼。

“不錯,這件事情你如果做好了的話,功勞不會少了你的。”

如今最有競爭的就是太子和趙王了,隻要趙王一死,太子便沒有了威脅。

“去吧,我相信你能夠好好完成的。”

宋辭愁眉苦臉的出了宮,沒有注意到有人走在他的身邊。

宮門口,林燼忽然叫住了宋辭。

“宋大人。”

宋辭嚇了一跳,抬起頭正好對上林燼那冰冷冷的眼神。

“林大人叫我何事?”

他強裝鎮定,太子吩咐的事情他不可能告訴其他人,也心知這件事情的危險性非常的高,稍不注意整個侯府都會為他陪葬。

他現在挺後悔的,都怪他為了一時的蠅頭小利選擇了太子的陣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