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要趕很久很久的路,所以宋辭專門準備了兩輛非常豪華寬敞的馬車,還有兩輛專門帶行李物件和侍從的正常馬車

宋婉君隻看了一眼就覺得太奢侈了,心疼雖心疼,不過也抱著宋伯鬆坐了上去。

雲錦本來想去後麵,但在宋婉君的強烈要求下被拽上了馬車。

“坐著享福不好嗎?”宋婉君靠在軟軟的靠墊上,眯眼道,“臭小子還挺會享受。”

馬車內整體都被鋪上了軟軟的獸皮軟墊,可以坐著也可以把小桌子收起來躺在地上,反正都很軟乎,甚至宋婉君都可以在這裏麵翻身都不嫌擁擠。

“太暗了。”

宋伯鬆嫌棄的看了看車廂,光著小腳踩上座椅去拉簾子。

“也是。”宋婉君眯眼,“是有點太暗了,侯爺坐的那輛就不錯。”

宋辭坐的那輛是圓頂華蓋馬車,四周都有鏤空的雕花窗子,她們這一輛隻有兩麵有窗子,而且還都被一層珠簾一層絲綢簾擋的嚴嚴實實。

宋伯鬆笨拙的拉起簾子,看著頓時明亮許多的車廂,這才笑了:“亮多啦!姐姐我厲害吧!”

看著已經纏成一團的珠簾,宋婉君哭笑不得,一邊誇獎一邊伸手去解珠簾:“厲害厲害,雲錦你把他的青鬼畫本拿來給他看。”

現在民間很流傳這種配著圖畫的書,故事大多以山野鬼怪為主,又是報恩又是報仇,看著很是痛快,拿給小孩來解悶倒是不錯。

一聽要看書了,宋伯鬆樂嗬嗬的就跑去找雲錦了。

“這怎麽纏的啊。”宋婉君費勁的扯著珠簾。

太過用心導致沒注意麵前什麽時候出現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三小姐,這麽巧啊。”

林燼扯了扯韁繩,微笑著把馬停在馬車窗邊。

宋婉君不用抬頭就知道是誰,她垂著眸子道:“行了,裝什麽?”

昨晚才剛見過,現在就裝陌生人啊。

“三小姐真是不解風情。”林燼笑容得體。

“你怎麽在這?”宋婉君終於舍得抬眼看他一眼,“你難道不應該是在陪皇上嗎?”

“皇上有令。”林燼拽緊韁繩,“命我一路護送太子公主前往靈犀寺,正巧,和侯爺同路呢。”

“太子和公主?”

宋婉君好奇,忍不住想去探頭看看他們在哪。

據說公主和太子是一胎龍鳳,當年出生時還引得天地異象,一對兄妹長得是幾乎一模一樣,都是俊美非凡。

“三小姐自重。”林燼輕描淡寫的用手指推著宋婉君的額頭把她按回車廂裏,“這大街上,三小姐如此拋頭露麵的是不是有幾分……”

“有幾分什麽?”宋婉君冷笑一聲,“現在女子都能入朝做官,在街上露露臉難道還會死了不成?”

“三小姐言重了,”林燼仰著頭若有所思的道,“隻不過三小姐現在正是適嫁的年齡,如此美貌若是被外人看了去,怕不是要被提親的媒婆踏破了門檻。”

宋婉君是侯府嫡女,怎麽可能會有媒婆膽敢上門提親。

不過林燼說的也是,這副身子的皮相的確不錯,如果就這麽大搖大擺的不做遮擋的話,要是真的惹上幾件風流債,想想宋婉君就頭皮發麻。

她是想找個良人過上相夫教子的安生日子,但她絕對不想招惹花花公子!她要兩情相悅的那種!

宋婉君趕緊胡亂扯散珠簾,用珠簾擋住窗子,自己安安分分的窩了回去絕不再探頭出來。

看到宋婉君竟然出奇的乖巧,林燼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林兄。”

遠處華貴的車廂裏突然傳來一聲有幾分清脆的女音呼喚。

林燼最後看了掩上的珠簾一眼,策馬朝遠處的那幾輛繁貴富麗的車廂走去。

見煩人的家夥走了,宋婉君才暗暗的歎了口氣。

見到他,宋婉君就忍不住想起那天林燼威脅自己的得意嘴臉,因為好玩有趣就要把一整個侯府都拉下水,這樣鐵石心腸的家夥不能深交。

“怎麽了姐姐。”宋伯鬆撲到宋婉君腿上,“你好像不開心啊。”

掐了掐宋伯鬆嫩出水的小臉,宋婉君笑道:“沒有,見到了個討厭的人了,不過現在他已經走了,隻不過是……同行?”

直到現在,宋婉君才突然反應過來,不對啊,林燼剛剛說他要護送公主和太子,所以要和他們同行?

意味著整整十一天的時間,她都要時時刻刻見到那張令人厭惡的臉?

“姐姐。”宋伯鬆用小手拍了拍宋婉君的臉,“你又發呆了。”

“沒事。”

宋婉君有點不知道說什麽好,“雲錦你坐對麵去,我要稍微歇息一下。”

一想到要跟那個家夥同行十一天,原本美好的遠行瞬間變成了一種折磨。

不過所幸林燼還是挺規矩的,一直策馬不緊不慢的跟在太子的車廂旁,完全沒有要慢下來蹭到宋婉君這邊來的意思。

這麽一來,宋婉君可就清閑多了,離開城門後就把車廂後麵的門大開,她晃著小腿坐在敞開的車門邊,纖細的小腿和白嫩的小腳全部露在外麵。

反正她們這輛車為了照顧宋伯鬆是行的最慢的,後麵什麽人都沒有,也就隨宋婉君玩了。

“我也想坐這裏玩。”宋伯鬆看著眼饞,總想學姐姐這麽坐。

“不可以。”宋婉君認真搖頭,“這樣太危險,姐姐身體好不怕摔,你這細皮嫩肉的摔一下可要把我心疼壞了。”

宋伯鬆悶悶低頭應下:“好吧。”

雲錦哭笑不得的給宋婉君打手語:“那小姐你坐好,不要讓他看著就好了啊。”

“不要。”宋婉君拒絕,“車廂太悶了,還是外麵的空氣舒服。”

說實話,她真的想去騎馬,看著林燼在前麵策馬揚鞭,她眼饞的不能行,隻可惜原主雖是大將軍宋冬之女,但從小到大都被圈養在侯府。

若是她直接上馬就騎的話,肯定是瞞不過宋辭的,到時候怎麽解決又是一個問題。

所以她也隻能坐在門邊吹吹風,解解悶。

“我想騎馬。”宋婉君哼哼著抱怨,“怎麽辦?我要想個什麽理由呢?”

“姐姐!”趴在車窗上的宋伯鬆激動的打小報告,“那個你討厭的哥哥好像慢下來的,一會他就要來找你!你回來坐好吧!”

“說曹操曹操到,”宋婉君樂了,“沒事,讓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