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燼給了宋婉君一個孺子可教的表情,弄的宋婉君非常的無語。

林燼直接轉身就走,教室之前並不是他把宋婉君帶到這裏來的一樣,非常的瀟灑。

宋婉君也沒有要在這裏多呆的意思直接轉身就回去找衛寧熙和李書意了。

兩個人本來就在討論宋婉君和林燼的關係,看到宋婉君回來了眼神瞬間就亮了起來。

“你們兩個為什麽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她覺得非常的不適應,這兩人明顯是有事兒要問。

“你們兩個是想問我什麽時候和林燼關係這麽好了吧。”

她一眼就看出這兩個女人心中在想些什麽,如果這換成其他的人,她估計心中也會有這樣的想法。

“其實我們兩個並不熟悉,隻是見過幾麵而已,不過這人我覺得挺奇怪的。”

“哪裏奇怪了?”衛寧熙充滿了好奇。

在宮裏麵林燼一直都是特別高冷的存在,隻會對皇上的態度好一些,整個人看上去特別的神秘根本沒有人敢招惹。

可是現在這個特別神秘的人就和宋婉君扯上了關係,而且明顯對宋婉君不一般,這讓她簡直好奇的不行。

“有點害怕我看上其他的男人。”

李書意聽到這兒狠吸了一口氣,腦袋裏麵本來已經快被遺忘的一件事情突然間又被想了起來,那是重生之前的記憶。

衛寧熙和宋婉君在說話並沒有注意到李書意一閃而過的表情。

“那他是不是對你有意思啊?”衛寧熙眼神裏麵滿是八卦。

宋婉君果斷的搖了搖頭:“怎麽可能呢,我是個正常的女人,雖然喜歡正常的男人,他明顯不符合我的標準。”

衛寧熙不讚同的搖了搖頭,說道:“這是你的標準,並不是他的標準,人家可是皇上麵前的紅人,就算是娶一個對食也不為過吧。”

聽到了衛寧熙這句話,宋婉君忽然想起了剛剛林燼說道那句,別的男人能給她的,他也能,別的男人不能給的,他還能。

這句話很有歧義,宋婉君不想歪都不行,所以此刻臉蛋紅紅的,很讓衛寧熙好奇剛剛這個女人腦子裏麵究竟在想些什麽。

“你剛剛想什麽呢?把自己的臉都給想紅了。”

宋婉君是肯定不能承認的,“我剛剛沒想什麽,這臉可能是風吹的。”

宋婉君已經坐在這裏半天了,而且今天這天氣我沒有風,明顯她這在說謊。

接下來的時間裏,李書意都特別的沉默,我在平時她也不是多話的人,所以並沒有讓另外的兩個女人感覺有什麽不一樣。

“如果他真的對你有意思怎麽辦啊?”衛寧熙看著宋婉君一臉的求知欲。

“我能怎麽辦,涼拌唄。”

宋婉君一臉無奈的看著衛寧熙說道,不得不承認衛寧熙某些時候說話還是挺準的,她也覺得林燼是那個意思,隻是覺得有些荒謬。

他們之前沒有什麽接觸,一直以來她都覺得這個林燼是一個特別神秘的,可是現在這人忽然走下了神台來到了生活中,而且明顯對她有興趣的樣子,她竟然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她明明是該拒絕並且立刻斬斷兩個人之間的聯係,可是她好像並不想,所以她決定遵從本心,走一步看一步了。

結束了這場宴會之後,宋婉君隻覺得有些身心疲憊,就帶著秋紋和雲錦回去了。

在回去的馬車上,秋紋總覺得宋婉君若在自己身上那若有若無的目光非常的不對勁。

“小姐,你是有什麽話要對我說嗎?”

秋紋覺得宋婉君的眼神簡直不要太明顯,她不得不開口說道。

“你之前一直在騙我。”

秋紋心中咯噔了一下,不過表麵上故意用非常茫然的眼神看著宋婉君。

“我哪裏騙小姐了?”

“可是你沒有告訴我你的主人是林燼。”

秋紋非常的無語,不用想都知道這個消息是誰告訴宋婉君的,除了自己那個坑人的前主子之外沒有人能這麽幹。

“這件事情是他告訴你的吧。”

宋婉君點了點頭,心情非常的複雜,紫竹是趙王派來的,秋紋是林燼派來的,幸好雲錦一直以來是自己最貼心的丫鬟,不對,還有個雲翼。

隻是不知道那小子最近又野到哪兒去了,年紀太小容易貪玩她可以理解。

“是他告訴我的,我倒是沒有想到他們兩個是一個人。”

雲錦聽的是一臉懵,此刻也沒有插話,總感覺自己好像錯失了什麽重要的事情一樣。

秋紋點了點頭,臉上帶著笑意,她已經知道宋婉君沒有打算在這件事情上有過多的計較了。

“謝謝主子不追究。”

宋婉君歎了一口氣,十分無奈的說道:“你之前就已經和我說過你之前有主子的事情了,但是在此之後,你如果在我不允許的情況之下再給他透露消息,我絕對不能夠留你了。”

秋紋立刻表忠心:“小姐請放心,以後這種情況絕對不會發生了,他隻是我的前主子,現在我的主子是你,自然是先聽你的話再聽他的,如果主子不允許的話奴婢是絕對不會再做的。”

宋婉君聽到秋紋說的這些話之後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還算是孺子可教,可比紫竹要聰明多了。

“回去之後這件事情不用再提及。”

雲錦和秋紋一起點了點頭,這件事情不能讓紫竹知道。

紫竹雖然武功高強,那是大概從前和別人接觸的時間沒多長,所以為人很是單純,這件事情如果讓她知道的話就會變得複雜化。

很快就回到了府中,還沒回到院中就在路上碰到了快速走過來的宋辭。

宋辭目標很明確,就是宋婉君。

宋婉君心中猜想應該是宋婉茹一回來就去和宋辭告狀了,隻是不知道宋婉茹是怎麽說的。

這件事情她很在理,理虧的是宋婉茹,本來以為她不會愚蠢到真的告狀,沒想到這人就是這麽愚蠢,甚至還直接告到了宋辭的頭上。

“侯爺在這裏等我?”

宋婉君似笑非笑的看著宋辭說道,完全沒覺得自己有犯什麽錯的樣子。

宋辭非常的生氣,像是為了讓自己有氣勢一樣說話的聲音非常大:“你有沒有什麽錯誤要向我承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