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倒是和我說說,這些天有什麽著急的事情要處理?”

宋婉茹今天來找周小娘本就是想讓她幫忙出謀劃策的,聽到她這麽問,立刻就委屈了起來。

“還不是那個宋婉君做的事情實在是太過分了,最近我都在想方設法的靠近趙王,可是趙王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她的身上。”

周小娘歎了一口氣,她可沒覺得宋婉茹哪裏比宋婉君要差。

“然後呢?”她覺得宋婉茹可能沒說完。

“昨天趙王來找她一起出去逛街,可是她你身體不舒服拒絕了,我就去陪趙王逛街。”

“這是好事兒啊。”周小娘一直都覺得自己的女兒是一個有能耐的,未來所嫁的婆家北京肯定會不錯。

“我開始也覺得是好事兒,可是後來在街上卻遇到了宋婉君和李書意,我不過是說了幾句,想要拉低趙王對她的好感,可誰成想她竟然教育我,說我給侯府丟臉了,回來的路上,趙王也是一直和她說話,都不怎麽理我的。”

周小娘聽到宋婉茹說的話之後也生氣了。

“那她可真是太過分了。”

“你別擔心,最近她在侯府確實是有些太囂張了,侯爺也是這樣認為的,我會和侯爺提議把她送走一段時間。”

宋婉茹聽到周小娘說的話,眼神立刻就亮了起來。

“怎樣送走?她在侯府裏麵的威望很高,父親真的願意把她給送走嗎?”

周小娘點了點頭,說道:“我記得她可是還有一個舅舅呢,這麽多年都沒怎麽聯係,她去一趟舅舅家拜訪,非常的正常。”

聽到這兒,宋婉茹立刻就明白了周小娘是什麽意思。

宋婉君的母親也就是當年的大夫人,自從死了之後宋婉君沒有再和那邊的人聯係過。

“可是,這樣以來宋婉君不就是又有一個底氣了嗎?”

“別擔心,那個舅舅家可不是什麽名門大戶,雖然當初是,但是現在已經沒落了,比不上侯府,就算去的話也不能成為 她的靠山。”

宋婉茹越發覺得這個辦法不錯,隻要能夠讓宋婉君離開京城,她和趙王接觸的機會就多了。

“那這件事情就這麽定了,娘你什麽時候和父親去說?”

“今天我的禁足是最後一天,晚上侯爺會來我的院子,相信明天這件事情就會有消息。”

宋婉茹最後心滿意足的離開了,這天晚上也睡了一個好覺。

而宋婉君第二天被宋辭告知,她要去走親戚,還是很久都沒有聯係的舅舅家。

以前舅舅家也是在京城的大戶,可是後來因為某些原因被貶,一家人搬離了京城,如今距離京城要一周的馬車距離。

本以為宋婉君會提出什麽反對的意見,卻沒想到宋辭剛剛一提出她就同意了。

“你真的同意了?我是在騙我?”宋辭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宋婉君問道。

宋婉君覺得有些好笑,她確實是聽說過一些關於自己舅舅家的事情,好像也不是什麽難也相處的人家,再說這麽多年都沒有聯係過,終歸是親戚,她去走一番也沒什麽。

宋婉茹會上趕著討好趙王,但是她隻覺得趙王比較煩,想要脫離自己現在的環境,就當是去那裏度個假。

“自然,不過我要帶上兩個丫鬟,還要從侯府帶一些見麵禮。”

宋辭點點頭,自然是同意了。

他想的也是宋婉君離開了京城,趙王的注意力會放在宋婉茹的身上,兩個人的關係沒準會突飛進展,等到宋婉君再回來的時候,兩個人可能已經定了親事,那個時候趙王就不會把注意力再放在宋婉君的身上了。

宋婉君當天就已經安排了豐厚的見麵禮,孫氏和周小娘雖然有些心疼那些見麵禮,不過一想到宋婉君這段日子會不在侯府,她們就特別的開心。

宋婉君是在第二天離開京城的,她帶上了雲錦河秋紋,留著紫竹在京城打探消息。

紫竹滿是不高興,覺得自己是被主子給忽略了。

宋婉君語重心長的和她解釋。

“你們三個終究是要留在京城一個的,雲錦不會武功不何事,若是她們來找麻煩 ,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我是相信你,所以才把你留在京城的。”

有了宋婉君的一番解釋之後,紫竹心中沒有那麽難過了,甚至覺得自己是被宋婉君委以了重任。

一行人離開京城,坐了一星期的馬車才到了雲州地界。

饒是她們兩個都會一些武功,都有些腰酸背痛,更別提連武功都不會的雲錦了。

“你還好嗎?”宋婉君看著雲錦心疼的問道。

雲錦勉強的扯出一抹笑容,朝著宋婉君搖了搖頭,說道:“小姐不用擔心,我休息一晚就好。”

宋婉君的舅舅就在這雲州城,聽說在這雲州城發展的還不錯。

他們沒有立刻去拜見,而是隨便的找了一家客棧住一晚,好好的休息一番,打算第二天再去。

宋婉君很快便休息了過來,提議上街四處轉轉。

“小姐,雲錦恐怕是不能夠陪在你的身邊了。”

雲錦看起來可憐兮兮的,整個人都沒什麽精神的樣子,完全是被累的。

宋婉君好笑的點了點頭,說道:“放心吧,你安心的在客棧裏麵休息,秋紋陪我去就行。”

俗話說知己知彼才能夠百戰百勝,她一個初來乍到的,肯定要先了解一下這邊的情況,原本聽說那個便宜舅舅性格不錯,她不太相信,所以打算去街上打探一番。

兩個人來到了街上,看到一個小女孩正在和人吵架,氣得臉色通紅。

“你胡說,我什麽時候偷你的錢包了,我可是雲府的大小姐,犯得著偷你的錢包嗎?”

對麵是一個中年女人,看起來就不是一個好惹的人,那眼神裏麵滿是打量。

隻需一眼,宋婉君就知道是怎麽回事兒了,無非是對方胡攪蠻纏,汙蔑這個小姑娘偷了錢包,完全就是看上了小姑娘自己的錢包了。

“偷沒偷隻有你自己知道,如果你沒偷的話,你怎麽解釋為何你的錢包這麽鼓?肯定是裏麵有我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