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辭聽到宋婉君這話一時間有些困惑了,這怎麽和宋婉茹說的不一樣呢。
“先別說這個,剛剛在街上勾引趙王向你表白這件事情怎麽說?”
宋婉君覺的宋辭有些不可理喻,不由得感歎這消息傳的也挺快的,她隻是在街上散了個步而已,這消息就已經傳回了侯府,傳到了宋辭的耳朵裏麵。
“那侯爺可知剛剛林大人也在場,清楚的知道這件事情的原委,要不要把林大人叫過來給我打個證明呢?”
宋辭非常驚訝,消息並沒有說林燼也在場啊。
“是我誤會你了?”
宋婉君就在這個時候忽然笑出了聲:“這麽大年紀了,能別動不動就聽風就是雨嗎?對了,今天周小娘帶人闖進我的院子的事情處理的怎麽樣了?”
宋辭明明還坐在那裏,就感覺自己低了宋婉君一節,好像自己才是晚輩一樣。
他想要再教訓宋婉君,可是對上對方的眼神卻什麽都不敢了,隻能老老實實的實話實說。
“是周小娘被人給騙了,我已經罰她最近在院子裏麵禁足不許出來。”
宋婉君聽到這裏嗤笑了一聲:“別人犯錯都隻是禁足,我要是犯錯的話你會不會把我給逐出侯府啊?”
她的意思表現的很明顯,處罰的實在是太輕了,
宋辭臉色立刻就難看了起來,看著宋婉君問道:“那你覺得該如何處置?”
宋婉君並不是想要為難宋辭的意思,隻是每次有人犯了錯都隻是一個禁足就解決的,禁足對於一個女人來說並不是多困難的事情,如果不是要外出,她甚至可以在屋子裏麵待很久的時間。
“既然這次已經處置了,就算了吧,但是如果有下次如果還是禁足的懲罰,我可是不同意的。”
說完這句話之後,宋婉君直接離開了書房。
現在外麵的天色已經黑了下來,她下午在外麵走的有有點累,要早些回去休息。
書房隻剩下了宋辭一個人,看著宋婉君離開的背影,滿頭的莫名其妙,明明是他因為生氣來找宋婉君撒氣的,可是怎麽反過來被宋婉君給教育了呢?
還有剛剛那什麽語氣,就像是在看自己的晚輩一樣,真是見了鬼了。
宋婉君並不知道宋辭的心理活動會有這麽些,就算是知道的話恐怕也不會在意,她早就把宋辭看成了是一個扶不起來的,所以才把侯府的事情掌控在手中,若是再有一個不長眼的來招惹她,她可是不會客氣的呢。
回到院子裏,雲錦急匆匆的湊了過來。
“小姐你沒事吧,聽說老爺在書房發了好大的脾氣,那你一回來就去書房找他呢。”
大概是整個侯府都知道宋辭因為宋婉君在發脾氣,大家都在猜測宋婉君進入了書房之後肯定會受到責備。
宋婉君點了點頭,倒是很同意雲錦所說的話。
“確實是發了好大的脾氣,剛一進書房的門一隻茶杯就砸了過來,如果不是你小姐我躲得快現在已經破相了。”
宋婉君說這話完全是在用開玩笑的語氣,可是雲錦聽到這兒卻非常的擔心,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宋婉君的身體一番,沒有發現特別明顯的傷這才鬆了口氣。
“放心吧,你小姐我可沒那麽脆弱,宋辭傷不到我的,不用擔心。”
宋婉君捏了捏雲錦的小臉,然後問道:“雲翼呢?”
雲錦搖了搖頭說道:“那家夥每天都神出鬼沒的,有的時候都不在房間裏,我也不知道他去幹什麽了。”
知道內情的紫竹立刻垂下了眼皮,最近每天晚上他都能夠看到雲翼外出活動,也知道那並不是一個小孩子一樣的簡單,更清楚有什麽話該說有什麽話不該說,現在還沒有查清楚,我宋婉君說這話隻會徒增煩惱。
宋婉君的目光落到了紫竹和秋紋的身上。
兩個人和宋婉君的關係不如雲錦親近,所以兩個人一直都站在那。
“你們兩個就沒什麽想說的嗎?”宋婉君問的非常隨意,總歸都是她的丫鬟,還是要做到一視同仁的,
“小姐,以後可否需要我貼身保護你?”
紫竹大概是聽宋婉君說剛剛一進書房就被一個茶杯砸麵門的事情,心中也覺得有點後怕,如果不是宋婉君的身手好,現在估計已經是破了相了,
秋紋這個時候也站了出來:“小姐,我也能保護你的。”
宋婉君笑嗬嗬的看著兩個人點了點頭,但卻並沒有要讓他們其中一個人保護自己的意思。
“你們兩個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我不需要你們保護。”
他們兩個人都算是武功比較高強的了,可是直到現在都看不透宋婉君究竟是什麽等級,按宋婉君出手的機會實在是太少了。
當天夜裏,趙王在回去的路上,剛剛經過一個小巷的時候突然有三個黑衣人攔在了他的麵前。
“你們可知我是誰?”就是再不明白眼前的情況就是傻子了,趙王知道這些人是來刺殺自己的,如果想要試探一下對方究竟是誰派來的。
那三個殺手對視了一眼並沒有和趙王廢話,直接就出手了。
不過趙王野並不是一個人,躲在暗處的兩個暗衛立刻出來保護趙王。
那三個殺手的能力非常高,但是好像目的並不執著,覺得刺殺不成功之後直接脫身離開。
小巷外麵恢複了平靜,趙王的身上也多了幾個傷口,不得不承認那幾個殺手挺厲害的,如果不是有暗衛的保護,他今天真的有可能出事兒。
兩個暗衛再次引到黑暗之中,趙王直接回了王府。
而此時,林燼的府邸,三個黑衣人跪在地上。
“請主子恕罪,我們任務失敗了。”
林燼眼神冷冷的看著他們,這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
“去領罰,這次就饒過你們一命。”
他並沒有想光憑眼前的這幾個人就把趙王給弄死,隻是覺得應該給趙王一個教訓的,今天趙王所作所為真的很讓他不爽。
三個人領命離去,林燼就那樣站在那裏,抬頭看著天空,看著別人肆無忌憚的對她表白,他真的很難受,可是卻什麽都做不了。
就在這時,一個人影拎著酒壺出現在他的麵前。
“義父,你怎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