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娘帶著人闖進來的時候,宋婉君正在吃秋紋親手做的點心。

雖然秋紋和紫竹都是學武的,但是秋紋這一方麵要變紫竹強上一些,做的點心堪稱一絕。

宋婉君把口中的一口點心咽下,看著周小娘帶著一個神棍模樣的人在院子裏麵走來走去,她院子的主人一直待在屋裏不太像話,便帶著丫鬟走了出去。

“周小娘,你這是什麽意思?”

宋婉君現在已經清楚了她的計劃,隻想知道周小娘會給自己安一個什麽名頭。

“婉君啊,最近家裏麵總是不順,正好我認識了一位法師,就想著讓他來幫忙看看,走著走著就來到了你的院子,你應該不會介意的吧?”

宋婉君覺的周小娘臉上的笑容有幾分的刺眼,有點讓人惡心,不過還是生生的忍了下來。

“這就是你一聲招呼都不打,直接就闖進我院中的理由?”宋婉君不悅的說道。

周小娘笑著的臉一僵,完全沒想到宋婉君竟然會這麽不給麵子。

“婉君,你氣性怎麽這麽大?若是整個侯府風水出了問題,遭殃的是我們所有人,你不要這麽自私。”

聽到這句話,宋婉君臉上露出了笑容,隻不過那笑容有點讓周小娘感覺害怕。

她急忙轉過頭給那個所謂的大師使了個眼色。

“大師,你檢查的怎麽樣了?”

那個神棍清了清嗓子,目光定在了宋婉君身上。

“夫人,這府中確實有妖孽的存在,此妖孽正在三小姐的身上,待我施法逼著妖孽出來。”

宋婉君就站在那,看著那個神棍把手中的桃木劍揮來揮去,看樣子頗有那麽幾分氣勢,在宋婉君這練武之人看來,完全就是假把式,造不成半點傷害,隻能夠騙騙這些有錢的夫人。

她已經知道這人沒什麽本事,就是周小娘找來對付自己的,便雙臂環胸站在那兒,看看這個神棍為了錢能做到什麽地步。

那個神棍比劃著桃木劍在宋婉君的身邊揮來揮去,最後甚至想把那頭木劍往宋婉君身上砍。

她終於是忍不住了,抬起腳踹了過去。

隻是一腳,就把那神棍踹飛了出去,倒在地上哼哼唧唧,看起來是疼了。

周小娘感覺到身邊一陣風飛過,下一秒就是那個神棍的慘叫。

“你,你幹什麽?”

她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指責宋婉君。

宋婉君臉上的表情非常的冷,眼神有些下人的看著周小娘。

“怎麽,你們下一句是不是想說我其實是一個妖女?要把我趕出去?”

宋辭聽到消息,急匆匆的趕了過來,正好聽到宋婉君這句話。

“誰敢把你趕出去?”

看到院中這幅情景,宋婉君並沒有受傷,他才鬆了口氣。

他是從皇宮回來的,並且帶回了皇上賞賜宋婉君的一些東西,還說有時間讓宋婉君進宮,有事情要和她商討。

在這關鍵的時刻,周小娘若是把人給整傷了,他可是真的會生氣的。

他向來不信奉什麽,眼前的這個所謂的法師被認為是神棍,宋辭眼神冷冷的看著周小娘。

“你到底要幹什麽?”

周小娘委委屈屈的看著宋辭,本想說自己有多委屈,宋婉君有多胡鬧,可是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宋辭這樣嚴厲的語氣給嚇到了。

“ 侯爺,我這是為了咱們侯府好啊,咱們侯府有不幹淨的東西。”

宋辭心中一陣無語,轉頭瞥了宋婉君一眼,就看到她雙臂環胸站在那,眼神冷冷的,仿佛今天不給她一個圓滿的解釋,她就不會罷休一樣。

“那不幹淨的東西呢?”

那個神棍看到周小娘的態度,就知道宋辭的身份,趕緊說道:“就是這個女人,她身上附了不幹淨的東西。”

宋婉君往前走了幾步,來到了那個神棍的麵前,一隻手就把他給拎了起來。

怎麽說那神棍都是一成年男子,雖然瘦弱,但是體格和骨架也在那擺著呢,宋婉君說拎就拎起來,要是把旁邊的人給嚇了一跳。

特別是宋辭,他察覺到宋婉君是真的生氣了。

“胡鬧,婉君怎麽可能是不幹淨的東西呢,你們趕緊走,不要在這裏胡鬧了。”

那個神棍被宋婉君一隻手提在手裏,整個人都懵了,這還是一個正常女人嗎?一隻手就把自己給拎起來了?

宋婉君隨意的把人給一扔,看似隨意的動作,卻把那神棍扔的有點遠,直接撞到了牆上,又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悶哼。

“ 侯爺,這裏就交給你處理了,雲錦,我們走。”

宋婉君本來沒打算出門的,可是現在這院子裏烏煙瘴氣她也實在呆不下去。

在街上走了半天,雲錦終於是沒有忍住問了出來。

“小姐,我們去哪兒啊?”

宋婉君想了想,確實好像沒有去的地方。

忽然,她想到了一個人,好像很久沒有聯係過李書意了,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將軍府過得如何。

“去將軍府,探望一下李大小姐。”

宋婉君並沒有提前遞帖子,而是直接去找人了,你兩個人的關係不需要那些。

很快,李書意就親自到門口迎接,隻不過臉上還帶著些傷,看起來有點慘。

宋婉君忍著沒問,跟著來了李書意住的院子。

這處院子看上去很是寬敞,布置也不錯。

“看來你在將軍府過得不錯啊。”

宋婉君隨意的看了看,竟然還發現了幾個名貴的花瓶。

李書意苦笑了一下,伸手隨意的在自己臉上傷口摸了一下,現在這些可都是苦肉計換來的。

“我今天剛剛搬到這間院子,不然的話也不敢讓你來,”

宋婉君聽到這話,又仔細的看了一下李書意臉上的傷口。

隻是看上去嚇人,並不會留疤。

“苦肉計?”

李書意點了點頭,說道:“李將軍是一個非常正直的人,雖然後院不會去管,但我畢竟是嫡出的大小姐,他心中對我有愧疚,覺得虧欠了我多年,如果那些太過分的話,也是會為了我撐腰的。”

雖然李書意說的隨意,但宋婉君卻覺得過程並不簡單,不然的話她也就不會把自己的臉給弄成這樣了。

“看來你過得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