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叫做王會長的男人不屑地嗤笑了一聲。
“嗬,我沒聽錯吧?你說的是給我機會?”
宋婉君認真的點了點頭,身上的氣勢依舊很足。
王會長上下打量了宋婉君一番,覺得對方終歸是朝廷的人,還是要給一些薄麵的。
“宋小姐,我是真的沒錢,能捐的已經都捐了,我們上人也不容易呀。”
宋婉君冷笑了一聲,繼續說道:“王會長難道以為我們朝廷的人來之前沒有半點準備嗎?實話告訴你吧,你有多少資產我心裏有數,如果你不帶頭捐的話,我讓你一無所有。”
王會長聽到這話之後大聲的笑了幾聲,就像是在向宋婉君的愚蠢一樣。
“讓我一無所有?這是我在今天聽到最好笑的話,我倒是想看看宋小姐怎樣讓我一無所有。”
宋婉君微微一笑,隻是那笑容裏沒什麽溫度可言,看著王會長的眼神更是有些可怕。
“據我所知,王會長在別的國家的產業並沒有多少,大部分都在這裏,其中最賺錢的便是酒樓了,我說的可對?”
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王會長絲毫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危險性,便點了點頭。
“你說的沒有錯,可是那能說明什麽呢?”
宋婉君就繼續說道:“如果,我要扼殺你所有的產業呢?被朝廷針對,相信不出兩天,你就將一無所有,如果依靠別的國家的產業從頭開始的話,按照你這個年齡可需要好幾年呢,如果再被針對的話,或許這輩子……就這麽過去了。”
宋婉君語氣那叫一個風輕雲淡,說道最後還故意停頓了一下,造成的壓迫感瞬間增多。
此時的王會長已經沒有剛剛那麽輕鬆了,一滴一滴冷汗從額頭上滑下,看起來確實有點兒被嚇到。
“雖然那都是我的主要產業,但是也給朝廷貢獻了大量的稅收,你們不能這麽對我。”
宋婉君繼續微笑,不過王會長此刻才懂得了她微笑裏麵的真正含義。
“如果朝廷找一個理由把你家抄了的話,大概此時的捐款數目就夠了,其他的也都會紛紛效仿,不敢再和我們耍小心思,我現在不過是在給王會長最後的機會,我還是希望我們能夠和睦相處,王會長覺得呢?”
宋婉君說完這句話之後屋裏半天都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宋婉君終於是不耐煩的站起了身,轉身就打算走出去。
就在她走到門口的時候,王會長終於有了反應。
“我答應你,願意捐出一半的身家,也會勸說他們的捐款。”
宋婉君早就知道這個王會長會如何選擇,轉過頭之後朝著王會長微微一笑。
“我就知道王會長會是一個聰明人,知道在這種時候該如何抉擇,看來我沒有看錯,希望和王會長合作愉快。”
王會長看著宋婉君表麵上是帶笑的,心裏卻咬牙切齒,他倒是小看了這個女人,沒想到這女人是這群人裏麵最厲害的,還有旁邊這個黑臉的家夥,看起來就有點嚇人。
三個人一起走出了那間屋子,外麵也非常的安靜,兩方都沒有說話,全都在等著屋中的人最後的談判結果。
宋婉君給了趙王一個放心的眼神,趙王這才安心,不由得又高看了一眼。
而旁邊坐著的宋婉茹非常的不甘心,憑什麽出風頭的事情全都是宋婉君在做,她坐在這裏隻能是一個陪襯,憑什麽又讓趙王更加的欣賞她了。
那個王會長一改先前的樣子,對著眾人說道。
“雪災麵前,人人有責,我忽然改變了想法,我願意捐出半個身家來幫助這次受災的人,你們呢?”
這話一出,其他的商人簡直驚訝的不行。
要知道最開始提出捐款數目的就是這個王會長,他平日裏就是一個鐵公雞,根本不可能拔毛的那種,明顯剛剛在那間屋子裏麵發生了什麽事情。
眾人的目光卻沒有放到宋婉君的身上,而是通通看著林燼,覺得肯定和這男人有關,他們都有些大男子主義,認為女人沒什麽大用。
其他的人看到鐵公雞都拔毛了,他們也都紛紛捐了半個身家,這樣整合在一起就是一個不小的數目。
趙王非常的滿意,沒想到宋婉君隻是進去和那個王會長談了一會兒就有了這麽大的改變,這件事情被輕鬆的解決了。
離開了這處之後,趙王站在宋婉君身邊好奇的問道:“我早就聽說那個王會長是個鐵公雞,你究竟是怎麽說通他的呢?”
宋婉君臉上掛著笑容,這件事情比想象中的解決還要輕鬆。
“還是老辦法,如果他不同意的話,他全部的身家都沒了,現在隻是讓他捐半個身家,已經算是便宜他了。”
趙王如此聰明,立刻就明白了宋婉君的意思。
這些話宋婉茹也同樣聽在耳裏,隻是整個人卻不是很高興。
“這樣的事情換個人也會做,沒什麽大不了的,三妹還是和以前一樣愛出風頭啊。”
她這句話酸氣十足,她覺得如果換成自己的話肯定會比宋婉君做得更好。
趙王臉上劃過一抹不愉,他能夠讓這個女人來,就是為了讓宋婉君有點危及意識,可這女人實在太愚蠢了,他甚至有些後悔帶著她過來。
宋婉君眼神瞥了宋婉茹一眼,眼神中帶了些許的警告,沒有說什麽。
趙王現在明麵上還不能和宋婉茹撕破臉。
他想的很好,如果真的收服不了宋婉君的話,至少還有宋婉茹這個退路。
也就是在這時,林燼說出了這麽久以來的第一句話。
“宋三小姐還是如此厲害。”
宋婉君挑了挑眉,總覺得這句話裏有話,就好像她以前也做過類似的事情一樣。
她仔細的想了一下,腦中卻一片空白,仿佛有一個地方缺失了什麽。
她沒有去細想,也不想去做浪費時間的事情。
這件事情但是有了一個好的開始,宋婉君幫趙王解決了一個大麻煩,剩下的就要靠他自己了。
接下來的時間裏,宋婉君便沒有出過客棧,外麵天氣這麽冷,特別是那刺骨的寒風,能呆在屋子裏麵靠著火盆,為什麽要去外麵遭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