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燼快速掃了一眼周圍,也跟著上了樓。

“怎麽樣?”宋婉君坐在凳子上,語氣跟剛才完全不一樣。

林燼微蹙眉頭,沒有說話。

“別著急,晚上再看。”宋婉君將手裏的茶遞了過去。

“嗯。”林燼也知道不能著急。

夜幕降臨。

林燼和宋婉君躺在**,神色都不算太放鬆。

等了許久,一直都沒有動靜。

“老板娘會有危險嗎?”

“不會。”

林燼言簡意賅。

早在下午,老板娘的房間就布置好了重重機關,再加上這周圍有層層守衛隱藏著。

“怎麽還不來。”宋婉君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了,她踹了踹被子,“瞌睡都等出來了。”

林燼微微一笑,摸了摸她的秀發,“那你先睡一會。”

宋婉君也跟著鼓搗了下自己,“我陪你。”剛說完她就打了一個哈欠。

“睡吧。”林燼用手輕輕覆上她的眼睛,“好好休息。”

宋婉君哪裏肯,她直接扳開了林燼的手,“我不困。”

林燼無奈的搖了搖頭,“你看你都困得流眼淚了”他伸手將宋婉君眼角的淚擦掉。

“怎麽還不來啊。”宋婉君的耐心是真的快消失了,又不自覺的抱怨了一句。

林燼勾唇輕笑,“萬一今天不來,你不是白等了?”

宋婉君一聽,直接坐了起來,“這小賊!”

“浪費老娘的美容覺!”

林燼也跟著她坐了起來,將她攬入懷中,“不著急,我有兩手準備。”

宋婉君雖然心裏不爽,但是也沒再說什麽,這小賊看來沒不那麽容易上鉤了。

她看向屋外,月光朦朧,像隔著一層薄霧,撒落一地的冷清,蒼白的月光給人一種淒淒涼涼的感覺。

林燼察覺到她的情緒不對,輕聲問道,“怎麽了?”

“沒事,就是想看看窗外透口氣。”宋婉君搖了搖頭。

林燼拉著她的手,“我陪你。”

兩人相互依偎,靜靜看著窗外,一切看起來都那麽的歲月靜好,隻是林燼的眉頭一直都未曾散開。

今天這場鬧事,他的心裏也不確定,畢竟也沒有將消息傳出去,可能那人並沒有這麽快就來。

林燼低頭看了眼宋婉君,眼裏的擔憂快要溢出來。

宋婉君眼睛確實是在看向窗外,但是耳朵一直都豎著,生怕錯過一絲的動靜,過於專注的她自然是沒有注意到林燼的情緒。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依舊沒有動靜。

宋婉君已經撐不住了,感覺眼皮都已經在打架了,“浪費時間,睡了。”她擺了擺手,準備回床睡覺。

林燼隻是笑了一笑,就隨著宋婉君上床去了。

宋婉君枕在他的手上,很快就入睡了,林燼看著她的睡顏,臉上的神色不自覺染上了一絲柔情。

林燼伸手輕輕撫摸了下宋婉君的臉龐,滑滑嫩嫩的,下一秒就控製不住想要捏上一捏。

正當他沉浸在宋婉君的美貌中,傳來一陣細微的鈴鐺聲,林燼立馬嚴肅起來,側耳細細聆聽起來。

上鉤了!

林燼雖然想要立馬趕過去,但是從宋婉君脖子下抽出的手還是忍不住放緩了些。

宋婉君還是感覺到了,她也立馬睜開了眼,“來了?”馬上坐了起來準備和他一同出去。

林燼沒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兩人警惕的打開了門朝著老板娘的房間走去,短短兩百米的路程兩人的眼神不知環顧了四周多少次。

房門是好的,沒有破損的痕跡。

兩人四目相視,點了點頭,宋婉君就一腳踹開了大門,林燼立馬衝進去查看四周。

整個房間黑漆漆的,隻有被嚇得一臉懵逼的老板娘,驚坐了起來,“誰!是誰!”老板娘被嚇得緊緊握著被子,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

林燼歎了口氣,將桌上的蠟燭點燃,房內瞬間亮堂了起來,暗處綁著的線在火光的照耀下晃動著影子。

“居然讓他跑了。”宋婉君暗暗磨牙,手也攥成了一個拳頭。

老板娘此時還有些驚魂未定,兩隻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他們,“我,我,我還活著嗎?”

宋婉君有些無語,這還是白天那個張揚跋扈的老板娘?

看來都是些欺軟怕硬的家夥。

林燼簡單安慰了下老板娘,就準備離開。

“他,他還會來嗎?”老板娘伸出手,語氣顫抖的試探性問道。

林燼停住了腳步,轉頭看向老板娘,“你現在已經沒有危險了。”他不想造成太大的恐慌,不然這次的抓捕行動會更加難。

老板娘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沒有危險就好,就好……”

宋婉君隻覺得無趣極了,回屋的路上一言未發,林燼也沒有說話,眼裏有種說不出的神色。

兩人都知道已經打草驚蛇了,想再誘敵恐怕就沒那麽容易了。

“睡吧,今晚看來是白忙活一場了。”林燼脫下外套,從背後環抱住宋婉君。

宋婉君點了點頭,“好好休息養精蓄銳,那小賊必須抓到!”

兩人都有些困乏,林燼更是,躺在**很快就睡著了。

宋婉君此時翻來覆去有些睡不著,她總覺得有些被遺漏的點,可是怎麽也想不起來。

不行,今晚想不出來根本睡不著!

宋婉君想著,直接下了床,坐到了桌子旁。

她閉上眼,仔仔細細的回憶了今天下午發生的事以及那天晚上的僧人。

畫麵在宋婉君的腦海裏一幀一幀的回放著,突然!她睜開了眼睛。

“乞丐!”宋婉君還是沒忍住說出了聲,她立馬轉頭看了眼,鬆了口氣,幸好她的聲音不算大,並沒有驚擾到林燼。

宋婉君打開窗,探出腦袋看了又看,總覺得這寂靜的夜裏有些蹊蹺。

事情沒有進展甚至還打草驚蛇,現在宋婉君又多了一個懷疑對象,她更是有些煩躁。

僧人,乞丐,救世主。

宋婉君怎麽也沒辦法將這三者好好的聯係起來,她緊皺著眉頭,手肘撐著腦袋,在那裏思考了許久。

天色由黎明的魚肚白色,逐漸變成了淡藍色,林燼也醒了過來。

他起身揉了揉眼睛,“夫人整夜沒睡?!”林燼睡意還未完全褪去。

宋婉君卻麵帶喜色跑過去,“我有個大膽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