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措站在落地窗前看向遠方的天空,這裏沒有雪山,窗外灰蒙蒙的,喧囂的城市被霧氣籠罩著,沉重壓抑。
網絡傳播速度遠比想象中快,他暫時壓不住輿論,將來也不可能完全壓製。互聯網是有記憶的,隻要蕭暮雨留在北京,這謠言將一直伴隨他。鍵盤俠躲在屏幕後,推波助瀾,他們不要真相,隻要流量。他把幾個媒介負責人推給洛登,洛登一定會以最快的速度聯合幾大平台發表澄清,但洛登打人是事實,蕭暮雨是同性戀也是事實。
鍵盤俠會扒出蕭暮雨的過往,扒出洛登的身份。緊接著討論升溫發酵,蕭暮雨和洛登都會遭到謾罵攻擊。
A:qiuko留下→被詆毀→不開心
他們陪他留下→洛登被詆毀→不開心
B:qiuko留下→被詆毀→不開心
他們走→不成立
C:qiuko走(告訴他真相)→不成立(他與馬克西姆一樣即使傷心也不會離開。)
**D:qiuko走(強行讓他走)→恨他→他出局**
**→qiuko喜歡拉澤(或許喜歡洛登)→弟弟們把他留下**
弟弟們陪他走→他們在一起,不會再傷心難過
E:……
腦中千絲萬縷,紛雜繁複,除卻一條,都是死局。
他剛剛扔掉信物,斷掉自己後路,就是怕自己心誌不堅,妄想轉圜餘地。
“哥,咋的了?”蕭暮雨在身後叫他。
蕭暮雨覺著今天的嘉措不太一樣,具體哪裏不對勁兒他說不上來。嘉措給他的感覺一直是深沉的,話不多又莫名地可靠。蕭暮雨剛開始是有點兒怕他的,他那拒人千裏的氣場,經常會壓得人透不過氣。這些時日相處,蕭暮雨覺著他就是隻紙老虎,隻是看著嚇人,實際怪可愛的。
用“可愛”這詞兒形容嘉措或許不恰當,但蕭暮雨就是這麽覺得。他會默默地給洛登提燈,會細心地關注拉澤,會在清晨給他送早餐,會種滿院子的格桑花……這古板的紙老虎隻能理解字麵意思,浪漫的直接,莫名的可愛。
紙老虎現在看起來有些難過,他不知是怎麽了:“有什麽我能幫上忙的嗎?”
嘉措轉身看著他,慢慢開口道:“我手機不好使了,你的能借我嗎?”
華為Mate 50在他手裏,屏幕一直黑著,怎麽按開機鍵都不亮。看來這商務機也不商務啊,關鍵時候就趴地!
“行。”蕭暮雨刷臉解鎖,把手機給他。微信好像亮了幾條信息,算了,先不看了。
嘉措接過來,直接把手機順著窗戶扔下去。
“哥……”蕭暮雨一臉懵逼。剛才扔箍子,現在扔手機,一會兒是不是也要把我扔下去?
“你咋的了,有事兒說誰事兒,別悶著讓我猜,我猜不出來你想幹什麽!”要被這悶葫蘆氣死,iphone14挺貴的,有錢也不能這麽霍霍啊!
嘉措閉上眼,然後又睜開,轉身恢複深沉,淡淡地看著蕭暮雨。用他看乙方看擔保公司的眼神看著蕭暮雨。他今天將進行一場談判,一場絕對會贏的談判。他不要贏的輕易,要絕對壓製,把他徹底擊碎破壞,最後揉到骨血裏。
蕭暮雨的根在京城,就像馬克西姆的根在克羅地亞,即便受傷也依然不會放棄滋養他的土地,這是刻在骨血裏的文化。若要對一個人的文化和信仰進行攻擊,必定要粉碎到底。
嘉措站在窗前,下顎微微揚起,鋒利的臉部輪廓像把刀,深深地刺進蕭暮雨心裏。
“我想跟你做。”
“什麽?”蕭暮雨滿臉不可思議,“你今天怎麽了,剛才不還好好的麽。”
嘉措走向他,空氣中籠罩著壓迫。蕭暮雨退後,被嘉措拉住手腕。那力度很大,他掙不開,“嘉措,你不能這樣,我們不能這樣。”
“之前能做,現在也能做。”
“不,不,嘉措,你放開我。之前咱倆為啥做,你心裏不清楚嗎。你現在放開我,我還當你是我哥。”蕭暮雨奮力掙紮,這樣的嘉措讓他害怕,他覺著嘉措就是嚇嚇他,可能自己犯了什麽錯。
“哥,咱有話好好說。我最近哪惹你不開心了,你告訴我。我,哦,是不是因為早上我吃了洛登的煎餅果子?哥,你放心,我不吊著他,我不喜……”
“你喜歡誰,跟我沒關係。我隻是想跟你做。”嘉措打斷他,把他推到沙發上,壓上去。
蕭暮雨瞪大眼睛搖著頭,他不敢相信嘉措要跟他來真的!體能相差太懸殊,他所有的抵抗都無濟於事:“嘉措,你瘋了?你忘記了你承諾過我什麽?”
嘉措解開皮帶,用膝蓋抵著蕭暮雨的兩條腿,脫掉他的褲子。蕭暮雨伸腿蹬他,被他抓住。他壓著蕭暮雨一條腿,把他另一條腿用皮帶綁在沙發扶手上。低沉的聲音很冷漠:“天氣都能變,我有什麽不能變。”
蕭暮雨憤怒地朝他怒吼,“我他媽不喜歡你,不願意跟你做,你聽懂了嗎!”
嘉措點頭示意自己聽懂了,然後脫了褲子,向他示意自己下身沒聽懂。
“你憋的難受就再去約人啊,他媽的這麽大北京還約不到人了?”
沒有潤滑,指關節直接進來,蕭暮雨很疼,咬著牙罵道:“草你媽嘉措,你是不是又聽不懂中文了!你要強迫我嗎?!”
手指加了一根,擴張做的很粗暴。
“你說過文化是民族底氣,要堅守!你說過你尊重文化,那你現在是在幹什麽,你他媽的是在幹什麽!”
三根手指進來,動的不是很順利,但依然在強行擴張。指節抵著內壁,向外擴,在他體內很用力地把他撐開。肛周褶皺被撐到平整,裏麵很疼,伴隨疼痛一起的,還有血。
“啊!!!!”
他疼的說不出話,他要被撕裂。眼角的淚滑落,蕭暮雨的嘴唇顫抖著,雙手緊緊地嵌在嘉措皮肉裏,指甲劃破他的皮膚,血液沿著他的後背流下去。蕭暮雨恨不得把手指伸到他的血肉裏,剜開他的骨頭!
嘉措拍拍他的臉,讓他看著他。蕭暮雨轉頭不想看他,既然掙紮無濟於事,莫不如讓這淩遲來的快些。嘉措掰著他的頭,強迫他看他。
他永遠無法忘記,那天的他,目光深邃眼底瘋狂,用最低沉的嗓音,說著最凜冽的話:
“真當跑了就找不到你?你的學校,你的電話,你的關係網,早已被知曉徹底。我們來這裏不是偶然,是蓄意。”
蕭暮雨想起洛登跟他說是碰巧知道他電話,那拉澤呢?拉澤為什麽會在他生日時,給他的手機打電話!!!
“真以為我要送你去學校?我隻是想把他倆支走,單獨操你。”
所以你知道拉澤出門,突然折返回家!
“阿壩州不僅有‘共妻’‘走婚’,還有人‘典妻’‘租妻’。如果你不聽話,我不介意把你賣出去。”
想到那門口拴滿紅布條的村莊,想到導遊的不屑,想到藍天下的小男孩走進那破敗的房屋。蕭暮雨流著淚語無倫次道:“不,嘉措,你不能,這不對,我不接受,有權利,我拒絕的!”
嘉措擦了擦他的眼淚,又把手伸進他的口腔裏攪弄唾液,蕭暮雨閉著眼搖頭,但此時他除了哭做不了什麽。
嘉措把沾滿唾液的手指重新插到蕭暮雨體內。蕭暮雨顫抖著,掙紮無用,他已經放棄抵抗。
“拉澤,我不相信拉澤會騙我,他是愛我的!”他的神祇溫柔地對他說過喜歡他,想要獨占他,怎麽會用盡計謀跟他們一起騙他!
“我說過,你喜歡誰,誰喜歡你,都是你們的事情。我要做的,就是操你,然後把你帶走,鎖在民宿,這輩子都別想出去。”
“不!!!”
粗長的性器**,一捅到底。蕭暮雨蜷著腳趾,痛的哭喊:
“拉澤,我的拉澤,我要拉澤,我要拉澤,我隻要拉澤……”
嘉措把他撈起來,看著他在懷中顫抖著,哭著喊自己弟弟的名字,心都要擰在一起。
“你的信息,全都是我查的。我煞費苦心,你該叫我名字才對。”
嘉措做的不是什麽正經生意,查到我的信息給拉澤,所以,拉澤沒有騙我!洛登是碰巧知道我的電話,又或者是嘉措給的,他也沒有騙我。
他們都不會傷害我,會傷害我的,隻有嘉措!
“你叫我的名字,我不讓你痛,好嗎?”我要讓你記得,傷害你的是我,隻是我。
蕭暮雨搖頭閉著眼,他不想看他,不想出聲,不想叫他的名字,甚至不想再跟他說一句話。就像對李燦那樣,不想再多說一句話。好惡心,真是好惡心啊!
深邃的眼看著懷中的淚人兒,嘉措的拳頭握緊又放下。
Qiuko是他求來的,是上天的恩賜,是他的愛情,也是他的信仰。
嘉措本打算過幾天去還願的,因為他們達成一致了,他們都喜歡他。原計劃他們會在北京生活一段時間,他會耐心地等著他接納,又或者永遠不接納,能住在一起,也是好的。他願意讓步,他尊重他。
但此刻,他卻不敢再揭曉半分妄思,隻能固執地,說出劇本上最後一句話:“我堅守的,是我們的文化。”
蕭暮雨氣若遊絲道:“嘉措我恨你,我永遠不會原諒你。”
他的愛情與信仰,被他親手毀掉了。
若深情被判死罪,又何懼挫骨揚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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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虐(虐到作者邊寫邊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