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程,有句老話說得好,勤儉節約艱苦奮鬥,做人是要堅決杜絕浪費的,我們要給火鍋兒和小碟兒做好榜樣。”

林書程要不是累的手都抬不起來,現在早就揍他了。

什麽叫做好榜樣?

“所以,我們應該物盡其用,絕對不能浪費花錢租的酒店。”

沈齊潤支著紅旗,一本正經的說著很有道理的教育孩子的話,下身卻看著見不得人的勾當。

林書程哼哼唧唧的攥著綁在手腕上的兩根紅繩,額頭上還掛著一層薄汗,他微微眯著泛著一圈紅暈的眼角,從下而上的看著沈齊潤,鄭重的問:“你嘴累嗎?”

正在上方孜孜不倦的運動著的男人,一聽這話臉上收不住的笑,立馬玩下腰來要親他的寶貝。

卻被林書程一偏頭給躲了過去,隻堪堪擦過他的側臉。

“勤儉節約是老話了,但‘少說話,多幹活’也是.…嗯哼~也是…老規矩。”

隻親到嬌妻的側臉的男人現下覺著有些委屈,難不成自己是被嫌棄聒噪了嗎?

他幹脆沒起身,下身動作不停,臉就貼在林書程的耳邊一聲聲的說著情話。

“說多了話是容易累的,但也要看說話的內容是什麽。說愛你,我永遠不累。”

他親了親林書程柔軟的耳垂,貼著耳蝸沉聲說:

“程程,你走進我的世界之後,讓我看到了不一樣的絕美風景。我再也不是一個人往前拚了命的橫衝直撞了,有了你牽著我的手,我才真正體會到什麽叫家的感覺,才能有心思去欣賞美麗的事物,而不是僅僅是活著,突然覺著自己像個正正經經的人了,而不是一具行屍走肉,機械一般的往前奔跑……”

沈齊潤不厭其煩的貼著林書程的耳朵說著,每說上一小句,就動一下,可真是上上下下的都不耽擱。

林書程可不是一個沒良心的人,可即便是他再想跟沈齊潤談談心,這樣的時候,這些話實在沒法子聽進去多少。

果然一邊滾床單,一邊互訴衷腸是不可取的。

不對,他現在被捆住了兩隻手,連打滾都不能的。

而此時被daddy提到過的兩個小家夥連同小何崽崽一起,正睜著水汪汪的眼睛巴巴的瞧著臉上有些不友好的裴叔叔。

寄人籬下的日子,哪裏有什麽好日子過。

何爾帡洗澡出來的時候,就見三個可憐的縮成一小團的團子,對著裴緒這個大惡魔瑟瑟發抖。

“你幹什麽呢?”

何美人怎麽會允許裴緒幹出恃強淩弱的事情來,立馬站出來替小崽崽們主持公道。

裴緒的臉色有些不大好,他重重的歎了口氣,扭臉看著身上還帶著一點剛從浴室裏出來的熱氣的人,有些難以啟齒。

“怎麽了?”何爾帡一邊說著,一邊蹲下來以此揉了揉小寶貝們的小腦袋瓜兒。

其中最屬小碟兒最沒心沒肺,她臉上沒有多少情緒,不過是配合著兩個大一點的團子演出。

火鍋兒年紀大些也稍微堅強一點,隻有何團團,肉肉的小臉上滿滿的委屈。

他拉著哥哥的衣角,漂亮的小臉蛋一哆嗦,見何爾帡心疼的眉頭一皺,這小家夥兒立馬投身進哥哥的懷抱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哇啊!啊!!!”

火鍋兒是個堅強的寶貝,可他也實在委屈呀,尤其是現在收了何團團哭聲的影響,心裏越發的悲切,淚珠兒馬上就要從眼眶裏飛奔出來。

可daddy說他小男子漢要堅強,不能隨隨便便的哭鼻子,羞羞,可真的好想哭啊!快控製不住惹!

拚了命的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的火鍋兒團子,眼睛裏蓄滿了淚水,卻硬是睜大了雙眼,努力忍著的樣子,比嚎啕大哭的何團團更讓人憐愛。

何爾帡瞧的心都化了,立馬也抱這個團子抱在了自己的懷裏。

小碟兒瞧著哥哥和團團的所作所為,覺著自己也應該哭來著,但一想哭還挺累的,算了吧。

小身子一軟,肉臉蛋兒枕在軟乎乎的地毯上,撅起自己的小屁股,睡一會好了,就一會兒。

兩個小團子一個哭嚎,一個拚命忍眼淚,就已經很消耗力氣了,自然是不能跟何爾帡說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

抱著兩個柔軟的團子的人,自然是把目光對向了惹哭了兩個小天使的某個惡劣的男人。

被這樣的目光照射的裴緒覺著自己有點慌,他趕緊擺擺手,解釋說:“爾帡,你聽我解釋,我……我隻是不讓他們吃東西而已。”

小何崽崽一聽這話就怒了,什麽叫而已,這樣的行徑簡直是惡劣!

“嘚嘚~他…他…不讓…不讓團團吃…吃草莓果凍,還,還搶走,搶走惹…哇啊!好難過!”

火鍋兒團子的眼淚也已經控製不住,吧嗒吧嗒的化成一顆顆晶瑩的淚珠往地上砸,小腦袋瓜不住的點頭,確保何團團說的是真的。

何爾帡瞧著兩個孩子哭得傷心,心裏也跟著一抽一抽的。

“他想吃你就給他吃一點嘛,即便是不能多吃,吃個一口兩口的也行,幹嘛黑著臉,嚇著孩子?難道……”

他說著,忽然產生了一個想法。

“是因為這不是你的孩子,你厭煩了?”

何爾帡震驚著說出這句話來,說完之後更加覺著有理,一定是這樣的,這三個孩子跟裴緒半點血緣關係都沒有的,他對跟自己沒有關係的孩子憑什麽這麽上心?

雖然是這麽個道理,但何爾帡想及此,心還是涼了半截。

他甚至已經開始想自己跟裴緒以後的未來,該如何平衡兩個人的關係,他是不是真的太不把裴緒當外人了?

裴緒被這話弄懵了,待等反應過來的時候,立馬蹲下平視著何爾帡。

“我怎麽會這樣想?爾帡,難不成我在你心裏是一個這樣的人嗎?”

何爾帡:“……”似乎剛才言語上有些失當了。

裴緒攤開手心,無奈的說:“他們三個剛才是要吃這個,你說說我能讓他們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