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齊潤不是個八卦的人,他認為在事情沒有弄清楚之前,還是不應該跟別人隨便說些什麽,哪怕是書程,在何爾帡的電話打來之前,他都沒有吐露半個字。
現在瞧著事情已然如此了,才在開車過去的路上,把自己今天瞧見的跟林書程全部吐露了出來。
他們一同坐在車上,沈齊潤和林書程也不好太說什麽,照顧何爾帡的情緒隻能裝作這件事情他們半點也不知道,隻關心怎麽何爾帡搞成這個樣子,這深更半夜的自己站在裴緒樓下淋雨。
何爾帡自己叫了人過來,便也不打算瞞著,自己稍微止住了一點傷心便說:“我一直等著裴緒下班,等到現在,剛才寫字樓裏的保安大叔都出來鎖門了,樓裏的房間全部滅掉了,我給裴緒打電話問他在幹嘛,他跟我說他在加班!”
沈齊潤和林書程聽了不禁麵麵相覷,這豈不是很尷尬,真要是加班也就算了,這冷風冷雨的……嘖!
林書程跟裴緒相識多年,對他的性子是有所了解的,不說跟親兄弟一樣,那也是很要好的朋友,要說裴緒背著何爾帡偷人,他萬萬是不能相信的。
可現在裴緒明明沒加班,卻口口聲聲的說自己加班,他幹什麽要撒這個謊?按照他之前對裴緒的了解,這件事情他也是不能相信的。
但俗話說的好,千萬別考驗人性,人都是善變的。
現下不隻是何爾帡難受,林書程和沈齊潤心裏也堵得慌。
一行人回了沈家,林書程抱著兩個小團子安頓好了,沈齊潤去把客房收拾了出來,又拿了一身沒有穿過的睡衣和一身明天能替換上班的衣服給何爾帡放好。
心情鬱悶的人從衛生間裏洗澡出來,整個狀態有些差勁,這也難怪,這件事情放在誰身上都不會好受的。
這是何爾帡猝不及防的第一次去接他,結果就撲了個空,很難聯想裴緒之前說的無數個他在加班的夜晚,人又在哪裏。
“你想好好休息,有什麽事情明天起來再處理。”
何爾帡點了點頭:“謝謝,今天麻煩你了。”
“麻煩什麽,都是朋友,誰還沒有需要幫助的時候,應該的。”
沈齊潤幫忙帶上了門,慢慢的離開,回到臥室之後,便見林書程滿臉愁容。
“爾帡睡了?”
他解開身上的襯衣扣子,接過林書程遞過來的睡衣換上:“躺下了,這一夜怕是不好睡。”
林書程坐在床頭搓了把臉:“齊潤,我還是不能相信裴緒會背著爾帡做些什麽,他不是那樣的人。”
沈齊潤掀開被角坐了進去,裴緒當初畢竟喜歡過書程,要說讓沈齊潤完完全全的不介意,那是不可能的,他探過身去在書程臉頰上親了一口。
“可是我們也不能完全按照自己的認知去看待這件事情,畢竟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我們誰也不相信是裴緒能幹得出來的,可事實就這麽發生了。”
林書程有些愁得慌,朋友相處久了,有時候難免操起老父親的心。
“哎你說,會不會是裴緒生意上不順心,他自己找個地方發泄情緒,卻不忍心爾帡擔心。”
“找什麽地方發泄?”沈齊潤挑眉問。
林書程輕輕拍了他一下,“你這人怎麽這麽不正經,我跟你說認真的呢。”
沈齊潤把人抱在懷裏說:“要是我今天晌午沒有瞧見那一幕,也許真會覺著他可能隻是自己不順心,又不願意把負麵情緒帶給別人,可是……”
“那你每次跟我說加班的時候,是不是也偷偷摸摸的去什麽地方,不知道幹了什麽事情了?”
沈齊潤可不知道這火怎麽就燒到了自己身上,忙睜大了眼睛:“去偷偷摸摸的幹什麽事情?帶著小碟兒和我火鍋兒一起去嗎?這是不是有些太刺激了!”
林書程被他這一句話給弄笑了,確實,比沈齊潤在盡心盡責的丈夫和daddy也沒有了。
“不過,上班時間幫著你帶孩子的時候,還是可以的。”
沈齊潤不高興的哼了一聲,擺明了要人哄:“那你說說,我去幹了什麽?”
林書程手上擺弄著睡衣上的帶子玩,“誰知道你去幹什麽了?”
“我上班的時候幹什麽你不知道,但我一會幹什麽你會知道的。”
“唔……你輕點。”
“噓,別出聲,爾帡在客房呢,小心他聽到。”
有人說男人是永遠也長不大的小孩,這一點也沒錯,就好像現在,沈齊潤一邊讓他的心肝寶貝禁聲,一邊自己又使壞,做的格外狠了些,把人折騰的眼淚汪汪的,隻能咬著被角,臉若桃花的瞧他。
可林書程這般被欺負慘了又得忍著的樣子,更加惹人憐愛,讓沈齊潤想把人欺負的更厲害些,如此循環往複,折騰的大半夜,才雲覆雨收,相擁好眠。
至於客房裏淒淒慘慘戚戚,巴巴的在**掉眼淚的人……算了,朋友嘛,白天關心就好了。
裴緒在沙發上坐著,不知道什麽時候睡了過去,他做了一個可怕的夢,夢裏麵在一片春日的花園裏躺在一張白色的**,睡的正香的大美人。
絕色美人從來不分男女的,正如他的爾帡,怎麽瞧著都讓人覺著心動。
裴緒慢慢的走過去,蹲守在大美人身邊,靜靜的看著大美人的睡顏,想著這時候他或許應該像童話書裏寫的那樣去低下頭去吻醒他。
裴緒這麽想著就這麽做了,還沒等他親下去,何爾帡突然自己坐了起來,穿著一身淺藍色睡衣,不知道怎麽回事,他在夢裏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沈齊潤的衣服!
他慌忙倒退了兩步,大驚失色的質問道:“爾帡,你怎麽穿著沈齊潤的衣服。”
**半坐著的大美人露出一個得意又欠揍的笑來,從被子裏撈出一個清雋可愛的小美人抱在懷裏,當著裴緒的麵親了林書程一口:“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貫徹到底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