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好好的在主管辦公室裏放著的U盤失蹤了~

老王翻找了一圈,連個U盤的毛都沒有找見。

這就有點尷尬了,怎麽就關鍵的時候證明林書程清白的物件沒了,如若是老王想栽贓陷害他,也不至於弄這麽個疏漏。

林書程靜靜的瞧著滿辦公室裏為著找一個小U盤人仰馬翻。

老王:“劉洋(風·騷小gay)我之前不是讓你拿著U盤打印東西來著,你用完放哪了?”

風·騷哥拿著他那根粗粗的筆瞎晃悠:“王哥,我那時候在忙別項目緊急追加的文件,U盤給我之後,我讓安嶺(機器人般的斯文小哥)打了。”

安嶺聽提到了他,放下手裏的鍵盤說:“我是午休時間打的,打完之後直接連文件一起送到王哥的辦公室,當時你還在吃飯,當時讓我把U盤和打印好的文件讓在你的辦公桌上,王哥你還伸頭看了一眼的。”

老王想了想他好像說的是對的。

可這不就很尷尬了嗎?除了老王、林書程,連帶著劉洋、安嶺也經手過U盤,關鍵的是現在U盤還不見了,這問題是越發展越大。

林書程冷臉看著,“現在緊要的是把出現的錯誤上報給財務部,再慢慢的找U盤。”

老王幹了很多年工作了,知道主次:“財務部那邊我發現問題的時候已經上報了。”

“哦,既然這樣的話,已經是下班時間了,我今天的工作已經完成了,就先下班了。”

林書程說著,就已經開始收拾辦公桌上的東西。

他明白是怎麽一回事,即便是還沒有想明白到底是誰做的這一切,可左不過是辦公室裏這幾個人,跑不了。

林書程向來不齒辦公室裏的勾心鬥角,可他也明白,有人的地方,總免不了這些的。

什麽人人和睦,辦公室裏親如一家的景象,不過是平日裏用遮羞布遮住的汙穢。

他一邊往家裏走,一邊回想,自己最近得罪了誰。

林書程頭腦聰明,但並不太精於人情世故,他若是情商高一點,當初和沈齊潤也不至於拖這麽些年,也不至於跟林家混成那種裏子麵子都不要的地步。

可他捫心自問,似乎在工作當中,並沒有妨礙誰的手腳,這到底是為什麽呢?

林書程想不明白,哪怕是辦公室裏就那幾個人,也讓人難以捉摸。

又或者他根本不是阻礙了誰,隻是旁人看他不順眼,給他使了絆子罷了。

林書程明白這種被莫名其妙討厭的感覺。

上高中的時候,他就被班上的一個男同學欺負,原本一直不知道自己怎麽得罪了人家,直至後來他才發現,是那個男孩喜歡的姑娘,喜歡他林書程。

即便是林書程從來沒有給過那姑娘任何的回應,但在那個男生眼裏,林書程的存在在這個班級裏就是個錯誤,無論是他給不給那姑娘回應,把她當成普通的同學,還是自己的愛慕者。

那件事的結果是,林書程把把他堵在半道上尋隙滋事的男生揍了一頓給揍老實了,才有了了結。

他從來不是心慈手軟的人,這件事情且有的鬧呢。

這隻是一點職場上的小事,但也實實在在影響了林書程的心情。

他坐在家裏抱著抱枕不禁想,要是身處在沈齊潤的位置上,這樣栽贓陷害的事情,生意人之間真真假假的周旋,一定更多。而且他還不是像他一樣,輕輕鬆鬆簡簡單單的在這麽一個小崗位上,哪怕最後得不到平反,沒有清白,大不了一走了之。

手底下這麽些員工等著吃飯,身份越高,責任越大,執掌著一個公司,瞧上去風光無限,那背後的艱難也不是什麽人都受得住的。

林書程越發的深刻明白了,裴緒當時為什麽有那麽大的排斥性。

職場這樣的地方,確實難混了些,偏偏他們幾個又是在那樣的位置上。

沈齊潤抱著小碟兒,讓火鍋兒拽著自己的衣角關上車門回家的時候,見書程正在客廳裏坐著發呆。

兩個小崽崽,一天沒有瞧見爸爸了,想的緊,火鍋兒團子,腿腳利落,蹦躂著就撲向了爸爸的懷抱,小碟兒還小一些,走路都哼吃哼吃費勁,隻能任由daddy抱著,奶聲奶氣的咿咿呀呀表達自己的訴求。

林書程笑著抱上兩個嫩生生的小家夥,瞧著兩張白乎乎、嫩生生的小臉,心情稍稍好了些。

沈齊潤一進門就發現了他的低氣壓,放下東西便問:“怎麽了,看你今天不大高興,是工作上有什麽不開心嗎?”

林書程不想瞞他,抬頭說:“平白被人扣了一口鍋,也不是什麽大事。”

沈齊潤素來疼他,一聽這話,臉上的顏色都變得有些不好。

他是知道職場上有些汙糟的,卻私心想著半點都不要沾染在他的寶貝身上。

第一反應是明天去處理了那些生事的人,可一想著既然之前跟書程約定好了,放手讓他自己去好好工作,自己現在插手怕是不太妥當。

“好解決嗎?”

林書程從他擰緊的眉頭裏瞧出心疼來,便知道他的意思,抬了抬臉,親了沈齊潤一口說:“放心吧,我能解決。”

沈齊潤雖然相信他的能力,可也有些舍不得。

現在想想,自己讓書程到自己的公司裏做這麽個工作可真未見得是什麽好事,還不如之前在何爾帡身邊做秘書,至少每天的工作都是開開心心的。

“程程,你要是不喜歡這份工作的話……”

“還好,沒有不喜歡。”林書程拍拍旁邊的位置示意他坐又說:“齊潤,你喜歡你的工作嗎?”

沈齊潤被問的一愣,想了一下才說:“談不上喜歡,也談不上討厭,左右習慣了。”

林書程明白之前的一切,那時候沈爸爸突然離世,沈齊潤還那麽年輕,他甚至沒得選,不得不繼承產業,這個擔子一旦挑起來,怕就是一輩子的事。

沈齊潤從他的眼神中瞧出了他的心思,突然笑了笑說:“幸好,有你這麽個上天賜給我的寶貝,一輩子美好的愛情,我既然得了這麽個好處,就該在別的地方多辛苦些,要是什麽都處處順心,也太貪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