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兩個人一個穿著白色的T恤,一個穿著白色的背心,一個穿著平角**,一個也穿著平角**,依偎在一起,胳膊纏著胳膊,腿纏著腿。

林書程的腿要更美一些,何爾帡的更長還直,一個塞一個的白,露出來的批發上散發著瑩瑩的光澤,怎麽看,怎麽覺著誘人。

這兩個都是沒有沒怎麽吃過苦的小少爺,自然養的精細。

沈齊潤和裴緒眉頭已經擰成了麻花,**的兩個人跟“連理枝”似的纏在一起,你上去拉一拉他吧,他還反而纏的更緊了,哼哼唧唧的又軟又搓火。

“要不,這樣晾著,把他們凍醒吧!”

睡了一夜的地暖,睡到幾乎上火的裴緒,提出了這麽個不怎麽是人說的提議。

沈齊潤聞聲抬頭瞧了他一眼:“你舍得?”

“……不舍得。”裴緒泄氣的坐在了邊上。

那又有什麽法子呢?隻能把拉開的被子給兩位好生的蓋上唄。

這兩人還一左一右的給倆祖宗掖好了被角,到衛生間裏洗漱,把自己收拾了幹淨。

**的兩個人倒是心大的很,有點睜眼的跡象的時候,已經是接機中午十二點了。

也不知道哪裏來的鬼默契,差不多是一起醒的。

林書程打了個哈欠,一抬眼就瞧見沈齊潤正在床邊上的凳子上坐著。

瞧見自家老公,滿足的傻笑了一下,剛想打個滾,忽然意識到有哪裏不對,要是坐在那裏的是沈齊潤,那他懷裏熱乎乎的是誰?

這體型根本不可能是火鍋兒和小碟兒好吧!

剛剛悠悠轉醒的何爾帡麵對的情況也一樣,瞧著自家老公,不禁對自己懷裏抱著的是個什麽東西感到深度的懷疑,慌忙往後撤,還沒等掉下床,便被對方的老公接住。

沈齊潤和裴緒還算有點良心,沒好意思占別人媳婦的便宜,隻是接了一下,就給重新推到了**。

這倆一左一右的坐在床兩邊的凳子上,跟倆門神似的。

也不吱聲,卻也擺明了態度,那做派分明是讓他倆解釋解釋。

半清醒半迷糊的林書程和何爾帡互相瞧了瞧對方,好像是覺著這個世界有些混亂。

“這是怎麽回事?”

林書程向沈齊潤求助。

一向縱著他沈齊潤這次半點也沒有善解人意過來親親抱抱舉高高,反而說:“你自己想想。”

沈齊潤甚少對他這麽嚴肅,林書程努力感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沒有被使用過後的感覺,瞬間就覺著委屈了,嘴巴一癟,“你喝醉了都不管我了,也不把我帶在身邊,現在還嚇唬我!”

原本還一臉嚴肅,準備好好的教育自家媳婦一頓的沈先生,瞧著林書程拽著被角可憐巴巴的樣子,頓時間心軟了,更要緊的是,他也沒有在書程身上瞧見任何的痕跡,反過來一琢磨,好像程程說的也對,他即使是喝的再厲害,怎麽能把媳婦丟了呢?

那張嚴肅臉立馬有些繃不住了,趕緊向自己家的大寶貝伸出了愛的圓手。

“程程,過來。”

還處在宿醉的頭痛中的何爾帡眼睜睜的看著林書程那兩條漂亮的腿,從他身上爬過去,投向了沈齊潤的懷抱。

這一大早晨的狗糧呦!甜的發膩。

何爾帡揉了揉太陽穴,眼尾微微一挑,看向裴緒說:“你有什麽想說的?”

裴緒:……說,說什麽,撒狗糧沒有撒過沈齊潤已經很丟人了好嗎?

“我,我沒有。”

“沒有?”何爾帡一挑眉毛,那你昨晚上怎麽不回來睡覺?自己有床不睡,你昨晚上在哪裏睡的?”

大美人就是大美人,看問題的眼光就是獨到。

裴緒臉色一僵,這個時候是絕對不能說實話的,要是說在沈齊潤懷裏睡的,肯定會被打吐血的。

“在……地板上~”

沈齊潤暗自鬆了口氣,還好裴緒還算是有點腦子。

何爾帡舔了舔後槽牙,原本一大早被喂狗糧心情已經夠複雜的了,現在裴緒還來丟人,哪怕他說自己睡的沙發也成啊!

“行吧,下次不許喝成這樣了!”

裴緒有點不大高興了,明明是何爾帡醉的更厲害一點,不然怎麽沒看清楚是誰就往**帶,還脫成了這個樣子!

“那你下次也不能這麽喝了!”

何爾帡:“……”

林書程:“……”

沈齊潤:“……程程,我以後絕對不喝這麽多酒了,就是喝醉了也不會再丟下你了!”

眾人望了望沈齊潤又望了望裴緒,不攤上一樣的事情的時候,一點也沒顯出來人跟人之間的差距竟然這麽大!

裴緒覺著自己從來沒有這麽恨過沈齊潤,就連當年他喜歡林書程卻被沈齊潤橫叉一杠子的時候也沒有。就你有嘴是吧,巴拉巴拉的還挺能說。

沈齊潤麵上誠懇,一臉的悔過,內心偷偷嘿嘿一笑,要不是裴緒幫他選擇了錯誤的答案,他也未見得能想到這樣的回答。

雖然醉酒之後有點難受,但是現在好高興是怎麽回事?

林書程坐在沈齊潤腿上用臉親昵的蹭了蹭他的脖頸,簡直是隻可愛又溫順的小貓咪。

如果也把何爾帡形容成貓咪的話,那現在這位爺就是一隻炸了毛的貓,恨不得去撓裴緒幾道血道子,但礙於身份教養隻能冷靜下來,一邊揉著疼到炸裂的太陽穴,一邊一口一口的拚命的吸氧,好不至於被自己家裏的這個蠢蛋給氣死。

裴緒趕緊上前冒著低氣壓的威脅,幫著沈齊潤按一按頭,那邊沈齊潤已經抱著林書程起了身。

“我去廚房到一點蜂蜜水,對宿醉有緩解,你們家蜂蜜放哪裏了?”

“冰箱。”

林書程作勢要從他身上下來:“我跟你一起去。”

沈齊潤托著他的PP,並不讓他下來:“不舒服吧,別動了,我抱你過去。”說著拎著林書程和林書程的褲子走了,走路還不忘親一口。

何爾帡突然抬頭看了看天花板,在一起一年,頭一次生出了強烈的分手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