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裏剛剛圓滿完成了一個大案子,何總一高興,放了大家半天的假期。

林書程閑來無事,回家的話,也沒人。

火鍋兒依舊跟著沈齊潤出入公司,在總裁辦公室和秘書辦公室裏愉快的玩耍,他現在回去家裏也就他一個冷冷清清的沒個意思。

無聊的很的人靈力一動,摸出了口袋裏沈齊潤給他沈氏集團的入門卡。

林書程之前一直沒有去過,總覺著即便是兩個人在一起,工作上最好也不要互相打擾。

但現在的想法,跟以前又不一樣,再怎麽說自己也是沈氏集團的“夫人”了,去自己家的公司看看自己的老公也沒什麽不妥吧。

正好去瞧瞧沈齊潤有沒有背著他在外頭搞什麽貓膩,如果有,他正好可以過去打他一頓。

天知道他是怎麽想到的這麽神奇的邏輯。

作為總裁夫人,第一次去視察是不是要給員工們準備一點小蛋糕、小點心之類的東西呢?

林書程有些猶豫,但那樣似乎又太高調了,還是別了。

打了個車,用了二十來分鍾到了沈齊潤公司樓下,他手上那張門卡可以打開公司裏所有的電梯門,樓層門,想想就突然覺著好開心,連登記都不用。

因為上午在公司上班,林書程穿了一身很職業的正裝,白襯衫西裝褲,三個多月的孕肚還不明顯,條順盤靚,清清爽爽一張帥哥臉,很受公司裏的姐姐們喜歡。

有些男人天生具有吸引女性的美麗,憑借的是荷爾蒙產生的異性相依。

而林書程上學的時候清純一張臉,又散發著高冷的氣質,典型的小說男主角的設定,吸引了不少女同學。

自打有沈齊潤寵著,那種看誰都像人家欠他兩卷衛生紙的表情全部消失了個幹淨。

沒有冷氣壓的加持,秒變可愛單純小甜心,每個多瞧他兩眼的姐姐們,好像立即被噴了變媽噴霧。

哎呀~這個崽崽太可愛了,好像偷走抱在手心裏呀!

真不知道一個二十多歲的大小夥子,在女性眼裏是這麽個樣子,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沈齊潤倒是很高興,姑娘們都想當自己媳婦的媽,總比都想得自己媳婦的媳婦要強得多。

進大樓之前,林書程原本的打算是保持高冷臉,一本正經嚴肅起來,像個要來談合作的社會精英一樣,可奈何高冷這個技能由於太久沒有使用,一時間有點生疏。

兩個買飯來的姑娘多看了他兩眼,他便本能的回了人家一個和善又可愛的微笑。

得!高冷失敗。

弄得兩個小姐姐一下電梯,就握著手說:“啊!剛才的小哥哥是哪個部門新來的員工嗎?好帥好可愛~”

電梯關的很慢,姑娘們的議論全都傳進了林書程的耳朵裏,他好像好久都沒有被人誇過了,臉頰微微一紅,感覺有點微妙。

能被沈齊潤公司裏的員工喜歡,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總之很不錯。

電梯“叮”的一聲到了二十二樓,林書程沒記錯的話,沈齊潤就在二十二樓辦公,或許他該先聯係一下。

因為還是午餐時間,二十二樓有些安靜,偶爾有三兩個員工也,大概是秘書處的人,很遺憾,他並沒有第一眼瞧見和他們家團子。

迎麵走來的是個梳著整齊的頭發,長得很漂亮,穿的也規規矩矩的女孩子。

可能因為人家穿的規矩,一瞧就是老實人,不是那賣弄**企圖往總裁**爬的主兒,所以在林書程眼裏,就覺著她更漂亮了些。

一般人是沒有權限到二十二樓的,能上來的都是很要緊的合作方。

Aimee在沈氏工作也有三四年了,一次都沒見過眼見這個長得十分好看的帥哥,不應該呀,有頭有臉的合作方她都認識。

她們秘書部有秘書部的規矩,隻要是來過一次的重要合作夥伴,必須立即記住對方的臉,等人來的時候,立馬親切友好的稱呼上對方的“王總”、“張經理”、“陳董事長”之類的。

這個臉生的人讓她有點意外。

“您好,請問您是?”

林書程客客氣氣的微笑說:“您好,我姓林,來找一下沈總。”

Aimee迅速回想了沈總今天的行程,似乎沒有一個預約好的姓林的客人,可眼前這眼前人也不像是來惹事的。

隻得很客氣的接了杯水給他,露出八顆牙齒微笑問:“林先生您好,請問您是哪家公司的領導,我這邊好跟沈總報備。”

林書程低頭一笑:“我不是合作方,是你們沈總的……家屬。”

我的媽呀!家屬!

Aimee臉上的笑容揚的更燦爛,深度後悔自己剛才為什麽要拿白水,而不是頂級的茶葉和咖啡。

“沈總現在正在跟雲設計師在忙,您稍等,我這就給你通報。”

林書程非常有作為一個總裁“夫人”的覺悟,老公正在忙工作,善良體貼的夫人怎麽能打擾呢?當然是默默等他幹完活兒了~

於是連忙叫住Aimee說:“不用了,我坐著等會吧。”

Aimee:“好的,先生,您吃午飯了嗎?需要幫忙點餐嗎?”

“不用了,謝謝,您先去忙吧。”

Aimee鞠了個躬,說了聲:“好的”才離開休息區,走回了自己的崗位上。

林書程感受了一把“大公司”高級秘書的服務,不禁覺著自己的秘書工作還是有待提高。

雖說何爾帡的公司比沈氏集團還差上一截,但向大公司學習,服務周到還是很有必要的。

緊閉的總裁辦公室裏,穿著優雅裙裝的女人,端著麵前的咖啡抿了一小口,帶出一個溫柔的淺笑來:“這麽些年過去了,你還是喜歡喝這個牌子的咖啡。”

沈齊潤笑了笑:“時間長了,習慣了。”

“那我的作品呢?第一眼選中是因為習慣嗎?”她問。

沈齊潤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麵前的圖紙,即便和當初的風格大改,但其中的靈韻依舊奪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