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跟他們說,我想給祁驍哥一個驚喜。”

提到顧祁驍的名字,顏心慧羞澀地笑了笑。

白嫩的小臉上浮現出一絲緋紅。

“嘖嘖嘖,看看這你這樣。那我出差回來可要聽到你的好消息哦!”

火車鳴笛了,趙嘉雨衝顏心慧揮揮手,上了車。

“小阮老師,我剛剛那朋友是不是特漂亮?她剛從英國留學回來,和我一樣也是學服裝設計......”

趙嘉雨是個自來熟。

阮聽楓還一句話沒問,她就已經把自己和顏心慧的情況都介紹了個遍。

聽著,聽著阮聽楓都打了好幾個哈欠,趙嘉雨還在說。

在她這說的這麽多話裏,阮聽楓就隻記得她和顏心慧都是從英國留學回來的。

挺巧,前世阮聽楓就在英國讀的本科。

“小阮老師,你吃水果嗎?我帶了好多,你隨便拿。”

趙嘉雨家境不錯,她大方地把自己包裏的零食和水果全都拿了出來。

有很多都是阮聽楓不曾見過的式樣。

從海城坐到申城,一共要兩天半。

阮聽楓本來還怕在火車上會無聊,沒想到遇到趙嘉雨這個話癆,她耳朵從早到晚就沒清淨過。

好不容易捱到她困了,阮聽楓才得以躺在狹窄的床板上睡去。

迷迷糊糊中她好像聽到遠處有人在喊抓小偷。

以為是做夢,阮聽楓沒理會,翻了個身便繼續睡。

直到抓小偷的聲音越來越大。

她猛地睜開眼睛。

第一時間就先往包裏摸了一把,還好她的錢包和作品都沒丟。

見趙嘉雨還睡著,她走過去把人拍醒。

“小趙老師,快起來,有小偷!”

趙嘉雨迷瞪著眼睛坐起來時,工作人員已經拿著手電筒走來了他們車廂。

“大夥都看看自己的貴重物品,火車上有賊,都注意點。”

“小趙老師,快看看你的東西是不是都在?”

趙嘉雨一副無所謂的模樣,阮聽楓都為她著急。

趙嘉雨還是閉著眼,不過手倒是聽話地伸進了自己的包。

“我的荷包丟了!”

一聲尖叫,趙嘉雨猛地睜開眼睛。

她慌慌張張地跳下床,還來不及穿鞋就追到了工作人員那。

“同誌,小偷你們抓到了嗎?我荷包丟了!”

“不好意思,我們還在一個車廂一個車廂地排查。”

乘務員登記完趙嘉雨便讓她回來了。

“怎麽辦啊小阮老師,我爸媽知道了肯定會罵死我的!”

“我還拿了我哥的錢要幫他買申城的煙呢,這下完蛋了!”

聽到趙嘉雨丟失的金額,阮聽楓吃了一驚。

她是沒想到出趟差,居然會有人在身上放500塊!

“你們能不能快點抓小偷啊,我求求了效率高點好嗎?”

等了大半天,趙嘉雨內心的急切到達了頂峰。

火車上還不斷有人被偷,阮聽楓哪怕知道自己的東西很安全,她也忍不住心慌。

“黃老師也被偷了!”

中午傳來消息,包括黃玉蘭在內學校又有3位老師被偷了錢。

阮聽楓的心瞬間被提起,聽到沒有唐建民,她才稍微放鬆了一點點。

等到深夜,車廂裏幾乎沒有人睡覺。

聽聲音已經排查到隔壁車廂了,能透過玻璃看到旁邊車廂有很多手電筒在亂晃。

突然,傳出一陣**。

“抓住他,小偷跑了!”

一個肥胖的身影從眼前掠過,阮聽楓舉起手邊的水杯就砸了過去。

“啊!”

一聲悶哼,男人被砸得往旁邊一偏,摔倒在地。

“抓住他,抓住他!”

小偷也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錯,他慌亂從地上爬起來,從衣服裏掏出一把水果刀。

泛著冷光的刀,在手電筒的照射下顯得更加瘮人。

一時間,剛才還想往上撲的熱心群眾,沒一個人敢動了。

“都讓開!”

小偷靠在牆邊舉著刀亂揮著,他始終保持著背靠牆的姿勢,一步一步往車門處緩慢移動。

眾人都被擋在他的一臂之外,好幾次列車員想衝上去強行將他製服,都沒能成功。

阮聽楓再次把杯子握在手中,小偷的注意力都在他附近的人身上。

阮聽楓隔得遠,他看不清。

“砰!”

把杯子對準小偷的腦袋用力一砸。

不好!這回沒命中!

杯子隻撞到小偷附近的欄杆便重重落下。

小偷被嚇到了,他飛速抓住離自己最近的女孩。

“我看誰還敢動我?我殺了她!”

被他挾持的女孩看起來不過十幾歲,她瞬間恐懼得飆淚。

但又因為怕激怒小偷,而不敢大聲哭。

阮聽楓看到他把刀尖抵到小姑娘脖頸上時,心髒都揪緊了。

是她的錯,她害無辜的小女孩當了人質。

“列車長在哪?讓他滾過來跟我談判!”

有了人質,小偷就有了底氣。

他不光要求在前麵一站下車,他還要贖金!

“回答我,行不行?不行,我就殺了她!”

列車長是個有經驗的,他一直努力和小偷周旋。

但晚上本就精力不足,小偷還高度緊張,很快他就暴躁起來。

把刀死死架在小姑娘脖子前,小姑娘稍微掙紮一下,雪白的肌膚上冒出了血珠。

“讓我和這個小姑娘換,我來當人質。”

就在列車長不知道怎麽辦才好時,阮聽楓站了出來。

聽到熟悉的聲音,趙嘉雨瞪大了眼睛。

小阮老師是什麽時候跑到那前麵去的?!

“用你換?嗬,你當我傻麽?”

小偷上下打量了阮聽楓一眼,冷笑出聲。

這個女人不管是力氣還是年紀都比手裏的小姑娘大很多,他瘋了才會去選一個更不好控製的。

“剛才用杯子打你的人是我。兩次,都是我。”

阮聽楓語氣淡的就像在說今天吃了什麽。

不過,小偷卻因為她的話激動了起來。

“是你?!”

哪怕在晚上,阮聽楓還是清楚看到了小偷眼睛裏的恨意。

她再次用不屑的語氣說道:“怎麽,你這是怕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