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嫻愣了一下並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
她拉著我坐在那張髒兮兮的沙發上:“江亦你坐,你從前也算幫過我。對你,我也生不起來氣。我給你倒杯水。”
我的屁股剛挨著,馬上觸底反彈。
誰知道這個位置她和什麽人大戰過。
盛懷遠去世後,她當真是無法無天,毫無約束。
卻又無比悲慘。
季月嫻從廚房裏轉了一圈,又空手回到客廳。
“抱歉啊江亦,家裏停水了。”
“因為沒交水費是嗎?”我淡淡問道。
她臉上閃過一絲尷尬的神情:“哪裏,是樓下的水管又爆了吧。”
此刻的季月嫻身上還穿著曾經購置的名牌服裝,臉上卻已經老態盡顯。
畢竟人處在什麽樣的環境,身體和心理就會呈現出什麽樣。
這樣的生活應該已經讓她費盡心力。
不過,這些跟我又有什麽關係?
“你今天對宮羽做了什麽?是盛含星指使你這麽做的?”
繞了半天,我終於回到正題上。
季月嫻有些不耐煩:“江亦,你怎麽老問這個問題?我不知道宮羽是誰。”
“你不是哄了她綁架了她準備找宮家訛錢嗎?那個女人就是宮羽,你別跟我說你不認識宮羽。”
“我相信盛含星可能不清楚,但你絕不會不清楚。”
這是我的推測。
盛含星的目的是真的想要將宮羽賣掉,為的是替姐姐盛含星剔除這個情敵。
於是她找來了季月嫻幫忙,畢竟她也隻能找季月嫻來幫忙。
讓季月嫻混進會場後,她借故引開我,讓季月嫻去將宮羽迷昏綁走。
但知道宮羽真實身份的季月嫻並不覺得將宮羽賣到山裏是個好辦法。
她便萌生出敲詐宮家的想法。
我為什麽會這麽推測,因為接到宮羽回來時,我接到了宮恕的電話。
他告訴我,下麵的人攔截了一條垃圾短信,說宮羽在她手裏,想要人就準備好一千億現金。
好在當時宮羽就在我身邊,我告訴他那是垃圾短信,不用理會。
由此,我便推測出做這件事情人的目的。
一千億?但凡接觸生意的人都知道,再大的集團都不可能拿的出一千億的現金出來。
又貪又蠢,除了季月嫻還能有誰?
季月嫻微微後退一步:“江亦,你今天來這裏到底是想幹什麽?我,我真的不認識她......”
“我來這裏是要你告訴你,涉嫌綁架,敲詐。很快你會被傳喚,如實說你還能少蹲點時間。”
季月嫻臉色微微發白,強裝鎮定:“我可是你婆婆,也算是你半個家人。你,你怎麽能誣陷我?”
“是不是誣陷,我想相關工作人員會跟你解釋。”
說完,我便打算離開這個臭氣熏天的房間。
或許進了監獄,那裏的環境和作息會比她一個人待在這裏更好吧。
再放任她這樣過下去,隻怕她會瘋得比盛含星更厲害。
“江亦,江亦你別走。我不要進去......”
季月嫻突然像個瘋婆子似的嘶吼著,拽住我。
另一隻手開始瘋狂地解開自己衣服的扣子,很快,內衣的肩帶便露了出來。
我皺眉,用力推開她:“你他媽瘋了?”
她歇斯底裏地狂吼著:“你不是想送我進去嗎?那我也絕不放過你,我也要讓你嚐嚐被世人唾罵是個睡了自己丈母娘的禽 獸,是什麽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