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說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盛家的女兒們?
究竟是他真的將那件事情忘了,還是他根本就是想狡辯?
想起幾個小時前,盛含星才剛跟我說過的悲慘遭遇,我心中猛然升起一股無名之火。
就算是忘記,也是不允許的。
“小陸總,真當是貴人多忘事。盛家不是平常人家,你又怎麽可能沒見過?”
我冷冷地提醒著,陸廷桉這才一拍腦袋,像是突然記起一般。
“你說的是,盛懷遠的女兒盛月殊?在財經雜誌和電視上的確是見過幾次。”
他說完,皺著眉頭看著我:“然後呢?我確實跟她也沒有什麽交集。我不明白,她跟我有什麽關係嗎?”
竟然說這種話?
我心中的氣憤越加濃重,伸手捏成一個拳頭往他臉上擊去。
卻被他牢牢接住:“有什麽話不能好好說,還要動手?”
但陸廷桉不愧是武行出身,反應十分靈敏。
他握住我的拳頭,不讓我繼續進攻。
“江亦,別以為自己是施家的兒子就可以胡來。你要是再這樣,別逼我動手。”
陸廷桉眼中閃現出一抹厲色,低聲警告我。
“好好說?我問你,如果有一天陸瑤被人傷害。你能跟那個人好好說話嗎?”
“你可以忘記從前的事情,但是你帶給人家的傷害,卻是終身不可磨滅的!”
如果他不能理解我的憤怒,那麽換位到他姐姐身上,他是不是會明白一些?
陸廷桉在我無邊的怒火中,那張臉越皺越深:“你到底在說什麽?這跟陸瑤又有什麽關係?”
我不明白他為什麽還要在這裝。
“堂堂陸家,敢做竟然不敢當嗎?盛家並非隻有一個女兒,盛月殊還有一個妹妹。你自己好好回憶回憶吧。”
我趕著回去照顧盛月殊,懶得繼續跟他在這糾纏。
畢竟,往後和陸廷桉見麵的機會,不會少。
“喂,你這小子,把話給我說清楚。”
他一頭霧水地追在身後,但我跨上車後徑直離開,沒有給他追上來的機會。
回醫院的路上,真是越想越氣。
怎麽會有這種人?
長得如此周正,一臉剛毅,卻欺負剛成年的女孩。
讓人家懷孕遭受這麽多痛苦的事情。
若是有一絲歉意也好。
可竟然忘了?怎麽可以忘得這麽幹淨!
我拎著餐食,帶著怒氣回到病房時,卻發現盛月殊已經在吃飯了。
病床邊站著一個我熟悉的男人,安吉。
“你怎麽在這?”我態度不太好的問道。
還沒等安吉回答我,盛月殊便冷冷瞟了我一眼:“不給我訂醫院的飯,又不給我買飯,你想叫我在這餓死嗎?”
看來是我因為陸廷桉的事情耽擱的有些久了。
我趕緊將禧春居買的餐食拿出來放在她的餐桌上。
“抱歉,我是去給你買飯了,但是路上因為一些事情耽擱了。”
說著,我便將那袋子解開,卻發現裏麵飯菜已經灑了。
湯湯水水混在一起,十分難看。
看來是我對陸廷桉動手時,不小心將餐盒打翻了。
盛月殊的臉色瞬間便沉了下來:“江亦,你就是去打包點殘羹剩飯給我吃是嗎?”
她說著,用力一揮,將那些飯菜打落在地上。
“我盛月殊還沒有淪落到吃剩飯的地步。”
我心中有些難受,卻又不知道應該怎麽解釋。
因為,也無法解釋。
安吉身著西裝,蹲下身大大方方地收拾著地上的殘渣。
“江亦,你不用擔心。我給盛總親自做了飯菜。食材雖然沒有那麽高端,但是營養均衡。加上我的手藝還行,盛總還是比較滿意的。”
“往後你不用特地去買飯,我會在家裏做好了帶過來。”
我望著蹲在那,一點點將地麵擦幹淨的安吉問道:“許思域走了,你這是要來替他的位置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