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共睡一床
深吸一口氣,牧明拿著木棍朝著白狼走了過去。
白狼發現了牧明的身影,獸目之中有著一絲凶狠之色。它發現眼前的這個人類竟然不畏懼自己。
它的爪子在地上輕輕挪動著,觀察了一會後,突然之間整個人身子嗖的一聲朝著牧明衝了過來。
看到後者的身影,牧明的臉上帶著一絲冷笑之色,握著手中的木棍狠狠的朝著後者揮擊了過去。
這馴獸訣的施展是需要時間的,所以牧明得先將這白狼給擊倒才行。
麵對牧明,白狼的身體優勢顯然更大,利爪利牙都是它的武器,而且身手還是那樣的敏捷。
不過牧明身懷土地神的傳承,對付一頭白狼心裏麵還是有一些底的,手中的木棍狠狠的朝著後者揮擊而去。
嘭!
那白狼頓時就被擊倒在了地上,牧明並沒有因此放過後者,衝上去前去對著白狼一陣毆打,片刻之後白狼就被牧明給打倒在地,氣息奄奄。
看到被收服的白狼,牧明擦拭了一下額角的汗水。
這白狼卻是凶猛,要不是自己身上懷有傳承,三四個人都可能被它給活生生的咬死。
“乾坤連心,契約為誓…………、”牧明輕呼一口氣,回憶了一下馴獸訣,口中的口訣不斷的念叨了出來,那原本眼神之中還帶著凶狠之中的白狼,逐漸的變得溫順了起來。隨著牧明所有的口訣已經念完,眼前的白狼整個眼神都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看著牧明的時候有著一種比小狗還要忠誠的眼神。
“哈哈哈!成功了,以後就叫你,白牙吧!”牧明大笑的說道。
白狼口中發出低吟的聲音,親昵的在牧明的身上蹭了蹭。
“你是我的第一頭寵物,我得讓你變得更加強壯才可以!”牧明在心中暗暗想到。
他知道自己的這頭寵物,以後如果用好了,完全可以利用它震懾這一方的野獸,到時候自己要想進入山林之中采摘一些藥材都會變得輕鬆很多。
而且中了馴獸訣,後者肯定是值得信任的。
牧明的手放在後者的身上,一些促進身體發育的小法術落在了後者的身上。
那眼前的白狼整個身體頓時比起之前要大了幾分,模樣看起來也更加的彪悍。
看到這一幕,牧明頗為的滿意。拍了拍後者的腦袋,便就和它說道:“白牙,以後你要負責村子的安全,任何野獸都不能讓它進入到村子知道嗎?”
白牙點了點頭,因為馴獸訣的存在,後者完全可以理解牧明的意思。
做完這一切以後,牧明又和白牙玩耍了一會,在山林之中溜達了一下,看看有沒有自己想要的藥材。
這一晃悠時間都已經到了晚上。
牧明方才朝著村子走去。
“野獸的事情應該是已經解決了,我去和薑甜姐說一聲!”牧明在心中暗暗想到。旋即朝著養殖場走去。
他知道,薑甜為了能夠更好的幫助自己,這段時間都是直接住在養殖場。
這份恩情讓牧明感動。
來到養殖場,薑甜也還沒有睡。
牧明和她說野獸的事情已經徹底的杜絕了,不過具體怎麽杜絕的,牧明沒有告訴她!薑甜也沒有追問下去。
在陪著薑甜聊了一會以後,突然之間天空中有著大雨落下。
“怎麽下這麽大的雨!”牧明看著外麵的雨水,微微一愣,他原本還想在薑甜這裏待一會就離開呢!
沒想到竟然下雨了。
“要不在等一會吧!這麽大的雨,你要是回去肯定會感冒的。”薑甜在一旁說道。
牧明微微點頭,又和薑甜聊了起來,不過那大雨的趨勢一點停的感覺都沒有。
“我記得這段時間天氣預報上說,晚上會有持續的降雨,估計你今晚是回不去了!”薑甜看著窗外說道。
“那怎麽辦!”牧明有些無奈。
“要不你今晚就睡在我這裏吧!”薑甜說道。
“睡在這裏,可是這裏哪裏有位置!”牧明微微一愣,在這養雞場的住宿地方極其的簡陋,也就一張小床而已。
“沒事,我們是姐弟,今晚就睡一起!”薑甜笑著說道。不過在說這話的時候,她的臉上帶著一抹俏紅。
“這樣好嗎?”牧明一聽這話,眼神也是忍不住朝著薑甜姐看去,雖然他和薑甜以姐弟相稱,可是卻沒有血緣關係。而且薑甜長得確實漂亮,和這樣的美人睡在一起,場景簡直不要太美好。
“那怎麽辦?難道就這樣讓你回去啊!行了,姐都不在意你在意什麽。”薑甜說道。
牧明微微點頭。
在又過了一會之後,兩人便就上床睡覺,小床的空間並不是很大,兩人有種相互偎依的感覺。
薑甜在剛剛躺在床上的時候,臉就忍不住紅了起來。
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提出這個想法,或許是因為天氣的緣故,又或許是因為一些其他的想法。
總之在她的心中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對於牧明沒有那麽多的排斥。
而躺在一旁的牧明,心中則是暗暗叫苦。
和薑甜這樣一個美女躺在一起要是說一點想法都沒有,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可是薑甜乃是他的姐姐,要是自己趁虛而入了,牧明自己都會瞧不起自己。
聞著後者身上的那種清香,牧明的心中無奈。
在一旁的薑甜起初也擔心牧明會把持不住,心裏麵也在想著到時候應該怎麽辦,不過等待了許久,發現牧明一點動靜都沒有,她的心裏麵不知道為什麽竟然還有一些失望。
隨著時間的流逝,牧明慢慢的進入到了夢鄉,和白狼打了一架,他早就已經乏了。
聽到牧明平穩的呼吸聲,薑甜睜開眼睛,看了一下近在咫尺的牧明,一雙明亮的大眼睛裏麵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旋即閉上了眼睛,睡了過去。
一夜無話。
薑甜原本還在沉睡之中,不過卻感覺自己很不舒服,迷迷糊糊的,她用手去觸碰了一下,這一碰她頓時驚醒過來。
她是一個經過人事的人,自然知道,那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