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公孫雪燕的家人
趙波跟在公孫雪燕的身後,四處張望,長這麽大,饒實未見過如此大的庭院。
順著大理石鋪成的道路往前行了二十多米米,進了亭子,上書風波亭三個大字,鍍金鑲銀,熠熠生輝。
趙波看著周圍的景象有些癡迷,沒注意前麵的公孫雪燕已經停了腳步,一不留神,胸膛就貼在了公孫雪燕的後背上。
陣陣芳香襲來,趙波心神蕩漾,骨子一軟,盡有想要抱住公孫雪燕的欲望。
公孫雪燕俏臉一紅,“趙院長,你你走前麵吧!”
趙波反應過來以後,尷尬的笑了笑,邁著步子就往順著走廊左邊走去。
“錯了,爺爺住的是正後院。”
公孫雪燕低著頭,快步從亭子中間穿了過去。
“什麽,還有後院?”趙波心裏吃了一驚,暗歎一聲不愧是大家族啊!
又行了十多分鍾,趙波總算是看見了高數十米的台階,往上瞧去,房屋聳立,連綿不絕,泉水饒房屋流淌,有數千錦鯉在水中嬉戲。
頗有萬鯉朝天之勢!
“嗯,這就是爺爺住的地方了。”
趙波已經被一路周來的壯闊景色,驚的說不出話來,隻是點了點頭,跟著公孫雪燕一道向台階上走去。
一路走來,趙波所見房院不下十餘間,都沒有此處闊大,隻是不知為何,這間房屋的正中卻沒有掛任何牌匾。
趙波也沒有多想,一腳就邁進了正屋。
一旁的公孫雪燕確是沒動,隻是端站在正門口,見趙波進了屋,剛想張嘴,一個六十多歲的老漢就走了過來。
“雪燕,這是。”老漢鄒著眉頭看著趙波,聲音略微不滿。
“劉爺爺,這是醫院院長,趙波。”公孫雪燕微微躬身,“這是我們家的大總管。”
“院長?一點規矩都沒有。”劉總管輕哼一聲,轉身向後麵走了去。
公孫雪燕這才跨過門檻,輕聲在趙波耳邊說道:“凡是進後院大堂的,都要經過劉總管向爺爺通報一聲,否則誰都進不了。
趙波心裏有點不悅,聲音不大的說:“是你來找我給你爺爺瞧病的,還有這多規矩,算了,這病不瞧也罷。”
隨即,轉身就要屋外走。
公孫雪燕見趙波要走,心裏一急,淚水就開始在眼眶裏打轉,手不自覺的抓住了趙波的衣角。
看著公孫雪燕楚楚可憐的樣子,趙波心裏一軟,又想到要是把老爺子給瞧好了,指不定有多少好處要撈,擺了擺手,跟著公孫雪燕一道進了裏屋。
裏屋裏已經來了一群人,各坐在兩邊,一個個的臉上都帶著笑,趙波也沒理他們,四望著裏屋的擺設。
正中央放著一張花梨石大案,案上磊著各種名人法帖,數十方寶研,各色筆筒,筆筒內插的筆如樹林一般。靠著牆角立著一個鬥大的汝窯花瓶,插著滿滿的向陽白菊,西牆上掛著一副畫,趙波往前進了一步,才看清是趙樓台的閣樓。
看著一屋子的名貴,趙波又驚了一番。
“喲,姐姐,這是誰啊,進了屋子就亂瞧,難不成是你從哪裏帶回來的野男人。”
一個十八九歲的女孩,穿著白襯衫,臉上化著濃妝,看著公孫雪燕譏諷道。
“這是.。”
“雪燕,你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怎麽什麽人都往屋裏帶。”公孫雪燕剛說了兩個字,一個端坐在椅子上的貴婦,就開了口。
“就是啊,雪燕,爺爺都病成這樣了,你怎麽還老是往外麵跑,還帶些不幹不淨的人回來。”
“還有,你看看你,一天穿的跟什麽似的,有點大家閨秀的樣子嗎?真是個掃把星。”
一屋子的十幾個人盯著公孫雪燕劈裏啪啦就是一頓嗆,公孫雪燕的淚水在眼眶裏打轉,但是卻一句話都沒說,隻是默默的看著趙波。
趙波鄒著眉頭,心裏微怒實在有點看不下去,右手一抬,數十根銀針,一並飛了出去。
瞬間屋子就靜了下來。
倒不是他們不說了,而是他們不能說了。
“我是醫院的院長,受公孫雪燕所托,前來給老爺子看病的。”此時,趙波才發了聲。
“趙院長,他們怎麽了。”公孫雪燕一臉焦急的跑到趙波的身邊,小聲問道。
“沒事,應該是說的累了,正在休息呢!”
“你放了他們吧,在座的都是我的親人,我不想看他們出事。”
淚水又開始在公孫雪燕的眼眶裏打轉,睫毛微顫,仍是誰看了都於心不忍。
趙波歎了口氣,手一揚,數十跟銀針飛回了自己的手裏。
“公孫雪燕,你要造反不成!合著外人要來害自家人不成?”趙波剛拔了銀針,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駐著拐棍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爸爸,不是這樣的。他是我為爺爺請回來的醫生。”
“哼,世間會有這樣的醫生。還未給人瞧病,出手就傷人。要是看壞了你爺爺,你擔當的起嗎?”
其餘在座的人也紛紛附和。
在座的人都是等著老爺子咽氣,來分家產的,誰願意老爺子會好起來。
此時看見公孫雪燕帶了個醫生回來,自然是持反對的態度。
並且,公孫雪燕的母親就是因為自己難產而死的,整個家族的人都把她當作掃把星,現在更是看不順眼。
可是趙波不知道這些,隻是想著把老爺子的病看好,獲得一些豐厚的報酬,在把公孫雪燕娶回家去就好。
現在看著這群人欺負公孫雪燕,心裏很是不舒服。
不舒服就得找點事做,這是趙波一貫原則。
於是,趙波的右手又抬了起來,屋子裏再次的安靜了下去。
“行了,咱們去給你的爺爺瞧瞧病吧!聽這麽一群人嘮叨,我耳朵都快要聾了。”趙波作勢揉了揉耳朵。
“可是,他們。”
“那你是想讓我給你爺爺看病,還是想讓我聽他們在這裏數落你呢?”
公孫雪燕看了在作的一眼,眼睛裏滿是淚水,對著每個人深深鞠了一躬,才帶著趙波緩緩走進了最後麵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