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 蘇醒

溫心看著那已經熄燈的房間,微微一歎,再次仰頭喝酒。

和老頭碰了幾杯之後起身從石頭上站了起來。

“就準備這麽走了。”老頭見狀笑著道。

“走了,留下來看著他秀恩愛?”溫心撇嘴道。

“那蘇煙的話剛才你也聽到了,她到時候恐怕比你還心酸。”老頭搖頭道。

“能和他秀恩愛的女人多得是,我還是找華傾城那小賤人練劍比較合適。”

“對對對,最好讓她也做陳笑老婆。”老頭聞言望了望後麵獨自喝酒的風滄海,繼續道。

“我說老頭子,你怎麽張口閉口就是小妞?老婆的?你能不能別替他操心,多替自己操心?”溫心極其不爽道。

“我這還不是怕那小子找不到女人麽,他人長得搓,而且又那麽靦腆。”

“停停停!你和他就一個德行!”溫心連忙製止了老頭的長篇大論,瞪了他一眼。

“去發泄發泄也好,到時候我就說,陳笑啊,你大師姐吃醋,去找你小媳婦發泄了。”

“誰是他小媳婦,你這老頭可別亂說!”風滄海聞言,在不遠處罵道。

“閉嘴!咱們師徒說話,哪裏有你插嘴的份?你個老二——”老頭皺起眉頭,轉頭瞪了他一眼。

“逍遙子,你——你簡直是在找死!”風滄海頓時大怒,真氣再次運轉全身。

“兩位繼續,我先撤了。”溫心無所謂的喝了口酒,雙手揣進兜裏走了幾步,又轉頭道。

“別告訴他我來過。”

“我要是說了呢?”

“那以後別吃我燒的飯菜。”溫心瞪了他一眼,轉身消失在了黑暗中。

“你的童養媳就這麽對付?什麽叫肥水不流外人田,你懂不懂?”劍神見溫心落寞的背影,忍不住打抱不平道。

老頭聞言頓時嘿嘿笑了起來,勾住風滄海的脖子道:“老二啊,咱們兩誰跟誰,我徒弟泡你女兒,這怎麽叫流外人田呢?”

“這叫,兔子就吃窩邊草,你說到時候你女兒——”

“逍遙子!我告訴你,別再打我女兒的主意。”風滄海怒吼著說了一句。

似乎覺得自己的話有些歧義,他又咳嗽了一聲解釋道:“別慫恿你徒弟打我女兒的主意,不然我閹了他!”

“哇靠!你這個做爹的竟然這麽狠,竟然打算讓女兒守一輩子活寡!實在是慘無人道至極!要遭雷劈的!”老頭立刻做驚恐狀。

“你——你別和我說話!那小子一醒過來,這培元丹你給他。”風滄海哼了一聲道。

“告訴那小子,如果還是不服氣,那我隨時歡迎他來殺我!”

“還有,別讓他打我女兒的主意,最後,最重要的一點,你別叫我老二!”

風滄海說完再次瞪了老頭一眼。

“好的老二,知道了老二,不過你打了人就這麽走了,是不是不那麽好啊老二?”老頭朝著他眨了眨眼,三句不離老二這個名字。

“那你還想怎麽樣?”風滄海簡直要哭了,繼續問道。

“最起碼也要給他疏通一下真氣,這純陰之體和純陽之氣相互結合,能夠最大程度發揮純陽之氣的效果。”

“最少那小子都會提升一個大境界,我兩得做點事。”老頭說到這裏眼神微微一凝。

劍神也是一愣,隨後皺著眉頭道:“你想壓製他的真實境界?讓他避免被那個女人注意到?”

“嗯,你也知道那個女人的可怕,別說地境,就算咱們這樣的境界,在她麵前,也支撐不了幾回合。”

“這小子是咱們最後的賭注,他不到天境之前,我都有責任護著他。”

“可那需要耗費大量的修為啊!”風滄海聞言再次愣道。

“耗費還不是隻能耗費了,誰讓我是他師傅呢?”老頭歎氣道。

風滄海見他感歎頓時無語道:“你是他師傅,救他沒錯,但我不是啊!憑什麽我也得耗費真氣幫他瞞天過海?”

老頭聞言,又是撇嘴,又是眨眼道:“你是他二師叔啊,而且這特麽前後一大堆麻煩事還不是因為你裝逼引起的。”

“我裝——好好好!逍遙子,我這次再答應你,這是最後一次!”風滄海一臉無語的說了一句,氣憤道。

一聽這話逍遙子頓時笑了起來,勾著他肩膀道:“師弟啊,不知道你還記不記的,你這一句話,都說了二十多年了。”

“堵上你的嘴!”風滄海聞言老臉一紅,扔給老頭一壇酒

兩人對月喝了起來。

一夜無話,第二天清早,當早晨的第一縷陽光射進窗口,折射在床上時。

陳笑微微睜開了朦朧的雙眼。

看著周圍火紅的床鋪,隱隱中還有些淡淡的芳香遺留。

他腦子有些沉悶,似乎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

就仿佛自己做了個夢,從自己昏迷之後,就夢到了以後的一些生活。

自己認識了一個知心的女人,和她一起相知相愛,最後結婚生子。

特別是洞房花燭夜的時候,那感覺尤為強烈,仿佛是真的發生了這一切一般。

想到這裏,陳笑猛地甩了甩頭,又拉開被子一看,隻見自己身上隻穿了點貼身的衣服。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陳笑一愣,猛地起身。

這一起,直接一個一百八十度的翻身,差點跳到了天花板上。

“實力——怎麽突然變強了這麽多?”他麵色一愣,隨後一握雙拳,便感覺一股股雄渾至極的真氣正不斷的往自己雙手匯聚。

不僅如此,就連體內的純陽之氣都消失了許多,如果說之前自己體內的純陽之氣宛如籃球一般大,現在就隻下湯圓一般大小。

而且極其溫和,隨著真氣不斷的在丹田中做周天運轉。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不是在和劍神對戰麽?”陳笑再次一握拳頭,感覺自己實力前所有未的強悍。

甚至就連現在的丹田都撐不下,全身的浩瀚真氣一般。

“真是奇怪,實力倒是還在王境,但感覺王境高手,我能一拳打死!”

陳笑喃喃自語了一句,起身四處看了幾眼,隻見這房裏除了蚊帳和鋪蓋是紅色之外,其餘的極其簡約,似乎主人是一個知性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