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5章 愛過,就夠了!

雖然兩人真正初見的時候並沒有跳舞,但此時兩人已經完全的帶入到了那種情景裏麵去了,不單是秦語嫣,就連陳笑也是如此。

秦語嫣沒有說話,微微往後退了一步,竟然真的當著陳笑的麵輕輕起舞了起來。

陳笑站在旁邊看的一呆,眼神中也帶著幾分不可置信,似乎沒想到秦語嫣竟然帶入得如此之深,真的跳舞了起來。

要知道,就算是他自己,也知道現在是在演戲而已。

目的就是為了提升秦語嫣的代入感。

但卻沒想到她帶入得這麽深。

不過話又說回來,越是帶入的深厚,越能夠同劇中的人物感同身受,這一點陳笑還是蠻讚同的。

秦語嫣手中輕紗飛舞,整個人跳的舞蹈動作幅度很小,也談不上誘惑,但卻有種不一樣的美。

之前的她看起來淡雅脫俗,與世無爭,但現在的她又好像是那閉月的貂蟬,正在為君一舞。

她的舞蹈和華傾城有著很大的區別,華傾城的舞蹈很簡單,但卻帶著濃濃的感情,而秦語嫣的則是沒有一處不帶著柔軟。

感覺隨時都能夠觸動人心一般。

秦語嫣一曲舞畢,陳笑已經看的呆在了原地。

之前聽說秦語嫣的舞蹈,知音難求,現在總算知道了!

實在太美了!絕非浪得虛名!就算自己這樣看過很多舞蹈的男子看了內心都忍不住一陣觸動。

再加上,此時她之所以跳舞,還是因為帶入到了角色當中。

陳笑看著秦語嫣的舞蹈,嘴唇微微一動,溫柔的聲音從他嘴中傳出,帶著幾分顫抖唱道:“我是一隻修行千年的狐,千年修行千年孤獨。”

“夜深人靜時可有人聽見我在哭,燈火闌珊處可有人看見我跳舞。”

秦語嫣聽到陳笑唱出這首歌,身子先是一愣,隨後沒有停下舞步繼續開始趁著陳笑的歌聲起舞了起來。

僅僅是第一句出來,她的眼眶就已經濕潤了。

歌詞雖然直白之極,但卻仿佛能夠扣動人心一般。

就在這時,隻聽陳笑又開口道:“我愛你時你正一貧如洗寒窗苦讀,離開你時你正金榜題名,洞房花燭!”

“能不能為你再跳一支舞,我是你千百年前放生的白狐,你看衣袂飄飄,衣袂飄飄,海誓山盟都化做虛無。”“

“能不能為你再跳一支舞,隻為你臨別時的那一次回顧,你看衣袂飄飄,衣袂飄飄,天長地久都化做虛無。”

陳笑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就這麽一字一句的唱了出來。

秦語嫣在旁邊已經徹底呆住了。

僅僅是一瞬間,腦子裏便回想起了之前陳笑所烘托出的一切。

原來他所說的一切藍本,都是以這首歌的意境為基礎的。

此時秦語嫣腦中仿佛意境有了畫麵感一般,非常的清晰!

那一幕幕仿佛自己親身經曆一般。

她沒有再跳下去,而是慢慢的閉上了眼睛,似乎在回憶著過完,又似乎再消化這首歌的意境。

不得不說,陳笑這個代入法還是很有用的,至少現在秦語嫣整個人仿佛意境脫胎換骨了一般,對這首歌可以說意境理解的非常透徹了。

陳笑還在繼續唱著,他要讓秦語嫣聽懂曲調的同時,又同時沉浸在那個虛幻的世界中。

畢竟,淒美的愛情配上憂傷的音樂,一般都是女人的大殺器!絕對能夠感動她的那種。

一曲唱完,秦語嫣已經完全沉浸在了其中無法自拔!

嘴角時兒微笑,時而難過,當真可以說是五味成雜也不為過了。

其實她能夠迅速帶入進去,陳笑道因素必不可少,但更多的還是要靠她的自由發揮!

現在看來,陳笑之前所用的辦法非常成功。

秦語嫣都如此,那其他的人自然不用說了。

“你跳完了舞,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便轉身離開了院子!從此之後——再也沒出現過!”

“你在心裏祈禱,祝我幸福,高官厚祿,封妻蔭子——”

陳笑語氣中帶著幾分傷感,一字一句的說了出來。

“這——便是愛麽!隻要你愛的那個人,過得幸福,一切都不重要。”秦語嫣喃喃自語了一句,輕輕的打著節拍哼道:“能不能為你在跳一支舞,我是你千百年前放生的白狐,你看衣袂飄飄,衣袂飄飄,海誓山盟都化作虛無——”

不知道為什麽,每次聽到這一句,秦語嫣內心都會有種被針紮了一般的疼痛,或許是因為陳笑之前所塑造的畫麵感太過真切。

那些誓言仿佛還在耳邊,但已經人去樓空!

這種強烈的失落感,讓她感到惆悵和悲傷。

“你獨自歸深山之中,繼續修行,我在人間成家立業,終此一生,都沒能再見!”陳笑說著,猛地打了一個響指,看著秦語嫣道:“至此,故事已經結束了!”

“我不知道怎麽表達我現在的心情,但我隻想說——謝謝你!陳笑,若不是你,我絕對不能體會如此揪心的感覺!仿佛自己整個人一瞬間都變得生無可戀了一般!”

秦語嫣此時也慢慢從情景中走了出來,她對著陳笑微微一禮。

“是你自己有天賦,我隻是稍微引導了一下,這一首歌,語嫣姑娘你要是等會兒以現在這樣的狀態唱出去,那大廳內不知道有多少女子要哭成累人。多少男子要反思自己呢!”

“若真是如此,那倒是語嫣做了一件為民造福的好事了!願天下有情人都終成眷屬,再也不要嚐那離別的滋味!”秦語嫣說了一句很不切實際的話。

但陳笑也沒有反駁她,隻是笑了笑道:“隻要語嫣姑娘你內心有感觸就行,其實無論是人是妖,都有愛一個人的權利!不管最後結果如何,至少曾經相愛過,那遍夠了!”

秦語嫣聞言點了點頭,看了陳笑一眼,臉色微微有些紅道:“陳公子,你那手稿可否給我一觀?”

“那當然了!本來就是帶來給你的!”陳笑說著,笑著把手稿遞了過去。

秦語嫣拿著手稿開始細參詳了起來。

之前聽著陳笑唱是一回事,現在親自看到歌詞又是一回事,而且雖然嗎,沒有音律但似乎比之前更加感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