巽宮墟巢深處盤踞青銅母巢,巢壁嵌滿甲骨蟲卵,卵膜經絡正將熒綠菌甲改寫成《噬巢訣》活碑。陸昭明踩著虹膜傀儡的殘軀攀上巢柱,左眼瞽目核心已侵蝕半張麵頰,每道呼吸都震落帶星翳碎屑的甲骨膿血。巢心突傳胎動轟鳴,九駕青銅馬車碾過蟲卵密林,車轍菌絲凝成參商巢讖:【亥時三刻,巢噬巢生】。

01蟲卵噬宮

巢柱裂隙突湧甲骨蟲群,蟲腹《噬巢訣》殘紋正將菌甲啃噬為青銅膿漿。陸昭明揮刃斬碎首波蟲潮,蟲屍迸出的星翳膿血竟凝成青陽子喉骨:「墟巢養巢……本就是甲骨禁術的輪回……」

喉骨震顫間,巢壁浮出半腐的觀星盤殘骸。盤麵甲骨蟲紋突睜萬目,瞳孔菌絲凝成「子時三刻」的巢噬死契。殘骸開裂處,蟲卵凝成甲骨傀儡,掌心血刃劈開膿漿帷幕——

02巢契噬盤

血刃斬斷傀儡右腿,斷肢迸出的不是膿血,而是泡發的《噬巢訣》殘繭。陸昭明踏著殘繭躍上觀星盤軸心,見軸間嵌著腐爛的星官儀仗——杖頭二十八宿紋竟與蟲卵甲骨同源,菌絲正將巢契改寫成「醜時三刻」的噬宮讖言。

「亥時三刻……」青陽子殘影自儀仗浮出,指尖熒綠巢契凝成鎖鏈,「每破一巢……菌甲便蝕半寸宮脈……」

鎖鏈纏住石化的右腕,將他拖向巢心胎動血池。

03血池噬胎

池麵浮滿青銅胎胞,胞衣甲骨文正將星翳膿血泵向震宮方位。陸昭明刺破首枚胎胞的瞬息,胞內迸出半腐的觀星童子——童子腹腔嵌著甲骨蟲卵,卵膜菌絲凝成父親殘容:「……寅時三刻……以巢飼墟……」

青陽子殘影自菌絲浮出,巢契凝成青銅獠牙:「你以為母巢是外物?是你胎裏養的甲骨蠱……」

血池突然倒旋,將他卷入巢脈暗渠。渠底沉骨間,萬千蟲卵傀儡正將《噬巢訣》刻入甲骨菌甲。

04暗渠噬蠱

劈開首具傀儡的刹那,暗渠裂隙暴長青銅巢樹。陸昭明踏著菌甲躍上樹冠,見枝椏間懸滿與自己同源的星官胎胞——每具胞衣都烙著不同時辰的巢噬死契,臍帶正將《噬巢訣》改寫成熒綠巢文。

「寅時三刻……」青陽子殘影自樹心浮出,掌心托著半枚碎鐲巢核,「該續甲骨蠱了……」

巢核突然暴長,熒綠臍帶刺入他左胸腔,菌甲在肋骨刻下新讖:【卯時三刻,萬巢歸墟】。

05萬巢噬渠

巢樹轟然炸裂,迸出的菌甲凝成青銅墟巢群。陸昭明揮刃斬向首巢,刃光卻被墟腔伸出的甲骨傀儡攥住——那傀儡身披母親殘袍,袍內巢脈凝成縫衣針殘影:「……辰時終……墟巢熄……」

九駕馬車碾過暗渠,某車廂拋出血淋淋的《噬巢訣》終卷——卷麵巢契正將「辰時三刻」改寫成「巳時噬巢」。殘存的巢核在掌心龜裂,碎屑間鑽出甲骨幼蠱,巢脈凝成青陽子新讖:【巢核碎,宮墟喑】。

06宮喑噬核

墟巢穹頂突降參商巢雨,每滴膿血都在地表凝成熒綠巢碑。陸昭明撞破碑林遁向巢脈裂隙,身後墟巢間浮出青銅母巢心室。青陽子殘影立於心室之上,手中巢脈星圖正將菌甲熔為宮喑核心:「巳時三刻……萬蠱蝕宮……」

心室深處傳來胎動爆鳴,最後一瞥間,菌甲在巢壁凝成新碑文:【午時噬核,陸氏絕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