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原地踱步的風文冉忽然被人抱住,正準備推開,結果感受到熟悉的味道,放下了手。

手還沒放下,就被墨玖柒另一隻手握住,放在了他的腰上,“抱我。”

墨玖柒雙手緊緊的抱住墨玖柒的勁腰,微微撤離墨玖柒的懷抱,仰著頭笑問道,“怎麽,想我了?”

“嗯。”夢見我直接點頭心裏麵暗戳戳地想,我現在能報冉冉,你淩朦朧能嗎?

聞言,風文冉踮起腳尖,輕輕地在墨玖柒的唇上啄了一下,“我也想你。”

就在墨玖柒準備加深這個吻的時候,風文冉脫離了墨玖柒的懷抱,握住墨玖柒的手,“走吧,去吃飯。”

看著被風文冉牽住的手,墨玖柒心中再次暗戳地想:冉冉親我了,還牽我手了,你淩朦朧能嗎?

墨玖柒這次在心裏麵回答了,你不能!!

心裏美哉地跟著風文冉去了珍饈樓,點好飯菜之後,風文冉發現今日的墨玖柒有些粘人,雖然昨天晚上也粘人,但是今天明顯眼神就不對!

是一種餓狼撲食的眼神!

看著被握住的手,風文冉覺得此刻自己有些危險,“小柒柒,今天怎麽了?有什麽事不順心嗎?”

墨玖柒點頭,又搖頭,他才不要給情敵刷存在感!

“冉冉,你今天都去幹什麽了?”

“坐著,奧對,我還去醫治了一個病人,當時挺嚴重的,但是我救回來了,然後,我還……”風文冉斷斷續續的說著,墨玖柒就在這樣的氛圍中,吃完了晚飯。

還好冉冉沒有記住淩朦朧,這種感覺簡直不要太爽!

吃飽之後,風文冉提議去消食,墨玖柒乖乖地應到,“好”。

“冉冉,你為什麽還要買蜂蜜啊?”

“說起這個,你還有理問我?但是李天才給我土蜂蜜,結果你不讓我拿,說給我買,你買在哪裏了?”風文冉伸手。

墨玖柒疑惑的回答,“我買了好大一堆,都放在挽風小苑了,冉冉沒看到嗎?”

“啊?”風文冉尷尬地摸了下腦袋,她自從回來之後,還真沒去挽風小苑。

“冉冉,你不會沒回去吧?”

“這……嗬……”風文冉低頭,“沒事,那冉冉我們現在回去吧。”

咦?奇怪耶?

小柒柒今天的脾氣怎麽這麽好?竟然不鬧脾氣了?

“嗯。”

雖然不知道小柒柒葫蘆裏麵買的什麽藥,但是這樣也蠻不錯的,但是,額,該怎麽委婉含蓄地告訴小柒柒,她讓瀚書給她買了府邸這件事?

糾結哎!

不如就說以後準備的婚房怎麽樣?

好主意!

一進挽風小苑,被墨玖柒拉著來到房間內,墨玖柒打開櫃子,就看到了滿滿一櫃子的蜂蜜。

好吧,她誤會了。

“冉冉,你說過的每一句話,我都記著。”墨玖柒從身後抱著風文冉的腰,將頭靠在風文冉脖子上。

隻有此刻,他才覺得冉冉是完完全全屬於他的,今天和淩朦朧對峙的時候,其實他心裏麵很慌,深怕淩朦朧將冉冉搶過去。

淩朦朧那麽篤定,他很害怕,真很害怕,冉冉昨天才和他在一起,感情本就不穩定,一起一落的,他很沒安全感。

“小柒柒,今天怎麽啦?”風文冉手覆上墨玖柒的手,柔聲問道。

從見到的那一刻,她就覺得小柒柒不對勁,現在,表露出來啦?

“冉冉,我對你好不好?”

“好。”

“冉冉,那要是有了更好的人出現,你會不會不要小柒柒?”墨玖柒抱著風文冉腰的力度加重了幾分。

“小柒柒,受什麽刺激啦?”風文冉忽地一轉身,就看見墨玖柒原本就腫的眼睛此刻泛著濕意,但是卻遲遲沒有落下。

沒來由的,風文冉心中一陣煩躁,她做什麽了?就不能好好地嗎?

有什麽話說出來不好嗎?

非得這樣磨人!

“就是…就是…問問。”墨玖柒也覺察到風文冉的心情不太好,趕緊說到,然後慌亂的準備出去,腳下閃了一下,“冉冉,我,我,我明日再來。”

看著慌亂逃跑的墨玖柒,風文冉更快地將門關上,“跑回去哭嗎?”

“我沒有哭。”墨玖柒倔強地說。

“嗯,堂堂的墨將軍彩虹毒都能忍住不落一滴淚,前麵後麵分別被射了一支箭,也能硬撐著不喊一聲痛,但是今日怎麽變成小哭包了?”

風文冉走到墨玖柒的身邊,緊緊的將墨玖柒抱住,調戲道。

墨玖柒失控的情緒被風文冉一下一下溫柔拍背的動作給弄沒了,“才…才…才不是。”

“是是是,小柒柒不是小哭包,那小柒柒能和冉冉說,今天到底怎麽了嘛?”

風文冉覺得自己的耐心全部都用在了墨玖柒的身上,要是蘇亦卿也哭,她絕對二話不說就一拳揮過去。

可是墨玖柒一哭,她的心就難受得緊,也就開始煩躁。

卻不想煩躁到是讓小柒柒誤會了,以為嫌棄他哭?

她那是心疼了!

“不說,就不說,萬一你記住就不好了。”

“那小柒柒笑一笑好不好?”風文冉衝著墨玖柒甜甜一笑,伸手捏了捏墨玖柒的鼻子。

“嗯。”墨玖柒輕輕的用鼻子蹭了蹭風文冉的手,眼中氤氳著的濕氣早就沒有了。

“冉冉,你……”什麽時候送我定情信物啊?可這話,他說不出口。

“嗯?”風文冉疑惑。

“冉冉,我們什麽時候去一趟白頭到老樹啊?”

“去哪裏?”

“嗯,我們去做個見證好不好?然後手上綁上代表著一生一世的紅繩好不好?”冉冉不送他禮物,他就自己整一個!還一整就整兩個!

“這……”風文冉猶豫了,她都還沒有和墨玖柒的父母談過她們的婚事,萬一她們的父母不同意怎麽辦?

還有墨玖柒的彩禮要多少,她也沒問清楚,還沒掙夠彩禮錢,府邸也還沒有著落,若是這麽貿然地去白頭到老書求祝福,總感覺不好。

還有一點,她還沒成年,雖然十八歲成年,可以行周公之禮,但是作為一名新時代的女性,她還不想那麽早地過上相夫教子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