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文冉很有自知自命地回答完,又不受控製的打了嗝,真不是她故意的,她真的是太撐了!
“無語子。”歐陽予默默地開始收拾殘羹,無奈地說。
“那啥,你這餅和粥是在哪兒買的?怪好吃好喝的。”風文冉心虛的摸了摸鼻子。
“嗬。說出來你也許不信,但事實是:小爺做的!”歐陽予一臉驕傲地仰著頭,求誇獎。
結果風文冉搖頭,“大白天的做夢呢!”
“真是我做的,我和我姐學的,我姐做飯可好吃了,開了家飯館,生氣可好了呢!”一提到自家姐姐,歐陽予就充滿了驕傲和自豪,他從小就是和姐姐一起長大,姐姐一直就是他的保護神,在他的心中,姐姐的地位排第一。
“真的?”風文冉現在開始有些相信了,歐陽予點頭,“你能教教我嗎?”
“可以啊!”歐陽予爽朗地答應,“你說要給店鋪換個名字?”
“嗯,換什麽好?”
“你終於也是意識到店鋪的名字有些俗氣了?”
歐陽予一臉揶揄,憋著笑。鬼知道他第一次看到這個店鋪名字的時候,心中跑過的一群可愛的-草泥馬。
“嗯。”風文冉應完之後覺得有點不對勁兒,怎麽叫她意識到?她早就想換了好不好?
“想笑就笑,憋著對身體不好。”風文冉看著歐陽予一臉賤嗖的表情說。
“哈哈哈哈……哈哈哈……”
聽著這殺豬一般的笑聲,風文冉後悔自己剛剛的決定了。
“笑夠了就停下來,和我研究研究這個店鋪的名字取什麽。”風文冉起身,坐到了一把椅子上。
歐陽予笑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淡定地坐在風文冉的身邊,“你說叫冉冉醫館怎麽樣?”
“不好,和我掛鉤不好,萬一沒治好,我會被罵的。”鬼師傅和她說過,不能追名逐利,醫生的名字絕對不能和自己有關。
歐陽予:就你那醫術,你治不好誰能治好?
“那叫冉冉東升怎麽樣?”
“不好,還是和我的名字有關。”
歐陽予:和你的名字有關怎麽了?讓你更出名不好嗎?
“那叫懸壺堂?”
“不好,俗氣。”
“那叫濟世堂?”
“不好,不個性。”
“那叫懸壺濟世堂?”
“不好,四字成語大家都聽過,而且我也懸壺濟世不了,我又不是神仙。”風文冉斜著身子一靠椅子,慵懶地回答。
歐陽予嚴重懷疑風文冉對這個四字成語有誤解,解釋,“懸壺濟世是用來歌頌醫者救人於病痛,不是說你是什麽神仙。”
風文冉訕訕地摸了下鼻子,果然沒好好學語文就是不好!
連個四字成語都理解不了,但是風文冉還是很強勢地反駁,“我又沒有救人於傷痛,還不值得歌頌!”
“風文冉,你的名聲都那麽高了,還沒人歌頌?我信你個鬼哦~”歐陽予一甩頭發,也斜靠在了椅子上,有模有樣地學著風文冉吊兒郎當的樣子。
“不行不行,我承認我自卑~我真的很怕黑~黑夜來臨的時候~我總是很狼狽~”
“我徹夜在買醉~但我不曾後悔~隻想讓自己清楚為什麽掉眼淚~”
風文冉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想的,本來隻是想唱一句‘我承認我自卑’來烘托一下氛圍,結果看著歐陽予那欣賞的表情,就接著唱了下去,好吧,我承認那眼神不是欣賞,是鄙夷……
“你,徹夜買醉?”看著安靜下來的風文冉,歐陽予弱弱地問出聲,風姑娘果真是人群中的一股清流,連唱歌都是那麽與眾不同。
曲調說不出來的怪異,就好像瘋了一樣似的。
“啊?”
“你唱的!”
“草率了草率了。”風文冉話鋒一轉,略過這個話題,“繼續想名字。”
歐陽予拖著腮,開始沉思,該想一個什麽樣的名字那?
約莫過了一刻鍾,就在風文冉準備出外麵轉轉的時候,歐陽予一拍腦門,不遺餘力,把自己也給拍蒙了,“我知道了,叫……”
“等等哈,我……我一著急拍腦袋,給拍忘了……”
風文冉靜靜的看著歐陽予,眼神熾熱,“說。”說不出來我就揍扁你!
在風文冉熾熱的目光中,歐陽予找回了被拍走的記憶,“叫南山堂吧,怎麽樣?”
歐陽予深怕風文冉不同意,趕忙解釋,“南山取自壽比南山,寓意人長命百歲,你看可好?”
風文冉眼神上下一轉,點頭,“可。那你去做牌匾吧,順便把這裏重新裝修一下,需要的銀兩我出。”
“謝謝!”歐陽予半跪著道謝。
“對了,收拾的時候別忘了收拾三五間房子出來。”
“這是何意?”
“你照做就是。”風文冉說完之後就出了金光閃閃店鋪,留在原地的歐陽予撇撇嘴,認命的開始忙活。
留三五間房子是為了給重病、急病的病人留的,到時候有個突發狀況也好應對,要是忙的話,直接就在裏麵歇息了。
風文冉出了金光閃閃的店鋪之後,漫無目的的在街上走,好無聊……
過了一炷香的時間,風文冉無聊的坐在地上,對古代的新鮮勁兒過去之後,現在隻覺得無聊,一想到她以後一輩子都要在這裏待下去,風文冉就覺得暗無天日,甚至有了一丟丟想回去的想法。
現代有手機,一機在手,煩惱全無。
想想自己可憐的手機,也不知道小粉怎麽樣了,她在現代除了治病救人、學習醫術之外就是一個深深的網癮少女,來到古代這段時間,不知不覺,倒是忘了自己還有網癮這回事了。
唉……
早知道就不抽風和小柒柒吵架了,也是,她沒分寸,這雲痕國雖然開放,但畢竟是古代不是?
在現代,她基本上沒有什麽女性朋友,除了白宛若,但是她倒是有不少聊得來的男的學醫的朋友,但是也僅限於醫術,時不時的交流一下醫術從黑夜到白晝,也是常有的事,在古代,她也就沒想那麽多。
李天才是和她一起從現代來的,她難免會不由自主地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