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帶著不容商榷的語調,風文冉蔫了。

“不想喝。”風文冉賣慘,故意擠出幾滴眼淚,墨玖柒心一橫,直接掰開風文冉的嘴,喂了進去。

湯藥一大半被灌了進去,一小半灑在了唇角,漸漸地向下滑去,蔓延至不可言說的地帶。

“咳…咳咳…咳……”風文冉輕咳了一下,不得不說,墨玖柒是個狠人!

不想搭理他了。

風文冉把頭轉向一邊,不打算搭理這個不近人情的家夥,結果頭又被掰了回來,嘴裏放入了一顆蜜餞,酸酸甜甜的感覺瞬間蔓延至舌尖,味蕾。

“唔…唔…”被猝不及防地放入口中的蜜餞,風文冉忍不住輕吟出聲,然後很快地捂住嘴,上床,拉過被子蓋住。

不搭理ing!

墨玖柒看著把頭都快要蒙進被子裏麵的風文冉,輕輕的拉扯了一下被子,每次都不想喝藥,每次一喝完藥就生氣,就不搭理自己,但墨玖柒每次都耐心地哄著。

“冉冉,這藥是必須要喝的,你身子骨弱,無名說了,這藥還得喝一個月,冉冉,過了這一個月,咱就不喝了好不好?”墨玖柒輕聲哄到。

風文冉一聽還要喝一個月,就頭大,這風文謙確定不是來整她的嗎?

這麽苦的藥,喝死她的了!

“冉冉,冉冉,你理理我呀~”墨玖柒輕晃著風文冉的蒙在頭上的被子,聲音軟軟的說。

“小柒柒!”風文冉直接坐了起來,看著墨玖柒,“是我的醫術好,還是他的醫術好?”

“再冉的。”

“那聽我的還是聽他的?”

“聽無名的。”

“為什麽?”

“因為再冉你不想喝藥。”

風文冉,原地卒。

許久,風文冉又好像活過來了一般對著墨玖柒說,“其實調補身體,不是每天要喝這些名貴藥材熬成的湯藥。”

墨玖柒疑惑,聽著風文冉繼續說。

“比起藥補,我更喜歡食補。食補是最好的療養之道。”

墨玖柒:說白了還不就是不想喝藥嗎?

“食補也可以,但是藥補也絕對不能停。再冉,無名和我說,你的身體已經虧空了很多,必須補。”墨玖柒不容置喙地說。

這次再冉九死一生活過來,和他親近了不少,這讓他開心,卻也讓他心疼。

他倒寧願再冉不和他好,也不要再冉經曆這九死一生。

無名和他說,再冉的身子必須好好養著,要不然稍微出點兒小病,都會變成大病,所以這一個多月的補藥,不能停。

風文冉:得,說了半天還是白說。

雖然她身體虛弱是虛弱,但是也沒嚴重到這種程度吧?

怎麽墨玖柒說得好像她不喝補藥就馬上要不行了似的?

看著墨玖柒執拗的眼神,風文冉知道,這次談判,又失敗了。

得找個時間好好和她的便宜弟弟研究一下她的身體到底是個什麽狀態?

真有他說的那麽嚴重?

同為醫者,她可不信!

“咩~咩~咩~”門外傳來一聲羊叫,這聲音,讓風文冉立刻僵硬了身體,墨玖柒第一時間發現了再冉的不對勁。

擰眉從窗戶瞥向屋外,看到廚娘手裏麵抱著一隻羊,也就是這個時候,他看到再冉衝出了門外。

風文冉一出門外,就被廚娘手中抱著的小羊吸引了注意力,這小羊長得,好像‘小柒柒’啊!

剛剛聽見叫聲,就感覺有些像,結果一出來,更像了,但是羊好像都長得差不多……

風文冉慌亂地跑向了廚娘,看著她手中的小羊,呢喃出聲,“小柒柒。”

廚娘看著忽然出現在麵前的風姑娘,原來這些天都是在給這位姑娘做飯,難怪墨將軍那麽喜歡這姑娘,一看這姑娘,就覺得她氣質不凡。

文文靜靜的,頗有大家規範的樣子,廚娘看著姑娘一直盯著她手中的小羊,笑著說道,“姑娘,這是大娘今天買回來的小羊羔,咱今天吃烤羊腿,怎麽樣?”

烤羊腿?

不可以!

這是‘小柒柒’!

“大娘,您多少錢…額…銀兩買的這隻羊,我給您雙倍的。”風文冉躊躇地挪動著小腳丫,深怕大娘拒絕。

大娘一聽,“不用,姑娘若是喜歡,大娘就送給你,這小羊羔也不值幾個錢。”廚娘將手中的小羊羔遞給風文冉,風文冉伸手抱了過去。

“謝謝大娘!”風文冉蹲下,將小羊放在地上,一下一下慢慢的摸著小羊的頭頂,大娘看見這姑娘這麽喜歡這小羊,也笑嘻嘻地離開了。

比起墨將軍給她做飯的俸祿,這買小羊的錢,還真不是錢。

“小柒柒,是不是你太想我了?所以才過來看我啊?”

“‘小柒柒,你是不是餓了啊?”

“小柒柒,你想吃什麽草?是不是苜蓿草?”

“……”

風文冉自顧自的說著,完全沒有意識到身後的人將自己說的話聽了個全。

墨玖柒原地石化了,小柒柒是羊?那他是什麽東東?小柒柒的替代品?還是小柒柒的同類?

“冉冉?”墨玖柒出聲,證明自己在身後。

“什麽?”風文冉轉過頭,誰能告訴她墨玖柒走路都沒有聲音的嗎?

墨玖柒來了多久?

該不會都聽到了吧?

啊蒼天呐!

99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