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山跌跌撞撞地引著墨玖柒去刑場,鎮長跟在一旁。

墨玖柒一到刑場,就看見了被繩子綁住的風文冉,後麵牌子上麵寫著‘斬首’二字。

心瞬間緊在了一起,幸好……幸好來得及。

墨玖柒將李青山一把推倒在地,直奔風文冉跑過去,“冉冉,冉冉……”

等到了風文冉身邊,抱著風文冉,他才感覺到冉冉身上燙得駭人。

還有白色囚服滲出來的血跡,瞬間,墨玖柒的眸子變成了紅色。

周圍聚集的群眾,都被鎮長派人給遣散開了,“冉冉……冉冉……”

墨玖柒用額頭探風文冉的額頭,這麽燙!

這是發燒了多久?墨玖柒眼睛裏麵氤氳著濕氣,怒喝道,“還不去請大夫?”

“是是是!”鎮長第一個反應過來,趕忙去請鮮花鎮最好的大夫,看著旁邊已經一動不動的李青山,心裏小小地默哀了一秒。

*

“回稟將軍,這位姑娘怕是凶多吉少。”鮮花鎮最有名的大夫跪著地上,戰戰兢兢地下著結論。

“無用!”墨玖柒一摔杯子,砸在了大夫的身上,大夫趕忙磕頭,不停地說,“將軍恕罪……將軍恕罪……將軍恕罪……”

“罷了,出去。去別的鎮子上請別的大夫來。”

“是是是,謝將軍謝將軍……”大夫說完就趕緊退了出去。

那姑娘的情況太危險了,能撐到現在已經實屬不易。

大夫走到外麵搖了搖頭,麵上一片惋惜之意。

接著又來了很多大夫,把過脈之後,都說不可治。

墨玖柒看著跪了一地的大夫,煩躁了捏了捏眉心,擺手。

大夫們趕緊退了出去,深怕惹墨玖柒不快。

待房間裏隻剩下墨玖柒和風文冉的時候,墨玖柒一步一步,慢慢的挪著,走到了風文冉的床邊,蹲下。

把風文冉的手緊緊地用雙手握住,頭蹭了蹭風文冉的手,“冉冉……他們說的都是假的對不對?”

“冉冉,你治好了那麽多人,老天一定不會這麽快帶走你對不對?”

“冉冉,金針說你和她有一個約定,一年以後你要和她搶人,不用搶的,冉冉,我一直都是你的……”

“冉冉,你醒過來好不好?我再也不吼你了好不好?”

“冉冉,你看看我,就看一下,好不好……”

“冉冉……”

墨玖柒低低的啜泣著,淚水打濕了風文冉的手,不知道說了多久,墨玖柒說的嗓子啞了,眼睛通紅,這才停下。

看著**快要奄奄一息的人兒,下定了一個決心。

*

第二日,午夜,月圓。

風文冉的床邊出現了一個穿著藍色錦衣的男子,“玖柒,你真的要救她?”

“別廢話,趕緊的!”墨玖柒不耐煩地催促,要不是實在不得已,他絕對不會暴露這枚安插在涼國的奸細-無名,也就是風文冉隨手撈的一個弟弟-風文謙。

奸細可以再培養,但是冉冉隻有一個。

“哦!凶巴巴的,怪不得不招我姐姐喜歡!”風文謙戲謔地說。

墨玖柒:我都對她溫柔得都快溢出水了,不也不招人喜歡嗎?痛苦麵具JPG.

“以後叫我姐夫。”

“額(⊙o⊙)…”感覺被坑了是怎麽回事?本來要這個身份是想氣墨玖柒這個冷麵將軍的,結果現在人家的輩分還漲了!

自己挖的坑,果然要自己跳!

風文謙的手搭上了風文冉的胳膊,開始把脈,臉上的神情瞬間變得凝重了起來,和剛才嬉皮笑臉的樣子大相徑庭。

“怎麽樣?”風文謙把脈結束之後,墨玖柒著急地問,要是……無名也說……那……冉冉就真的要離開他了。

“這麽嚇人幹什麽!”風文冉輕哼一聲,“我又沒說救不了!”

“還說我?那你一臉嚴肅算怎麽回事?”

“我這看病呢!”

“你有理!你有理!冉冉到底怎麽樣了?”索性就讓他先贏一回,以後有的是機會扳回這一局,現在最重要的是冉冉。

“不太妙。”風文謙說完這一句,就感受到來自墨玖柒一道陰森森的目光,他的後背開始發麻。

嘴上一時爽,討好火葬場。

難得看墨玖柒這個鐵骨錚錚的漢子這麽在乎一個人,不好好嚇嚇他怎麽算他的好兄弟呢?

“怎麽治?”

“一萬兩黃金。”風文謙開口,俗話說,親兄弟明算賬,不好好坑他一把,怎麽能算‘患難見真情’的好兄弟呢?

“可以。”墨玖柒果斷地答應,風文謙瞬間覺得自己要少了……

“我……”風文謙覺得自己可以再掙紮一下,多要點兒。

“再不治,打斷你狗腿。”墨玖柒說完就氣定神閑地坐在椅子上喝茶,看這小子的德行,冉冉性命無虞了。

至於黃金一百兩?就算是黃金一千兩、一萬兩,他也給得起。

什麽都沒有冉冉的命重要。

左右不過是把名下的商鋪賣了,再讓暗殺幫的人多接幾十單生意,不就湊夠了嗎?

可風文謙這家夥想從他這裏坑錢?他還太嫩了些,以後這錢,會連本帶利的回到他的賬戶上。

風文謙總感覺墨玖柒的笑充滿算計,但是不知道他有什麽好讓他算計的!

不過現在不是關心這個的時候,要是他治不活他‘姐姐’,他寸金難買寸光陰的青春就要在這裏結束了。

風文謙在風文冉嘴裏放了一顆藥,拿手輕輕拍了下,藥咽進去了。

“下手輕點兒。”墨玖柒在一旁冷不丁的提醒。

風文謙身子顫了顫,沒好氣道,“知道了!”

接著風文冉拿出銀針,戳中了一處穴位,開始放血,直到血的顏色由紅黑色變成了正常的顏色,才止住。

接著,風文冉挽起風文冉的衣袖,露出了蓮藕般的胳膊,“你幹什麽?”

墨玖柒走過去將風文冉的衣袖放了下來,“我治病啊!”

風文謙:寶寶心裏苦,但寶寶不說。

“必須露嗎?”

墨玖柒似是妥協的問。

“玖柒,額不,姐夫大人,我已經盡量避免了,但是胳膊上的穴位,必須針灸。”風文謙耐心地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