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啊!這多大點兒事,不過就是給你下毒的也是個人才哈,你知道是誰嗎?我得好好去拜訪拜訪,丫的!這下毒帶斷腿還真是一環扣一環。”

風文冉讚賞著說,“你說他是怎麽想到把失心草、斷殤草、夢幻花放在一起的?人才啊人才……”

風文冉其餘說了些什麽,予瀚書沒有聽懂,或許也沒有聽到,他滿腦子都是,阿遇可以醫治了阿遇可以醫治了。

墨玖柒看著風文冉露出濃濃的欣賞,心裏麵頓時酸酸的,漲漲的,他對自己都沒有露出這麽崇拜的表情好不好?

宮澤遇原地石化了,她怎麽知道自己中的是這三種毒?

那人說這三種毒沒有解法,他這半生,就隻能在**度過了,這還不是最殘忍的,最殘忍的是,他會慢慢失去理智,成為一個瘋子,誰也不認識。

這讓他一個堂堂的官家嫡子怎麽接受?所以他打算過了今年,自行了斷,也好過,讓阿書跟著難受。

可是眼前這個小丫頭竟然說能治,她莫不是在說假話?

可是這三年來,尋訪了各地的名醫,他們其中最厲害的,也隻能說出來兩種草,而且還是在觀察了他一個月之後才給出的答案,而結果還是,無藥可醫。

結果這個小姑娘,隻是把了下脈,就準確無誤地說出了這三種草藥的名字,他的心泛起了一絲希望,是不是自己,還能奢望和阿書多呆些日子?

看著麵前蹦蹦躂躂的阿書,宮澤遇佯裝溫怒,“阿書,矜持。”

“阿遇,你聽到了嗎?真的,風姑娘說你可以醫治,真的……真的……”予瀚書半蹲在地上,頭埋在了宮澤遇的脖頸處,身子微微顫著。

宮澤遇抬起手,摸摸予瀚書的長發,阿書好久沒有這麽開心了。

脖子處傳來陣陣濕意,宮澤遇抬起另一隻手,輕輕撫摸著予瀚書的後背。

予瀚書的身子這才漸漸穩定了下來,要是今日風姑娘說沒法可治,那等明年,他就看不到阿遇了。

阿遇以為他不知道他的打算,可日日相伴枕邊,他如何猜不出阿遇的打算?隻是不想懂罷了。

風文冉看著麵前相擁在一起的人,行吧,她現在不重要了,看了下旁邊一臉羨慕的墨玖柒,風文冉嘴角抽了抽,丫的!羨慕他也去整一個啊?

看來她腐女的眼光還是挺好的,這一對,可不就是一對嗎?

踹了墨玖柒一腳,“那啥,我和墨玖柒就先走了,你們慢慢抒情,抒情完了記得去將軍府旁邊的挽風小苑找我治病哈!”

被踹了一腳的墨玖柒這才回神,“幹嘛踹我?”極其不情願的跟在風文冉身後問。

“想踹,有意見?”

“沒有沒有。”墨玖柒趕緊表明態度,就冉冉踹的那一下,和撓癢癢沒啥區別。

要是風文冉知道剛剛自己用盡全力踹的一腳在墨玖柒這裏就跟撓癢癢一樣,怕是會被氣得當場吐血。

“他們兩個,是什麽關係?”

“好兄弟啊!”

“好兄弟?”

“不然還能是什麽關係?”墨玖柒疑惑,風文冉意味深長的‘嗯’了一聲。

“冉冉,挽風小苑是我特意為你設計的,你一會兒去看看喜不喜歡,要是有哪裏不喜歡的,我可以給你改。”墨玖柒話題一轉,轉到了挽風小苑上。

風文冉就知道是這樣,“嗯。”改不改的不重要,反正她也住不長久。

看著墨玖柒走到他的馬車邊,眼巴巴的看著她,算了,不坐白不坐,她才不會承認她心軟了呢!

“冉冉上車。”

“嗯。”

上車後,墨玖柒一個人找話題聊,風文冉隻是時不時的‘嗯’一聲,馬車裏隻能聽見墨玖柒的聲音。

說著說著,墨玖柒感覺肩膀一沉,風文冉睡過去了。

這個小懶蟲,墨玖柒輕輕用手刮了下風文冉的鼻子,睡著的冉冉,真乖。

到了將軍府,駕馬的蕭落掀起車簾,正準備和墨玖柒說到了,卻看見墨玖柒將一根食指放在嘴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半個時辰過後,風文冉悠悠轉醒,迷迷糊糊地揉了下眼睛,看見一旁的墨玖柒,“到了嗎?”

“到了。”

“我睡了……多久?”風文冉的聲音有略微的沙啞,還帶了一絲起床的鼻音,說話有些甕聲甕氣。

“半個多時辰吧。”

“啊?這麽久?”風文冉聲音頓時拔高,意識瞬間清醒。

“意思是說,我靠著你,睡了一個多小時?”

“小時是什麽東西?”

“我靠著你,睡了半個多時辰?”

“是這樣。冉冉你真能睡,但是冉冉,我不會嫌棄你的。”墨玖柒鄭重承諾。

丫的!

“嫌棄什麽嫌棄,莫名其妙,我困了,才睡半個多時辰,有什麽好嫌棄的?”風文冉咋咋呼呼的下馬車,墨玖柒緊緊地跟在風文冉的後麵。

“我的新地方在哪裏呢?”

“在將軍府附近。”風文冉被墨玖柒拉到了她的小府邸挽風小苑。

看看挽風小苑,再看看將軍府,確定不是在逗她?

將軍府就在挽風小苑的對麵,兩個地方隔著20多米的距離,確定這叫附近?

不過這小府邸就是小府邸,和將軍府一對比,就顯得有些小了。

但她一個人住,也倒沒什麽。

隻是……這挽風小苑什麽時候蓋的?就這幾天?好像也是,之前將軍府正前方,被很大的一塊布子遮住,那時候說什麽閑人免進,她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人,好奇也隻是好奇,懶得去探究。

再說了,那幾天,被墨玖柒纏著一個頭兩個大了,哪會在意這件事?

風文冉興衝衝地進了挽風小苑,哇塞!好美啊!就好像進了百花園一樣,什麽花都有,一朵簇擁著一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