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那我就先謝過將軍了!”風文冉狗腿的說著。“將軍將軍,風姑娘,你們可總算是回來了!”於傷從店鋪裏麵爬出來激動地喊著。
“有啥事起來說話!”風文冉走到於傷旁邊要將他扶起,於傷趕緊擺手,“不用了不用了!風姑娘你還是趕緊去裏麵看看吧!”
“怎麽了嗎?”
“我們喝的酒裏麵被下了毒,導致我們二百多人四肢無力。”
“軍醫呢?不在嗎?”
“軍醫也趴下了。”
“咳咳……”風文冉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所以你們一群人就在一直在這裏趴著?”
“嗯。有些人還沒醒,我覺得,不止酒裏麵下了毒,飯菜裏麵也下了毒。封勇是吃得最多,喝得最多,所以到現在還沒醒。”
於傷匯報中毒情況,墨玖柒進了客棧之後,發現地上有用血寫下的幾行字,“魔將軍,和你的戰士們做好趴著回去的準備吧!”
風文冉也看到了這幾行字,隻是沒看懂,根據她對古代文字沒有研究的程度來看,這上麵的字,拚接起來,應該差不多是複仇的意思?
那看來這將軍樹敵不少!不過要是依據地上的字來判斷,下毒的人,和剛剛那群黑衣人不是一夥的。
一派是想讓魔將軍顏麵掃地,一派卻是要這二百多將士的性命,看來還是第二派比較狠!
風文冉沉浸在自己的推理中,沒有注意到墨玖柒一臉幽怨的看著她。
墨玖柒之所以看著風文冉,是因為以於傷為首的醒來的一批人眼巴巴的看著他,向他求助,但他是個將軍,隻會帶兵打仗不會解毒啊!
“冉姑娘,不知你可有法子為大家解毒?”終於是頂不住了,墨玖柒出聲問。
“有啊將軍,法子那必須得有啊!可是我並不想用,我覺得他們這樣挺好玩的。”
看著這些叱吒戰場的鐵血男兒站起不來,確實挺好玩的!
“冉姑娘!休要胡說!”墨玖柒將軍的威嚴又上來了,直逼風文冉,“可是……可是人家就是不想治嘛!他們之前是怎麽欺負我的,將軍你忘了嗎?”該弱的時候要弱,風文冉為自己的機智點讚。
“就當看在本將軍的麵上,為他們醫治如何?”
“既然將軍都這麽說了,那我隻能照做了。可是將軍,我有一個小小的要求。”
“但講無妨。”
“我想讓他們向我道歉,和我賠個不是。”風文冉說完指向了一個人,“你的貼身侍衛小年除外。”
“謝謝風姑娘。”小年感激地說著,覺得自己得到了風姑娘的垂青,然而下一秒,卻被一個冷冽的眼神一瞥。
小年除外?她什麽時候和小年關係好了?
“依她所言。”墨玖柒說完之後頭也不回的上了小二樓的房間。
零零散散清醒著的士兵聽到墨玖柒的吩咐,異口同聲道,“風姑娘,對不起。”
風文冉擺擺手,“沒事沒事,就是逗逗你們……”怎麽這群人還當真了?
“來來來,小年,我先給你把脈。”風文冉說著便走到了小年的麵前給小年把脈,原來是軟骨散啊!
小意思,吃顆糖就能解決的問題,風文冉給了小念一顆糖,裏麵是藥,外麵是糖漿,“諾,薄荷味的。”
小念毫不猶豫的拿過來吃,吃完之後,晃動了兩下手,咦?
手能動了?接著嚐試站起來,站起來自後來來回回走了好幾步,能走了!
風姑娘的醫術真是好極了!
“謝謝風姑娘!”小年由衷地感謝。
“客氣客氣,以後麻煩你的時候多了去了,這種小事兒,何足掛齒?”風文冉淡淡的笑著。
而後環視了一圈歪歪斜斜的人,轉身,準備上樓,“風姑娘,可否救救這一幫人?”
一直趴在地上的於傷出聲,但卻不是為他自己,而是為和他浴血奮戰的兄弟。
風文冉的腳剛準備踏上第一個台階,聽到於傷的話,僵在了原地,而後爽朗地說,“當然可以。”
本就不是真的不想救,隻是想嚇嚇這些鐵血男兒,一天天的板著個臉,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是將士,這樣也太沒趣了些。
再說了,這藥的毒性基本可以忽略,隻是要站起來,耗時略微有些長。
“在下替眾將士先謝過風姑娘了。”於傷本想雙手作揖,奈何抬不起胳膊,胳膊稍微耷拉起來一點,風文冉看著莫名的有些喜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風文冉再次很不客氣地笑出聲,直接走到於傷的麵前蹲下,捏住於傷的下巴,將一顆藥喂了進去。
“嚼碎吃了。”
風文冉的話音剛落,於傷就直接聽話地嚼碎吃了,隨後就站了起來,此時封勇也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於副將,這個瓶子裏麵還有將近七十顆左右,你拿下去給比較嚴重的分了,其餘的人,我再想辦法。”
風文冉將手中的白瓷瓶放在於傷的手中,轉身向門口的方向走去,於傷看著手中的白瓷瓶,心中不知是何情緒。
看著向門口走出去那一抹小小的身影,還是先分了這個白瓷瓶裏麵的吧,然後出去幫幫風姑娘,看看有什麽幫得上忙的。
轉過頭,剛想分白瓷瓶裏麵的藥,就看到憨憨的封勇直直地盯著他,剛醒的封勇,現在好像更憨了,於傷走過去,打開白瓷瓶,從裏麵拿出一顆,塞在了封勇的嘴裏。
封勇剛剛還納悶怎麽一覺醒來渾身沒有力氣?接著就吃了一顆奇奇怪怪的東西,還挺好吃,剛想和於傷再討一顆吃,就聽於傷的聲音從頭頂上傳來。
於傷看著封勇仰著頭看他,第一次,人生中第一次,被封勇這個比他高一個頭的人仰望了,心中,很是興奮啊!
“你剛剛和這二百多名將士中毒了,這個瓶子裏麵是解藥,但是隻有七十多顆,你給眾人分發一下,其餘的風姑娘在想辦法,我去看看能不能幫得上忙。”
於傷說完一溜煙兒就跑出了門外,封勇看著手中的瓷瓶,剛剛還渾身沒力氣,但是剛剛那顆藥一吃進去,就感覺有力氣了,站起身,開始給清醒著的人分發。
“兄弟們,我就按照清醒的先後順序分發了,其餘的人,再等等。”
“好。”
“好。”
“……。”
封勇的話一說完,眾人都附和道,沒有一個人有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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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傷出了門口,發現風文冉嘴裏麵叼著一根草,雙手環臂,翹著二郎腿,坐在距離地麵不到一米的小樹枝上,痞裏痞氣的。
“風姑娘,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正盯著麵前蛇株草發呆的風文冉聽到聲音,被嚇了一跳,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你丫的!說話幹什麽?”風文冉看清來人之後,拍拍自己衣服上的灰塵,而後埋怨地說。
“在下……”於傷剛準備道歉,結果風文冉直接一擺手,“別說那些虛的了,趕緊來幫忙。”
“嗯?”於傷走過去,“看到那株草了嗎?”
於傷順著風文冉的目光看過去,而後後點頭,“看到了。”
“小子眼光不錯啊!啊呸!是眼神不錯!”風文冉誇讚道,於傷扶額,那裏就一株草,他看不到,是瞎了嗎?
“那你繼續看,你看那株草,是不是在動?”於傷認真的看著那株草,但是,沒看到那株草動啊!
於傷很誠實的搖頭,風文冉靠近於傷的耳邊,低低的說,“那上麵有條小蛇,我害怕,你過去把那株草拿過來好不好?”
風文冉一臉期待的看著於傷,剛剛就在糾結怎麽動手,結果就來了一個幫手,有了幫手自己不就不用動手了嗎?
“你?害怕?”於傷有些不敢相信,竟然有大夫怕蛇?不過,好像每個人都有自己害怕的東西吧!於傷表示可以理解。
要是風文冉知道此刻於傷內心的想法,絕對會咒罵一聲,丫的!他又不是養蛇的,怎麽就不能怕蛇了?
“嗯。”風文冉點頭,於傷得到風文冉肯定的回答,準備過去拿那株草,結果步子還沒邁出去,就聽見一陣低低的笑聲傳來。
“嗬嗬……嗬…………”
風文冉和於傷同時掉頭向笑聲的方向望去,隻見一襲白衣的銀針公子再次從天而降,風文冉莫名的覺得這場麵有些熟悉。
可不是嘛!剛剛才看過一次,隻是這次不是配的綠葉。
這麽一看,倒是也挺不錯的,隻是不知道這傳說中的銀針公子,為何老是戴著麵紗,難道麵紗下麵有什麽見不得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