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雄之名,早已經傳遍了整個矮人國,被許多人奉為神明!

這可是國家的希望啊!

隻是,林飛還不值得田雄殿下出手。

這都無所謂!

最重要的是,能親眼看到殿下的風采!

沒過多久,紅河的兩岸,就被一群身材矮小的國人圍了個水泄不通。

與此同時。

出了靖神寺,林飛最擔心的還是林錦,問他怎麽樣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林錦一臉不耐:“小老弟,你能不能不要這麽囉嗦,吵死人了,不知道別人吃飯的時候不要打擾別人嗎?”

林飛雖然挨了一頓罵,卻也鬆了一口氣。

呼!

還能罵,看來是沒事了。

不過,這丫頭也太逆天了吧,一株五葉神草,竟然被她一口吞了下去,而且一點副作用都沒有。

這簡直就是奇跡!

可就在這時,一道黑影突然擋在了他麵前。

“您好,林先生,我是矮人國的二皇子阪田,我有話要跟您說。”他看了林飛一眼,繼續說:“你也知道,我沒有我哥那麽早出生,我爸就想把家業傳給他,我不甘心。”

“但是,如果我要坐這個位置,那麽田雄就得死,所以,我認為,我們是互惠互利的。”

“放心吧,隻要你跟我一起把田雄給殺了,我保證你之前在矮人國所做的一切都不會再追究,不僅如此,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

“從現在開始,我們兩國將是友好國家,永遠保持良好的關係。”

“是嗎?”林飛微微一愣。

沒想到在這麽小的地方,還有人視為珍寶。

這大概就是一個國家的落後與特色吧。

這麽短的時間,林飛腦子裏閃過很多念頭,他看著麵前的人,問:“你剛才說你爸,你就不怕你爸知道?”

“哈哈,林先生放心,我已經安排妥當了,我大哥是我父親最疼愛的兒子,他失去兒子,悲痛欲絕。”

“屆時,再無阻礙!”

阪田的聲音中充滿了興奮,似乎是在為自己的計劃感到驕傲和自豪!

確實,能下得了這麽狠的手,確實值得一說。

聽了阪田的話,林飛沉默了。

他知道,對方肯定還有其他的事情要說。

果然,沒過多久,阪田繼續開口:“放心吧,雖然我大哥天賦異稟,單憑你一個人,很難殺死他,所以,我特意請了西南最頂尖的幾個高手,與你聯手,將我大哥斬殺!”

話音剛落,一道勁風閃過,一道人影出現在阪田身後。

這才是真正的高手。

林飛注意到了這一點。

“好,那就祝你我合作愉快了。”

林飛點點頭,同意了他的提議。

說完,他轉身就走。

西南高手緊隨其後。

看著兩人離開,阪田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此刻的他,在陽光下,哪裏還有半點儒雅之氣,有的隻是陰狠和狠毒。

比他爹都要強。

紅河。

原本這條河並不叫這個名字,隻是因為矮人國的人作惡太多,一夜之間河水變紅,所有生靈都死去,所以才有了這個名字。

此刻,在紅河的岸邊,站著一大群來自矮人。

他們來這裏,就是為了看一場好戲。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一輛豪華遊艇緩緩駛了過來。

田雄負手而立,傲然而立。

可惜……

就連老天爺都懶得看他裝逼,原本晴朗無雲的天空,陡然響起了兩聲驚雷,烏雲密布。

大雨滂沱。

大雨遮蔽了所有人的視線。

不過,他們對於田雄的崇拜之情,卻是絲毫不減。

“大殿下好大的威風,站在雨中,宛若天神一般!”

“咦,那人呢?怕了吧!”

“切!太丟人了!這一次,他竟然殺了我們這麽多人,我們必須要抓住他,將他撕成碎片!”

一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等著看林飛出醜。

而此時,林飛也到了!

他穿著一身長袍,一手撐著傘,另一隻手自然的垂在身側。

他漫不經心的看著四周的景色,眼底劃過一絲輕蔑。

廢物。

連大夏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你們看那邊,那是什麽東西?”

有人注意到了林飛的身影。

看到林飛居然不坐船,而是站在河麵上,這幾個人都是一愣,隨後更多的人開始質疑。

“不得不說,大夏人就是喜歡裝逼!死到臨頭,還來這一套!”

“是啊,我看他到現在還沒有出現,應該是在水下布置了一個支撐點。”

“廢物,不管你現在有多牛逼,都要殺了你!”

“大皇子,快殺了他。”

“對,殺了他!”

田雄聽到岸上的喊聲,微微一愣,他剛才隻顧著炫耀了,並沒有注意到河麵上發生了什麽。

直到手下的人提醒,他才注意到林飛。

“哼!”

田雄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難道,這是他臨死前,對自己進行的一種儀式?”

他想過林飛可能出現的情況,也想過林飛可能會逃跑,但是沒想到會是這樣。

就這麽走過來?

在他看來,這個林飛,已經不僅僅是裝逼那麽簡單了,而是一種侮辱,完全沒有把他當做一個值得尊敬的對手!

林飛快步走到田雄身邊,淡淡的問道:“你就是他們說的大皇子?”

田雄得意道:“就是,林飛,能死在老子手裏,那是你的榮耀!”

林飛啞然失笑。

嗬嗬嗬!

這是要拿他的命來給自己鍍金嗎?

沒想到矮人國的大皇子,竟然是個喜歡幻想的人,果然不是一個合適的繼承人!

林飛二話不說,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臉上。

“啪!”

田雄不閃不避,很輕鬆的接住了這一擊,臉上露出一絲輕蔑之色:“原來你也不過如此,接下來輪到我了。”

“去死吧!”

林飛也不在意,隻是微微側了側腦袋,看了一眼身邊的人。

“該你上場了。”

拓爾一臉疑惑。

對於林飛,她的好感度更低了。

這個人,竟敢對他發號施令!

他憑什麽?

如果不是這個人,對二皇子來說,還有用的話,林飛早就死了。

可是,田雄就在眼前,拓爾想到二皇子的命令,隻能暫時放過林飛,然後和田雄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