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靈光閃現
孫陽忽的想到此事，猛然驚醒，又羞又愧道：“這……這珠子不能交給你！”
陵滄麵色一變，怒聲道：“你想反悔不成？！”
孫陽咳嗽兩聲，麵色慌亂道：“不……可是……”
陵滄冷笑道：“堂堂真傳弟子，難道竟要說話不算？哼，我若殺了你奪走寶珠，也必定不會有人懷疑到我的頭上，你可要想清楚了！”
孫陽麵色更是蒼白，緊緊咬牙，身子也是微微顫動。
“拿去！”
他似是下了很大決心般將那寶珠猛然拋出，陵滄一把接在手中，笑道：“算你識相！”
將寶珠收在儲物袋中，陵滄也不再理會那孫陽，徑自走開了。
回到穀中之時，天色已然完全暗了下來，陵滄見周心逸猶自坐在石桌旁等待自己，心中也泛起一陣暖意。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那一株金生木，以長劍在穀中一側挖了個坑，將金生木埋了進去。
周心逸笑著望著他做完這一切，說道：“你就為了這個東西耽擱的？”
陵滄笑道：“是啊，這東西有些奇異，可以吸收山石中的礦物生長，枝葉都是金色，將來開出花來，也是金光燦燦的。”
周心逸待陵滄在石桌對麵坐下，笑道：“今日一戰，有何感想？”
陵滄淡然道：“也沒什麽，我雖然修為低微，但有這些符籙在手，那些普通的新晉弟子自然不是對手。”
周心逸一笑道：“那些老弟子呢？”
陵滄心中一動，想到適才與孫陽全力一戰，對道家劍訣也有幾分向往，點頭道：“他們確實實力強勁，不同凡俗中武者。”
周心逸又笑道：“你的戰利品呢？！”
陵滄笑著從懷中取出那一道劍符及一顆奪靈丹，淡然道：“我絲毫氣感也無，即便吞了這奪靈丹也無法吸納靈氣……”
周心逸心中也是長歎，臉色一黯道：“世間萬事都可以通過努力改變，唯獨出身無法決定，天賦也是一般，這也是無可奈何。”
陵滄忽的想到一事，忙問道：“適才比試之時，那柳歸真達到築基之境可以使用法器，那海納百川珠也是法器嗎？”
周心逸搖頭道：“我也不太清楚，也許吧，不過尋常法器必須要以築基之境那般淳厚靈力方可驅動。這海納百川珠卻是煉氣之境所用……不過也說不定這些輔助類的法器就是這般吧，我也不是很明白。”
陵滄好奇道：“法器又是如何煉製的？我聽師傅說是以符籙加之在某些器物之上，可是為何從來不見師傅有這般做過？”
周心逸苦笑道：“哪有那麽簡單，製符之術掌握的人就頗為稀罕了，更何況是煉器師！若隻是單純的將符籙貼在某些器物之上就能練成法器，那法器也不值錢了！”
他頓了頓又繼續道：“我師傅當年也曾想過研習那煉器之術，不過幾經試驗也未曾成功，他倒是留下了一冊煉器手記，記載了他的一些想法。不過，最終也沒有獲得成功，師傅也一直引以為憾。”
陵滄心中似乎閃過一絲什麽想法，卻又好像抓不住，心中甚是焦急。
“到底是什麽？煉器……符籙……海納百川珠……”
“對了！”
陵滄突然猛地站了起來，倒是將周心逸嚇了一跳，忙問道：“怎麽了？你想到什麽了？”
陵滄興奮地說道：“如果說海納百川珠是一顆符器的話，那便是說通過煉製便能做到讓一顆普通的珠子自行吸納天地靈氣了？”
周心逸茫然道：“不錯，可是……”
陵滄繼續說道：“連一顆普通的珠子都能經過祭煉，自動吸收天地靈氣，為何我不能呢？”
周心逸也在這一道鑽研半生，瞬間便理解了陵滄的意思，驚詫道：“你是說……將自己本身通過某些符籙煉製成自行吸納靈氣的法器？”
陵滄忙不迭地點頭，神色頗為興奮。
周心逸也為這個想法激動不已，不過深思熟慮一番，還是歎道：“這個卻難了！”
陵滄問道：“怎麽了？”
周心逸苦笑道：“先不說這麽做能否成功，便是自行吸收靈氣的符籙我們便沒有，至於煉製符器之法更是那些大派不傳之秘，怎麽可能輕易得到？！”
陵滄笑道：“事在人為！隻要有希望，我們便該全力去試，否則永無得道長生的希望。”
周心逸默然半晌，微笑道：“不錯，你說的是，可能我真的老了，再沒有年輕之時的熱血，也沒有那般執著了。”
陵滄一怔，忙勸道：“師傅說哪裏話，一旦能找到這種方法，你我二人都有繼續修煉的希望啊！隻要跨入築基之境，壽命便能延長，那時候再刻苦修行，也不是沒有長生的希望啊！”
周心逸回頭拍拍陵滄肩膀，笑道：“你說的是，那麽明日你便下山去吧，為我二人尋找這最後的指望。”
陵滄愣住了，忙道：“師傅要我明日就下山？”
周心逸笑道：“怎麽？還舍不得？早點出去尋找，說不定便多了一分希望，萬一等你去的晚了，找到之時你師傅我已經走了，不是太晚了嗎？！”
陵滄忙道：“師傅……”
周心逸擺擺手笑道：“好了好了，我雖然年紀老邁，心境也平和了很多，但你還年輕還有希望，既然能夠想到這個方法，說不定倒真的有幾分指望。去吧，下山闖蕩一番，縱然找不到符器製法，也算是見見世麵了。”
他邊說著邊站了起來，肅然道：“你若真心要求長生，就要有堅忍不拔之意誌，無論什麽都不該成為阻擋你的障礙，不能有哪怕一絲一毫的鬆懈！你記下了嗎？！”
陵滄神色一凜，忙答道：“是，弟子明白！”
周心逸滿意地點點頭，笑道：“好了，時間不早了，先去休息吧，明日一早我便準許你下山去，你也可以早點收拾一下。”
他對著陵滄笑笑，轉身回自己的屋子去了。
陵滄望著他蒼老的背影，忽的心中一酸，似乎看到了自己前世師傅的影子。
“師傅，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到製符之法，為我們兩人打開通往長生之門的道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