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戰陣

韓玄踏步走出五行世界陣,周圍主持陣法的五名年輕修士霎時間身上靈光一黯,紛紛口吐鮮血,仰頭倒了下去。

五行世界由此徹底潰散一空,韓玄隨手抓起離他最近的一名布陣修士,獠牙破喉。

“你怎麽做到的,這是五行大世界呀!”倒在地上的張恒大口咳血,滿臉不敢的呐喊。

“同樣的把戲,還想困住我兩次不成,這次的的確有點不同,不過,不要忘了,如今的我,也不是當日的我!”韓玄冷笑道。

這次的五行陣的確比上次的要完善許多,但是韓玄經過這些天來多次吸血,力量已經再次有所增長,而且有了上次的破陣經驗,這五行陣真的沒有對他造成真正的威脅。

韓玄說完,便毫不停留的欺身來到張恒身旁,單手一抓之下,便要將張恒擊斃。

這張恒的確不簡單,年紀輕輕,修為卻已經堪比那些老牌修士,韓玄有預感,若是放任他繼續成長,這個人必定會有驚天成就。

然而,韓玄還是有些低估了這個張恒,韓玄來到張恒身邊之時,張恒身上異變突起,他全身迅速變為黑褐‘色’,眨眼間便化作了一尊石像,韓玄雖然將石像一把抓裂,但是卻很清楚的感覺到,這石像已經不是真正的張恒,這個一直以廢物著稱的年輕修士,居然以一種不可思議的秘法逃脫了。

韓玄詫異的巡查整條木龍街,可是,張恒已經不見蹤跡。

而其他修士見到這一幕,卻均以為張恒身死,莫不大驚,尤其是那些同樣布陣的三名修士,人人自危,無奈受法陣之力反噬,此時他們根本難以行動分毫。

韓玄不再猶豫,身形連動,將僅剩的三名布陣修士一一擊斃,飲下鮮血。

其他修士噤若寒蟬,根本不敢上前阻擋分毫。

“我給過你們機會,若是早早放出徐蕾,你們或許還能活命,但是現在,我改主意了,你們一個都不能活,因為,我現在忽然非常想殺人!”韓玄麵‘露’獰‘色’的看向其他修士,說道。

“究竟他說的徐蕾是什麽人,‘毛’道長,你究竟做了什麽!”那名身穿黑‘色’道袍的道人質問黃袍道人道。

“妖孽之言,怎能輕信,我等修士豈能向妖邪低頭!”黃袍道人義正言辭的喝道。

“好,我也無須你們低頭,隻需你們側頸,納你們的鮮血而來吧!”韓玄冷笑,身形化作一道黑‘色’閃電衝到一名年輕修士近前,吸血奪命,隨即將屍體拋向一眾老牌修士之中。

“彭!”

黃袍道士拋出一張火紅符咒,化作一道火光,將飛來的屍身化作一團灰燼。

“各位,出全力吧,再堅持一個小時,局長應該就能出關了!”銀甲男子大喝一聲說道,同時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一把樸刀,橫在身前,仿若一名銀甲戰神一般。

“跟他拚了!”

眾修士不再被動挨打,數名老牌修道者紛紛祭出法器,或者施展最強秘術,漫天光華‘潮’水一般的向韓玄湧來。

韓玄對此見若未見,身形毫不停留的迎頭直上,不過卻也並非真的去硬接這些攻擊,而是直接繞過這些老牌修士,攻入了那些年輕修士之中。

慘叫連連,驚慌失措,韓玄進入這些年輕修士之中,如狼進羊群,這些修士根本沒有絲毫反應能力,隻要被韓玄觸碰的修士,便絕無‘性’命留下。

年輕修士不止修為淺薄,他們掌握的法術也根本無法和老牌修士相比,戰力自然十分低下。

而若是直接攻打那些老牌修士,即便韓玄自認為實力強大,但是也絕不能這般輕鬆。

眨眼間,十幾名修士已經命喪韓玄口下,而留得‘性’命的修士,無一不是反應過人,躲向了遠處。

一時間,韓玄身周形成一片真空帶,所有修士都躲在了光幕邊緣之處。

“我們逃吧!”不是哪名修士忽然這般喊道。

這句話在修士之中猶如一枚炸彈一般,驚起驚濤駭‘浪’,響應者無數,並立刻有人瘋狂的跑向光幕之外。

那些老牌修士雖然鎮定,沒有人做出逃跑之舉,但是見到‘門’下弟子這般慌‘亂’,卻也不知如何是好,並未出言阻止。

可是,最先逃走的幾人並未如願,因為他們剛剛要穿過光幕之時,便給一股巨力給震了回來。

韓玄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光幕邊緣之處,看著一眾修士,眼中嗜血之意盎然。

“不能走,你們,全是我的口中餐!”

韓玄一字一頓的說出這句話,魔‘性’十足。

“醒屍似乎和剛才有些不一樣了,他嗜血的魔‘性’徹底覺醒了!”有老牌修士察覺到什麽,驚恐的叫道。

“說的這麽好聽作甚,僵屍本就是魔,何來覺醒一說!”黃袍道人反駁道。

“這樣下去根本不是辦法,我們早晚會命喪他的手下。”

“你們幫我拖住醒屍,我要發動裂天驅魔咒!”黃袍道人忽然麵‘色’凝重的說道。

周圍銀甲男子等人聞言,均是神‘色’一震,隨即,銀甲男子點頭道:“沒問題,茅山驅魔天下第一,我等盡全力輔助!”

銀甲男子說完,第一個走上前去,而其他老牌修士也是一陣神‘色’變換之後,最終也是咬牙走上前去。

黃袍道人在眾人身後,將身上的黃‘色’道袍脫下,隨後將道袍向高空一拋,下一刻,道袍居然就此漂浮在了空中不再下落,而道袍後背的那個太極圖案,也在此時慢慢亮起一片‘混’沌光芒。

韓玄在不遠處,忽然感到前方傳來一股莫名的危險氣息,不由心中一驚,不敢怠慢,顧不上繼續攻殺那些年輕修士,直奔眾老牌修士而來。

“戰鬥部的將領,立刻布下戰陣!”銀甲男子見韓玄過來,急忙大喝一聲道。

眾修士聞言,立刻高聲一應,隨即眾人身形連動,在木龍街範圍內各自占下了一處位置,雖然眾人散落各處,不再凝聚,但是此時卻是各自遙遙呼應,各人所占位置均是有著極為玄奧的道理在內。

而其他年輕修士也不再繼續傻站著,在銀甲男子的命令下,分別組成三個奇特的隊形,每一隊之前,都由最前方一人祭出一個法器飄在隊伍最前方。

三個隊形步入老牌修士所布的陣勢之中,霎時間,三隊前方的三件法器頓時靈光大盛。

一柄三尺雪白長劍,一條如靈蛇一般的鮮紅繩索,一麵厚重無比的青‘色’木盾。

三件法器淩空而行,由三隊修士共同催動,而在這戰陣之中,也同樣有著某種莫名的力量,使得三件法器威勢更盛。

周圍老牌修士紛紛盤膝而坐,雙目緊閉,身上放出道道靈光,彌漫在戰陣之中,銀甲男子也隨著三隊修士一同進入戰陣,體表銀光耀目,樸刀在手,果真好一個神武戰將。

戰陣,似乎並不同於真正的陣法,隻是以某種特殊的手段將眾多修士的法力凝於一體,使得身在戰陣中的己方人士實力大增,而敵方人士卻是要受到莫大的壓製。

韓玄此時正是有此感覺,他舉手抬足之間,都感到了一股阻力存在,使得他的速度緩慢了許多。

不過這並不是韓玄所忌憚的,他真正駭然的是,對麵三隊修士頭上的法器,已經宛若戰神臨世一般的那名銀甲男子。

韓玄雖然被嗜血**充斥,但是頭腦卻依舊清醒,並不打算直接硬撼對麵而來的修士,而是驟然衝向周圍盤坐的那些修士,想要一舉破掉此陣。

“妄想!”銀甲男子大喝一聲,手中樸刀猛然一揮,一道巨大刀芒迸‘射’而出,瞬間追上韓玄,韓玄隻覺身後一陣犀利襲來,急忙轉身,揮拳迎上刀芒。

戰陣之中,銀甲男子的實力果真大漲,刀芒力道強悍,韓玄匆忙之下,居然隻是堪堪抵住了這片刀芒,並未能將其擊散。

就在韓玄和刀芒僵持的一瞬間,那三隊年輕修士也開始動手,赤練繩索光一般的飛向韓玄,然後繚繞而下,就要將韓玄束縛其中,一柄雪白長劍飛身而至,朝著韓玄的頭顱一削而下。

韓玄見狀,心中大怒,喉嚨中發出一聲野獸一般的低沉吼聲之後,雙拳猛然法力,將身前的刀芒一把打散,而那正在落下的繩索卻也在此時將韓玄束縛住了。

長劍直擊,砍在韓玄的脖頸之上。

“得手了!”眾修士無一不是大喜過望。

甚至就連在後方準備某種強大殺術的黃袍道人,也禁不住一怔,望向戰陣之中。

“叮當!”

一聲清脆的‘交’擊之音傳出,眾修士無一不是睜大了雙眼,看向韓玄所在。

下一刻,所有修士肝膽‘欲’裂,因為他們看到,那柄飛劍居然斷為兩截,跌落在地,化作了兩段凡鐵,而韓玄的頭顱,卻依舊好好的按在韓玄的腦袋之上。

“僵屍的體質..。。太堅固了!”銀甲男子一陣失神,喃喃道。

韓玄冷笑,飛劍雖然威力十足,但是卻依舊難以破開韓玄的‘肉’身,僵屍的**堅固之極,乃至一種匪夷所思的地步。

下一刻,韓玄奮力一震,將身上的繩索一舉掙斷,失去法器的兩隊修士瞬間有些‘混’‘亂’。

“莫慌,防禦!”銀甲男子大喝道,同時樸刀舞動,化作一片光影擋在身前。

那兩隊失去法器的修士也快速鎮定,和最後一隊修士合在一起,令那麵青‘色’木盾光芒大盛。

與此同時,韓玄已經飛身攻來,人還未到,漫天掌印已經如雪‘花’一般的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