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愛新覺羅氏
離開了神秘的黑蓮池,夜宇與鬼仆繼續的朝著閻王穀中走去,沒過多久,一座複古的樓閣就出現在了兩人的眼前。
尖圓的屋頂,鮮紅的牆麵,拉花的圍牆,使人一看便知道這肯定是民國初期的建築風格,但閻王殿也與民國初期的大多數建築一樣融入了許多西歐建築的風格使人眼前一亮,典雅而莊嚴。
看著鮮紅的閻王殿,夜宇的心裏感慨萬千,因為小時候不怎麽懂事,而此時再次的回到閻王穀中,厚厚的曆史沉澱與風雲氣息,終於是在心中醞釀出了它獨特的味道來,以前小時候的夜宇從來都沒有考慮過為什麽閻王殿會是這個樣子,而現在閻王殿雖然已經泛出了些許古韻,但是依舊還可以看出它當年掌管華夏殺伐時的輝煌。
“哎……閻王殿啊……閻王殿!我鬼仆今日又回來了!哈哈哈……”夜宇看著昔日小時候住的閻王殿,雖然心裏麵思緒萬千,不過身旁的鬼仆倒是搶在了他之前,首先的感歎了一番,心中也是唏噓不已,因為整個華夏的多少恩恩怨怨,就是因為這紅樓而起,而又因為這紅樓而消亡。
“小娃娃……你現在也長大了,你此時再次見到這閻王殿,是不是覺得它特別像……”鬼仆這老滑頭話說到了嘴邊,而又不肯全部都吐露出來,隻是饒有興趣的又望起了夜宇。
“像?像什麽?”夜宇一時也猜不出來鬼仆這老滑頭到底想要對他說些什麽,所以立馬的就疑惑了起來,不過夜宇並不認為鬼仆會空穴來風,其中必定是話裏有話。
“難道這閻王殿看起來,不像是一座總統府麽?嘿嘿嘿嘿……”鬼仆說完,兩隻小眼睛都笑眯成了一條縫,與那死小子秦霜猥瑣起來是一樣一樣的,也難怪他們可以那麽快的成為師徒。
“總統府?”夜宇的腦海中快速的旋轉了起來,結合起了種種知道的知識,還真是如同鬼仆這老兒所說的一樣,這座閻王殿咋一看起來還真是像極了民國時期的總統府,隻不過閻王殿的顏色卻是鮮紅如血,而給人的感覺也是殺氣騰騰。
“鬼仆前輩,我以前從來都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不過如今看來,這閻王殿的樣子的確就是一座總統府,你可是知道其中的緣由?”雖然此時已經看到了閻王殿,不過要走過去還有一段的距離,所以夜宇與鬼仆幹脆就是放慢了腳步,開始閑聊了起來,因為前路已經不可能再有什麽陷阻,所以夜宇與鬼仆的心裏麵還是比較輕鬆的。
“嘻嘻……今日的閻王殿之所以會是這個樣子,其中的情況有些複雜,你還是回去問一下老爺子吧,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一個姓氏,聽好了,我隻說一遍,近代的生死門與一個輝煌的氏族瓜葛與恩怨都很深,愛新覺羅——王族!”
“愛新覺羅?王族?那不是大清的麽?而且他們不是老稱自己為皇族麽?怎麽到了前輩你的嘴裏就變成王族了?”夜宇的心裏十分疑惑,因為生死門牽扯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
而鬼仆之所以會選在這個節骨點上與夜宇說這些,也是為了給夜宇打下一針強心劑,因為他實在是不願意再看到夜宇事事都被瞞在鼓裏,他此時隻是想提點一下夜宇,也好讓夜宇順著這根杆子,自己去詢問自己的爺爺藥皇。
而聽到了夜宇的疑問之後,鬼仆淡淡的笑了笑,吊兒郎當的道:“嘿嘿,傻小子……生死宮皇,愛新覺王,閻羅不倒,覺羅稱王!說的就是你們生死門宮家與覺羅氏之間的恩恩怨怨,隻要你們宮家的人還在,他們覺羅家的那些瓜娃子,又怎麽可能稱皇呢?”
“生死宮皇,愛新覺王,閻羅不倒,覺羅稱王?那麽不就是隻要我們宮家還有人在,他們覺羅氏就隻能是稱王咯?”夜宇的心裏更疑惑不解了,就算是這樣,那麽這又與眼前的這座閻羅殿有什麽關係?
按照鬼仆的說法,那麽愛新覺羅氏就應該是他們宮家的死敵,也是夜宇一直要苦苦找尋的仇人,而且這麽想來也極為的在理,因為也隻有愛新覺羅氏才足以有這個實力,發動一場對生死門的驚天戰爭,而之前那條密道之中的累累絕頂高手的骸骨,就是最好的證明!
夜宇這樣一想來,所有的謎團也都想通了,因為以愛新覺羅氏的權利,的確有可以催動那麽多絕頂高手的可能,但既然宮家與愛新覺羅氏是死敵,那麽兩邊又怎麽可能一起聯合起來建了這座閻王殿呢?這樣一想,夜宇的腦中瞬間又變成了一團漿糊。
“鬼仆前輩,你不是忽悠我的吧?”
看著夜宇臉上疑惑的表情,鬼仆也知道自己此時有理說不清,幹脆就又裝起了傻來,朝著夜宇樂嗬嗬的笑道:“嘻嘻……小娃娃……其實你們宮家與愛新覺羅……”
不過鬼仆的話才說到半,啪啦一聲,就被活生生的打斷了下來,夜宇再朝著鬼仆的臉蛋上看去時,隻見一片桃花瓣此時是印在了鬼仆的臉上,嚇得鬼仆這老兒淩亂的頭發都是差點兒豎了起來。
“靠……”鬼仆楞了楞之後,長長的從口中吐出了一個“靠”字,而當他把臉蛋上的桃花瓣給廝下來時,夜宇清晰的可以看到鬼仆此時的臉上,已經被輕飄飄的一片桃花瓣給打出了一個深紅的印子!
而當夜宇再朝著前頭望去時,隻見自己的爺爺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已經出現在了一顆桃樹下,此時正懷裏抱著一隻受傷的小兔子在敷藥,那慈祥的麵容,精心照顧小動物的樣子,還是如同七年前的那般依舊。
閻王殿鮮紅的圍欄旁邊都種上了一圈桃樹,此時桃花繽紛整整的把閻王殿給圍上了一圈,看著藥皇此時坐在一張小石凳上的樣子,夜宇的眼眶之中不禁的紅潤了起來,甚至是都還來不及驚訝,之前藥皇所發出的飛花瓣,此時離著他與鬼仆都還隔著上百米的距離!
隔著上百米被藥皇的飛花打中,雖然在臉上留下了一小片桃花的印子,不過鬼仆的心裏還依舊是悻悻不已,因為藥皇剛剛沒有把他的嘴巴給打歪,就已經是很對他手下留情了,當然鬼仆這老兒與藥皇之間亦師亦友,感情深厚,剛剛藥皇也隻不過是想給鬼仆打聲招呼而已,順便也是想提醒一下鬼仆,事情還不到該讓夜宇知道的時候。
“爺爺……”上百米的距離,夜宇與鬼仆沒走幾步,就來到了藥皇的跟前,雖然心裏思緒萬千,但是當夜宇真正麵對藥皇的時候,卻是除了叫上一句“爺爺”之外,其他的話語竟然全都不知道怎麽去說出口,而且也讓夜宇竟然不知從何說起。
而藥皇生性古怪,見到了夜宇之後,微笑著直接是把臉上的一對眼睛給笑眯成了一條縫,不過藥皇可不同鬼仆這老兒,藥皇的微笑完全是那種慈祥的微笑,不帶半點兒的猥瑣,打量了一番夜宇之後,藥皇心裏還是極為開懷的點了點頭,朝著夜宇微笑著說道:“嗯……不錯,不錯,果然是我的好孫子,雖然跑去外麵玩了好幾年,不過還是越長越俊了,有點我當年的風範……嗬嗬,嗬嗬……”
而夜宇聽了藥皇的話後,心裏直接抱怨了一句“我去,憋了半天,原來還是在誇獎自己……”但藥皇的話雖然聽似輕飄飄,不過這倒讓夜宇的心裏麵放鬆了不少,因為畢竟親人那麽多年不見,心裏麵總會是有些坎坷。
而藥皇臉上慈祥的笑容,輕飄飄的幾句話語,卻巧妙的把夜宇心裏麵的坎坷打消了去,讓夜宇覺得在外的這幾年就宛如是夢幻一般,自己其實根本就沒有離開過閻王穀,而自己的爺爺也一點兒沒變,還是那個古怪的老頭子。
但鬼仆這老兒就不同了,見到了藥皇之後,那吊兒郎當痞裏痞氣的性子,又是發作了起來,黑爪子二話不說的就朝著藥皇懷裏的小兔子抓去,口中嬉笑道:“嘿嘿……老爺子,你這是為我和小宇,準備的晚餐麽?哈哈哈,我就不謝了,這就給它去拔毛剝皮,今晚烤了吃……嘻嘻嘻……”
白絨絨的小兔子,紅著一雙小眼睛可愛至極,被鬼仆的黑爪子一抓耳朵,立馬在藥皇的懷裏亂蹦了起來,不過在夜宇的印象裏,自己的爺爺從來不殺生,更何況是這隻那麽可愛的小兔子呢?所以鬼仆這老兒的如意算盤,估計又要落空了。
果不其然,還不等鬼仆把自己懷裏的小兔子揪走,藥皇微笑著手指一撚,一片桃花瓣就又射到了鬼仆的手腕上,使小兔子又得以鑽入藥皇的懷中,戰戰兢兢……
“你這老泥鰍……才剛剛一回來,就又想坑蒙我這閻王穀之中的好東西,還好我早已將穀中的寶貝給藏了起來,嗬嗬嗬嗬……”
老泥鰍?夜宇沒有想到鬼仆還有這等滑稽的名號,一時沒忍住給笑出了聲來,而藥皇也是哈哈大笑,隻有鬼仆自己尷尬的摸了摸腦袋,不過也莫名的跟著夜宇與藥皇開懷的傻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