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輛車直奔張建華大哥的家去了,路上張建華還給他大哥打了個電話,沒過多久就到了一個高檔小區外麵,大哥的家就在裏麵,隻是我一到了這裏,就已經感覺到此地有陰氣聚集,幾乎籠罩了整個小區,雖然是大白天,但是還是感覺有種陰冷的感覺,而且小區之中好像除了小區的保安就見不到幾個人,即便是有人也是行色匆匆的。

“張大哥,這裏很不對勁呀,我看你大哥家鬧鬼多半也不是個例,應該和這裏的環境有關係,讓你大哥別在這住就應該沒事了。”皺了皺眉,這個小區就是建在陰地上,就算是我不懂風水,但是此地陰氣繚繞,即便是普通人都很能感覺的出來,要說這種地方不鬧鬼誰信呀,鬧鬼反而是正常的,無論是惡鬼還是孤魂野鬼都會往這種地方湊來的。

不過張建華沒有說話,卻忽然聽身後一個中年人苦笑了一聲:“高人,您說的容易,我這大半輩子了,也就混了一套防止,我不住這兒住哪去呀,現在不沾黃賭毒想要弄點錢可不容易,我手下還有一批弟兄要養著呢。”

我沒有回頭,隻是閉上眼睛,張開了天眼,便已經看清了後麵的人的模樣,一個五大三粗的中年人,身上紋龍雕鳳的,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這一臉的橫肉,讓我不願意理會他,隻是哼了一聲,大步朝小區裏走去:“那就去看看吧,就然都來了也不能白走一趟。”

中年人愣了愣,便看了張建華一眼,領著身邊的年輕女人就朝我跟來,。興許是看到這位大哥,那些保安根本就沒有問一句,我並沒有收起天眼,依舊張著天眼隨著張建華的指引朝大哥的家而去,但是天眼之下才發現,一進來小區,其陰氣的濃鬱讓我有些意想不到,大白天的也覺得陰氣森森的,加上小區裏種了一些高大的樹木,甚至有些鬆柏,感覺太陽都不在毒辣,我嘿了一聲:“我覺得這地方不像是住人的,反而更像是烈士陵園。”

哪知道話音落下,一旁的大哥卻是一伸大拇指朝我笑道:“高人就是高人,一看這裏就知道以前是廢棄的烈士陵園,比我找的那些人強多了——”

沒有說話,我臉上抽了抽,這是啥人呀,看得出這大哥膽氣還是不小的,不過我真的不想說什麽,你膽子再大,這活人和死人搶地方,要是還能不鬧鬼才怪了,就算是我不懂風水,但是這樣明顯的道理我還是明白的。

走著走著,我忽然站住了,此時我的腳下就是整個小區陰氣最盛的地方,天眼之下我甚至能看到一道黑氣衝天而起,而這個地方卻剛好是一個小池塘,也就是開發商修的觀景的池塘,天眼朝水裏望下去,看不了太深就被黑氣所阻隔了,,一團黑氣在水中舒卷,看上去宛如實質,我也不由得咽了口吐沫,心中有些打鼓。

水本身就是聚陰的物質,五行之中水便是陰氣最盛的,若是在陰地有水池的話,那麽最陰之地就非水池不可,天眼也望不穿半米之下,我敢確定這地下絕不是我能去觸碰的,我再膽大也不至於不知好歹,遲疑了一陣到底沒有敢做什麽,隻是收起天眼,凝神觀望著水池,水麵看上去是黑色的,但是很清澈,而且水質看上去很不錯,隻是散發著死死地涼氣,時間久了都有些冷意,即便是用肉眼都能看見半米之下黑黝黝的,根本不知道有多麽深,收起天眼再看,整個小區就顯得有些昏暗,有種死氣沉沉的感覺。

“高人,你不到我家看看呀,跑來這池塘邊上幹嘛?”那大哥終究是忍耐不住了,生生打斷了我的胡思亂想。

看了大哥一眼,我沒有說話,並不是故作高深,說良心話,對這種社會上的地痞流氓,其實我心中也是不願意招惹,所以當時點了點頭,隻是跟著張建華的引領朝5號樓走去,那座樓離著水池不遠,是整個小區最矮的一棟,這裏說一下,這小區並不是那種高層,相反最多是六層建築,而大哥這一棟卻隻有五層,整個小區四周都是六層的,唯獨裏麵的幾棟是五層的,如果想一想,倒像是一個漏鬥。

我不想說什麽,但是我可以肯定,這棟樓離著水池最近,陰氣也最盛,鐵定是鬧鬼最凶的一棟,抬頭朝樓上看了看,遲疑了一下,我才問大哥:“你這裏是不是鬧鬼最凶的一棟了?”

大哥一呆,下意識的點了點頭,隨即臉上現出一絲苦惱,呸了一聲:“當初覺得這棟樓在中央,又是五層的,反正我不喜歡高層,所以才這裏買了一座,哪知道就是我這棟樓鬧鬼最凶,再就是這幾座,外麵的那些幾乎都沒事,現在中間這幾棟根本就沒有人敢住,大家都找了不少高人了,隻是好像都沒辦法。”

果然如此,和我猜想的並不錯,這風水一說並非無稽之談,師傅就精通此術,至於我搖了搖頭:“這不是我能幫得上忙的,這樣吧,還是請我師傅來吧。”